5解开(毛巾抽烂后穴/偷吻)(2/2)

    “易总?”是助理的声音。面前桌子空空荡荡,未处理完的资料翻开摊在桌上,靠椅朝一面斜着,没有人的样子。

    易天安解开锁链,牵起他的手。

    他被半强迫仰头接瓶里的水,喉结不断耸动吞咽。慢了,水就从嘴唇溢出,沿着下巴滴到前胸。灌完大半杯,葛一清脱力地垂下头,胸口湿了大半。

    “奇怪。”小助理没找到人,只好转身离开。

    葛一清极少看见他办公的模样。

    如果他现在没有拷着锁链,他差点就信了。

    “走了。”

    男人施施然起身,拽着腿软的人给他穿好衣服。他的衣服比他大几码,穿上身晃荡晃荡的,比起正装倒更像休闲服。

    葛一清被安置在桌下,全身没有一块布料,身上还有人在做恶,越发响的脚步声使葛一清不由得屏住呼吸。那人却置若罔闻,借势贴上他,撬开他唇齿深深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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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天安一点也不会审时度势,无理取闹般纠缠他,口舌滑进嘴里搅动,把他亲的差点窒息。

    床上的男人总是控制欲极强,眼睛深处欲念涌动。偶尔失控,手段翻出花来磨他,又或用下流的话引诱,把他干得暂时失去自理能力。此时谈及公事,他偶尔颔首,眼里盘着算计,有种成熟男人的魅力。

    因为被人打断,易天安错开眼。上回和纪文于谈到一半他就匆匆离开了,想来这些天过去有了下文。

    像是高中时背着班主任早恋,偷偷避开楼道间所有监控小心翼翼抱在一起。

    “怕了?”脚步终于远去,男人放开他低声揶揄。

    他此刻舌尖带血、轻言细语哄骗的样子惑人的很,葛一清一下子怔住了。

    像当初拿东西顶着他时一样强硬。

    一只手摸上他狼狈的侧脸,拇指爱怜地滑过被水润湿的嘴唇,最后落在后颈。掌心盖住后颈那块突出的骨头,爱不释手地把玩。

    过于从容了。

    荒唐。

    他仰着脸没什么表情。清寒的眼眸即使映着最烈的红也呈现一片冷色,既没有代表愤怒的火焰,也没有旷久纠缠残留下的暧昧。

    记忆疯狂回溯,尖啸着撞进脑海。

    男人细细端摩链子那头的人。

    太阳完全落下去,孤高的黑夜被灯点缀成不灰不白的颜色。

    据说那是人类身上最脆弱的骨头。

    亲上来了。

    “纪文于是我约的,自然和你没有关系。”好似回应他的解释,又像在劝服自己。

    猝不及防门又打开,有人慢慢走近。

    黏黏的唇膏点上嘴巴,男人低头仔细描摹。他看见他低垂的睫毛在根部连成一条线,跟画过似的。眼里的光聚在一起,绒绒的,跟唇膏一起落在唇上,有点痒。

    “咔嚓。”

    嘴唇太干,动作大一点就撕裂了皮,细细的血珠从口子渗出来,看得易天安皱眉。

    “好了,抿一下。”易天安满意点头。

    门忽然被推开,来人快步走近,“易总,这个……”

    门打开,一线光落入房间。葛一清看着男人走过来,眼睛因不适应光明阵阵钝痛。背着光的男人解开一端链子,把他从幽闭的房间带到桌子下。还很体贴的铺了件白绒垫。

    葛一清在大门关上那一瞬放松下来,新鲜空气闯入肺部,促使他剧烈地呼吸,大脑因缺氧有点晕眩。

    那人和易天安谈完已经快半个钟头。等他出去,空气复又静下来,男人的视线重新放在他身上。

    男人抬手把人抱住,脸凑近。“破皮了”,他轻声说着话,缓慢把他嘴上的血舔掉。

    “啊——”男人示范,让他张嘴,他愣愣照做。

    在桌下一方天地里他们靠的极近,是只差一点就能吻上的距离。

    易天安盯着他没有血色的唇,从哪里摸出一瓶水,拧开瓶盖,把口对着他,示意他喝。

    葛一清僵坐得腰腿发酸,关着管教这么几天,他脸颊上的肉消下去不少,嘴唇干裂,肤色透着不健康的苍白,像久不见日光的白蔷薇。

    温热呼吸靠近,葛一清感觉唇上一软。

    易天安一只手托脸,另一只手玩闹似的把链条绕在手上,缠紧,再松开,再缠紧。有几分恋恋不舍。

    “真漂亮。”

    暗中藏匿太久,五感堵塞的麻木仍滞留在大脑皮层。葛一清盯着那块垫子,意欲探究他的用意,却被一个踉跄按在地上,面向他。

    他被易天安锁住了。

    ——————

    落地窗外是接近尾声的夕阳,像一把干柴烧到尾,噼里啪啦的声响低下去,留下滴血的残红,下面落一层黯沉灰烬。照在他白皙的面肤上,炙热里带点终章的颓废。

    易天安捏着他的脖子缓缓蹲下来,投下一片浅薄的阴翳。睫毛颤动,看着那人遮住头顶的光,把唇含入口中,鼻子亲昵地蹭在脸上。吻很轻,温柔地几触几离,像不愿惊扰什么,手却霸道地横亘在后,切断他所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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