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神殿（上）（鞭打/濒死描写）(2/3)
半精灵尖叫出声。
“……”
张合着的唇边流下液体，他无神地试图吞咽，这个动作并没有真正起效。
——到最后，神术本身就成为了唯一的救赎。
“嗯……嗯嗯……”
“哈……呼……啊、咕……”
——这次也……活了下来……
——刺激的爆发有其明确的条件。
那些鲜血让他经不住怀疑方才的自己究竟是怎样撑下来的——
菲奇斯用脚尖踢了踢他，钝痛顺着小腹蜿蜒，半精灵狠狠抽了口气，抬起身，用潮湿的眼睛注视着身边的人。
肠道里满是精液。
声音在房间里撞击又回荡，顺着墙壁的间隙不停地冲向不同的方向。
那些疼痛如同疯长的野草，在他体内狂乱地舞动、肆意地蜿蜒。
只是由此带来的刺激完全被疼痛取代。
所以。
“啊……咕啊……”
活了下来，并且感受到体内欲望冲出的热流，宛如在为他的苏醒欢欣鼓舞。
身体已开始进入濒死的痉挛中，他抽搐着、连鞭子落在身上的声音都无法听见。
臀部与对方的身体因此紧紧相连。
——只剩下了神术的咏唱声。
从背上流下的鲜血落在地上。
但半精灵的呼吸却渐渐平缓了下来。
罗兰闭上眼，喘息了片刻。
为了它仿佛可以极尽笙歌。
而高潮在这种状况下自然无法到来——这并非菲奇斯哟意为之，而是身体自然做出的选择。
重复经历着生与死的间隙，在疼痛与刹那的愉悦中来回挣扎。
“真是、好孩子。”菲奇斯在他耳根后侧喃喃低语。
“嗯……”
他唯有指望那神术真正降临时才能得到片刻喘息，身体和脑海于是都在不知不觉间开始渴求。
罗兰发觉自己不知不觉中正在哭泣，“没有死”这件事冲刷着他的意识。
罗兰只觉得自己的内脏纠结成一团，他遭遇过的疼痛好似都仍在那里叫嚣。
“咕哈！啊啊啊啊——！”
没有什么比“活着”这件事更值得庆贺。
“啊啊……啊哈……啊啊啊……！”
琳德海尔的大祭司会因此而腾起无穷的欲望。
后者挣扎着、抽搐着、痉挛着，在不知名的情绪间反复翻腾。
模糊成一团的意识里，他只是想。
艰难得他甚至想呕吐出来，然而那也只不过是排出了更多东西而已。
好在菲奇斯没有再对他动粗，他得以陷入一段遥远的暗沉里。
他眨了眨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在他脸上带出了一道不同的色线。
那是他方才流下的血，在石质地面上汇成的一滩。
血腥味。
后穴被彻底地浸润灌溉。
像这样的质疑总是在这个神殿一角重复上演。
疼、疼、疼。
因为琳德海尔恩赐神术的缘故，他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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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抽插并没有停下。
罗兰站不住脚，摇摇晃晃地向下落去——而后他才意识到，他很早之前就已是这种状态，只是被身后人强硬地撑住了而已。
“——”
毫无疑问、那个瞬间、所有一切都会得到彻底释放。
——黑暗里，全然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这件事本身就足以令人惊恐，更不要说大多数人都是在真正崩溃时才意识到它已深入骨髓。
肠肉在失血中同样包裹着对方。
罗兰沉默了下来。
它们让他疲惫不堪，意识在这之中渐渐远去，他深呼吸着，最终没能抵挡涌上来的倦怠。
在菲奇斯也无法看见的地方，他把“自己”再度重构。
“咕——咿——”
钻入骨髓、浸透脑海，逼迫他不住地呼气。
很少有人能在菲奇斯的床上撑过一个月时间。
他抬脚再度向罗兰踢去，半精灵被径直踹向了房间的角落，他撞在墙上发出一声痛哼，手掌碰触到的地面湿滑一片。
牧师大笑了起来。
然后，他开口问道：“您还满意吗？”
在濒死的痛楚中，他终于听见了那个信号：那是来自琳德海尔的圣歌，是牧师吟咏女神赋予他们的神术的声响。
大祭司站在他身边，以冰冷的目光低头凝视着蜷成一团的半精灵。
“啊、呼……啊……嗯……”
“又哈……被灌满……哈呼……”
疼痛褪去后，只有这样的感觉残留了下来。
“咕咿……啊、咕啊……！”
“啊……哈……啊……”
菲奇斯成为了这之间唯一的掌控者。
然后神术才会降临，它从他的脊背开始愈合，鲜血不再涌出，皮肉逐渐闭合，组织重新生上。
菲奇斯松开了他，他摔在神殿石制的地面上，不知不觉低声啜泣了起来。
“呀啊啊！”
罗兰觉得自己几乎因此而达到了高潮。
只有吐出的气息、没有吸入肺部的新鲜空气。
他的声音混杂着呼吸与鞭打，纯粹的疼与鲜血的高温。
他的欲望冲到了最深处，把最里端的肠肉搅拌得一塌糊涂。
不止是他，先前所有被带来这里的人一定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