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2/3)
申绪还想给他说亲,画像一堆一堆往他房间送。
他弯下腰揉了揉絮儿的头。
阿笙觉得这话有些奇怪。
“你可知,”
话语里有些委屈。
茶杯磕在他额角。
申天只得离开,阿笙的门在他面前关了。
他摸着申天的头,感叹。
他大踏步去找阿笙。
“我想要的,从来就只是你。”
申天牵着他进屋子里去,熟练地趴在他膝上。
“这是谁?”
他便缠着阿笙,给自己讲和父亲的事。
他完全是长辈的心理,话语里都是高兴。
父亲到底是朝廷命官,官事烦扰,回家呆的时间越来越少。
阿笙才发现,以前老爱跟他撒娇的申天不知不觉长得竟是比他父亲还要高。
申绪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阿笙却躲过了他的手。
他埋头在阿笙怀里,闻着那冷香才好受不少。
父亲不在时,大多是他陪着阿笙。
他完全不理睬,只是靠在阿笙身上,手指玩着那墨发。
申天垂下头,炽热的呼吸呵在他脸上,
等他长大,更是被推到台上,拍卖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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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笙早把他当亲弟弟,一向惯着,听着申绪说也只是笑。
“把少爷带回去,好好照顾。”
阿笙说,他原本不是倌儿,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流匪闯进他们村子,杀伤抢掠,一村上下几乎都死在了刀下,村里貌美的女子都被抢去玷污了,其他人死得死,除了他去山上采药躲过一劫。
第二日,他就被申绪花重金赎了出来,恢复了清白身。
申天跪在申绪书房。
“为什么?”
后来,申绪帮他报了仇,他无以为报,就跟着申绪回了府上。
他的欲望顶在阿笙腿间,想做什么,可想而知。
阿笙有些无措地拍了拍絮儿的背,他向来不会哄孩子,顿时求助地看向申天。
“阿笙也希望我说亲吗?”
直觉让他想要分开养子和阿笙。
他没告诉奶娘,他其实自那天后日日去阿笙那里,说是给父亲请安,却是带着寻的新奇玩意讨阿笙欢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太多疑,他似乎从养子眼里看到了对阿笙的渴望。
“你走。”
好得连申绪都有些吃味。
申天叫着他名字。
连奶娘也叫他少去惹这个申家的新主人。
申天念着他名字,眼底满是疯狂,“你可知我日日夜夜想和你在一起,想要做父亲对你做的事。”
他说着就要推开申天,手腕却被握着举到头顶。
“可我从来没把你当做兄长。”
“他还是孩子呢。”
就在他和申绪的新房。
“父亲,对不起,我不想说亲。”
申天时常看到阿笙坐在窗前,也不知想什么,满脸愁绪。
“这是什么?”
许是觉得他年幼,身世和自己一般凄惨,阿笙对他像是对自己弟弟,温柔了许多。
申天有些嫉妒,嫉妒自己的父亲。
“阿笙,阿笙……”
也滚烫得叫他害怕。
“自然……”
是申绪,拍下了他那一夜。
他一下没了家,誓要给父母乡亲报仇,可他就一个小孩,哪里打得过那些凶神恶煞的流匪,反而被抓去卖给了清风馆,学着怎么迎合男人。
絮儿看向申天,就被他那眼神吓到,哭得撕心裂肺的,听着就叫人揪心。
阿笙却只当是小孩爱撒娇,摸着他头。
“不知不觉,我们小天也到了说亲的年纪,可有喜欢的姑娘?”
“阿笙,我……”
等关系近了,他已经可以赖在阿笙膝头,看他抚琴。
再走进去,就看到阿笙牵着个三四岁的幼儿,眉眼温柔,手里还放着纸鸢。
申绪没有碰他,只是和他盖着被子纯聊天。
申天喊了仆人来把人抱走。
申天的心却是往下一沉。
阿笙越想越是委屈,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滴落在申天手上。
他一下子飞窜,甚至比他父亲还要高上不少。
阿笙才看到他。听到他话,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笑着给他介绍。
一个有情一个有意,也就纠缠在了一起。
阿笙脸一红,羞愤极了,可他偏偏推不开申天,只能任申天亲在他脸上,脖子。
“我知道你喜欢阿笙,可是,申天,你知道吗,你一切都是我给你的。”
“许是饿了,带他去找些吃食。”
他问申绪,那人只是怜爱地抚摸他的额头,说他不该落入此般境地。
他总是这般,将自己当做小孩,却是将他父亲,当做天神。
申绪打量了一遍这个自己不曾管过的养子,身量比他还要高,虽然脸上还有些稚气,但在他眼里已经不算是个孩子了。
“这是絮儿,也不知你父亲从哪抱来的小孩,倒是不怕生,才见面就亲我。”
“是小姐们的画像,老爷叫奴拿来给你看。”
“阿笙。”
申天清醒过来,见他满脸含泪,就给了自己一巴掌,松开手笨拙地想要给他擦泪。
“小天,不可,我只是将你当做弟弟。”
申天看着摆在桌上的画卷,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说是照顾,可下人都懂,少爷是彻底废了。
申绪看着他摇摇晃晃倒下,心里只觉得厌恶。
“我……我有喜欢的人了,他是男子。”
“申天。”他连小天也不喊了,“你……别逼我恨你。”
阿笙看到了申天眼里毫不掩饰的爱慕和欲望,心里不由一慌。
“小天,你父亲是个顶天立地的人。”
说到这里,阿笙脸上又露出甜蜜的笑。
“阿笙你也太过宠他,已是可以说亲的人了,还腻在阿笙身边像什么样子。”
滚烫的茶水顺着流下,他感觉视角有些模糊,,也不知是不是出血了。
他还没踏进院子,就听到欢声笑语,无端让他心里更加烦躁。
所以他们关系也越来越亲近。
申天低下头就要亲他,他偏过头,那吻就落在他脸上。
奶娘瑟缩着回答,待申天越长越大,那威严竟让奶娘都有些害怕,不敢再像从前一样管教他。
申天看也没看一眼,将那些画像全甩在地上。
转眼,又是几年过去。
“阿笙,父亲想给我说亲。”
阿笙愣了下,眼底却是升起欣慰。
从那以后,阿笙再也不见他,每次他去都是紧闭着门。
阿笙不疑有他,看着仆人把絮儿抱走了,还是有些担忧。
他话还没说完,申天忽然站起来,他猝不及防就被按倒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