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鸭》1面试大屌猛男雏鸭爆肏骚穴浪叫调教/大奶美人诱惑帅弟弟插逼爽喷(4/5)
“嗯……啊……好舒服……”
兰舒夜满足地闭上眼睛感受,敏感点被龟头下面的边棱刮到,爽得他浑身发麻。
鸡巴第一次被湿热肉穴夹紧,周子祺也爽到不行,可一抬眸,看到兰舒语蹙眉难受的样子,他赶紧停下来:“哥哥疼吗?”
“不疼。”
兰舒语咬着嘴唇摇头,“傻弟弟,你快点插进去,哥哥的骚穴里面痒得难受,弟弟要快点肏重些才好……呃啊……就是这样,弟弟鸡巴好粗,肏到了……”
鸡巴越往里面插,就越是紧,也被吸得越舒服,淫穴里的嫩肉发着抖迎接他的侵犯,周子祺低喘一声,发红的眼里欲望更浓,挽着他的大腿,用力一下子全根没入。
“嗯啊……弟弟的鸡巴真长,肏到底了,动一动……”
周子祺不知道兰舒语那娇嫩的唇瓣,怎么能说出这么多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他听从命令艰难地挺腰摆胯,生怕自己又被夹得秒射,断送了他做男妓的前程。
在高度的紧张中,他爽到如坠仙境,同时又用尽毕生的自控力,控制着自己鸡巴的节奏,连大气也不敢出。
“快一点,肏重点!”兰舒语骚浪地催促。
“啊……揉揉我这里。”
他拉着周子祺的手指摁在自己的鸡巴上,“弟弟的手指揉揉,骚鸡巴就出了好多骚水,嗯……再揉揉下面,一直揉到骚阴蒂,舒服,揉重点,鸡巴继续干我,不要停。”
“头埋下来,舔我的奶子,含着乳头吸,像吸奶那样……
啊用力,咬也可以,用牙齿咬咬奶头,
啊,好舒服……啊……”
兰舒语得了趣,愈发摇摆着圆臀,挺送骚屄迎合少年的撞击,挺着圆滚滚的大奶子让他吃。
他对在床上怎么取悦男人再熟悉不过了,这是周子祺的第一次,他决心不再狠心折辱他,而是要给他留个好印象,享受享受。
唇瓣里溢出的声音越发酥麻入骨,让少年听了血脉贲张,肉穴里的鸡巴在抽插中加剧了快感,只想狠狠干死他,又怕干快了把守不住精关,只能快几下又缓慢下来,克制着,跟自己的本能和兰舒语的命令做斗争。
兰舒语的手指插入胸前少年茂密的乌发中,娇吟:“抱我,把我抱起来,嗯鸡巴不要抽出去,抱着我一边操我一边走……
把我放在后面床上,去右边床侧白色布袋里拿遥控器,把床升高点,嗯,再高点,升到你的鸡巴正好干到小逼的位置,
好,抓着我的腿,继续干我……嗯啊……好爽……”
兰舒语仰躺在升高的床上,双眼迷离半阖,沉醉地享受着人肉按摩棒凶猛进攻。
他一条腿抬高搁在周子祺宽阔的肩膀,另一条腿被少年的手扶着,随着他挺胯干穴的频率一晃一晃。
紧窄的肉穴被大鸡巴插得越发湿热,在震颤中裹着入侵的巨大不断吸吮,周子祺的魂儿都被那骚嘴吸出来了,他拼命忍着不要射,却还被兰舒语提更多的要求。
“看着我的眼睛,
别碰上面的鸡巴,不然我会射的……
再揉揉骚阴蒂,骚阴蒂又痒了,嗯……
用你的两根手指夹着搓揉,用力点,舒服……
舔舔我的腿,里面……痒……
趴下来,舔我脖子,耳朵后面,那里最敏感,对,就这里,舒服,多舔舔,含着吸……
手,放这里,不要闲着,抓我的奶子,
用手指夹乳头,唔……骚乳头好痒,
弟弟用力点,给骚乳头止痒,嗯哈……
真乖,弄得我好舒服……
啊、啊啊……鸡巴快起来了……爽死了……好棒……
嗯!嗯啊!啊……哈啊……弟弟太猛了……嗯啊……不……啊啊啊……啊啊!——啊!”
周子祺初次开荤,什么技巧也不懂,只会胡乱横冲直撞。
得亏年轻男生有旺盛的体力,人硬件条件雄厚,还很听话,一次次往他指示的G点撞去,撞得他快感一次次交叠累积,骚臀扭动着不断吞吐鸡巴,直到攀上高潮的巅峰。
听到兰舒语高潮时高亢的叫声,周子祺在鸡巴被吸得激爽之余,终于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的“面试”通过了。
从此是断断续续的磨合调教期。
兰舒语原本并不喜欢这种老实单纯的男孩子,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被沈渡欺负狠了,急需要慰藉,才对周子祺的温柔单纯格外受用,耐着性子一点点教他,教他用他的肉体伺候自己身上一个个敏感的骚点,让自己浑身上下都爽得淋漓尽致。
五个多月过去,周子祺按照他的安排健身,在他需要做爱时打车就来,要用什么道具、学什么姿势、玩什么play都十分听话。
兰舒语对他也还算客气,一般不会在他有必修课的时间约他,去比较远的市郊或者外地工作时也不会叫他来,只是有空跟他视频做爱。
他原本准备了一箱道具,想折磨周子祺好玩,但周子祺稍微叫了疼,他就心软了。
看着未成熟的大男孩乖巧天真的模样,兰舒语没法下狠心让他真正难受,反而让他尝尽了各种情趣性爱的乐趣。
这五个月的体验风调雨顺,兰舒语在家工作或者休闲娱乐时,周子祺就帮他按摩全身上下,包括趴在椅子下面给他舔泬,或者坐在他身后抱着他,当他的人肉沙发,用鸡巴按摩他发骚的淫穴。
吃饭的时候,洗澡的时候,刚健身完一身热汗的时候,他都像忠实又黏人的大型犬那样把身体凑过来跟他缠绵。
刚开始新鲜,五个多月之后,兰舒语逐渐感觉有些腻味了。
周子祺太乖,不会给他惊喜。
今晚如果不是沈渡操他操狠了,他也不会在工作日的晚上临时叫周子祺过来,做一下安慰快乐棒。
“哥哥,我今天给你准备了惊喜。”
周子祺跪在门口迎接他,帮他脱鞋揉脚,然后抱着他进了卧室。
卧室里摆着一盏盏花朵形状的香薰蜡烛,床上撒着芬芳的红玫瑰,暖色灯光中,氛围柔和舒适。
“哥哥,喜欢吗?”
周子祺把他抱到床上,两眼发光地期望他的评价,“这个薰衣草的香味有助于睡眠安神。”
“嗯,挺浪漫的。”
兰舒语敷衍地夸了一句,抓起旁边的一只粉色花瓣蜡烛看了看,唇角微弯,忽然扯开周子祺的浴袍,露出他左胸的乳头,蜡烛凑过去,对着乳头倾斜。
周子祺白皙的胸肌上,淡红色的小粒乳头经过他几个月的蹂躏,保持着肿胀微凸的状态,一看就很色情。
一汪蜡油在烛头里颤动,缓慢倾斜中,对着那粒小乳头,要掉不掉。
周子祺惊吓地看着自己要被蜡油烫到的乳头,却又不敢躲,只是对兰舒语乞求般嗫嚅:“这不是低温蜡烛,会疼……”
他的表情在告诉兰舒语他有多怕疼。
兰舒语笑了笑,在蜡油滴下去的前一秒,烛头突然往前一凑,蜡烛的火焰掠过他的乳头,乳头插进焰心里。
痛觉传到周子祺大脑神经的一瞬间,他浑身一个哆嗦,而兰舒语已经把那令他害怕的蜡烛扔到一边了。
他“啪啪”拍了拍周子祺的脸:“瞧把你吓的,好了不吓你了,快脱。”
一如周子祺做菜给他吃、学吉他给他唱歌这些行为,兰舒语全都毫无波动,就像现在,他对这种香薰蜡烛玫瑰花的小把戏没有兴趣,他觉得周子祺这些把妹的套路还是留给他未来的小对象吧,他,只想要他鲜活的肉体,滚热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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