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被大龟头破开小穴激爽、在花园被大鸡巴抽插骚水四溅好舒服(4/5)

    沉渊也就算了,自小寻花问柳不务正业,沉老爷也懒得与他一般见识,但沉珀可是他最中意的儿子,外面人人都夸他这个儿子少年持重儒雅大方,沉家的生意交到他手里肯定能发扬光大,怎能由得别人胡乱抹黑。

    夜弦美眸一瞪,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要打他。

    眼见着那家丁气势汹汹地拿着鞭子进来就要往他身上抽,夜弦几乎是条件反射就要运起灵力逃跑。

    他又不是傻子,才不会乖乖站在这挨打呢!

    可还不等他抬脚,眼前突然一黑,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他前面,一只手已经牢牢地抓住了那带着呼啸风声的鞭子。

    “人是我的人,你要打死他,就连着我一起打死好了。”

    沉渊沉沉的声音响起,把鞭子从下人手中抢过来往地上一扔。

    夜弦惊了一下,他不是还在床上躺着呢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沉老爷也十分惊讶,但很快被自己三儿子气得脸红脖子粗:“你个不成器的,为了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小子,你敢和忤逆自己的父亲?好好好,既然你已经被狐狸精迷惑了,我也索性不要你这个儿子了,一并打死算了!”

    说着便要招呼家丁快些动作。

    这时门口外突然乱糟糟的,一声高昂的哭嚎传来,沉老爷心里顿时觉得不好了。

    他们沉家的老祖宗来了!

    果然,沉老夫人一进门便伤心欲绝道:“虎毒不食子啊!老爷还是消消气,渊儿他伤势未愈,你要了他的命,便是要了我老太太的命啊。”

    沉渊一听,十分配合地两腿一软,直接靠在了夜弦身上。

    夜弦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差点倒下去,见沉渊脸色苍白,两人接触的肌肤温度很高,知道沉渊这是撑不住了,赶紧努力把人撑起来。

    沉老爷脸色也不好看,但面子上又拉不下来,看到沉渊手脚无力的样子,道:“你看他那副样子,与一个来路不明的少年纠缠不清,母亲,并非我心硬,实在是……你说我该如何与儿媳交代?”

    这时候,沉渊的新婚妻子终于急急赶到,他先是关切地看了看沉渊,然后对沉老爷道:“父亲,我对相公自小一往情深,能嫁给他已经我三生修来的福气,儿媳不敢再奢求什么,若是相公真心喜欢这位公子,不妨将他纳进门来,只要相公好好的。”

    字字情真意切,光从字面上就能看出来她对沉渊的深情,一个高门大户的官家小姐嫁给沉渊,原本就是下嫁了,现在还主动允许沉渊纳妾,真是对他够包容啊。

    夜弦一边扶着越来越沉的沉渊,一边不由得感叹沉渊好福气,有如此喜欢他的女子。

    既然儿媳都出来说话了,沉老爷也不好再发作,只是摆手道:“好吧,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去解决吧,只是这两个人不可就此放过,来人,将这妖孽和三少爷分别关起来,禁足一月,除了一日三餐外,不许人探视!”

    说到最后,沉老爷特意看了看老夫人和儿媳妇,表示自己已经是看在两位的份上网开一面,这才拂袖而去。

    沉老爷知道自己儿子的秉性,知道沉渊最是风流爱玩,怎么甘心老老实实被囚禁一个月?他就等着沉渊向他屈服,低下头颅恳求。

    沉渊已经满头虚汗,他趁那些人说话时,细声询问夜弦可有伤到。

    夜弦摇摇头,见沉渊胸口又隐隐渗出血色,知道伤口多半是因为他要保护自己,动作太大撕裂了。

    夜弦心口有些疼,他想伸手碰一下沉渊胸口,问他疼不疼,可惜就差那么一点,两个人就被家丁分开了,气得夜弦狠狠跺了一下脚,不凑巧,踩到了家丁。

    见那人疼得龇牙咧嘴,夜弦心虚地吐了一下舌头,老实了。

    两个人被分开送往两个方向,夜弦在出门时急忙回头看沉渊,巧的是沉渊也在回头看他。

    眉眼深深,饱含深情。

    然而夜弦暂时看不懂这些,他还在担心沉渊的伤口,赶紧向沉渊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照顾好自己。

    沉渊笑了笑,也不知道看懂了没有。

    沉老爷把他们两个的眉来眼去看在眼里,脸色青了红红了青的,十分精彩。

    夜弦被关回了芭蕉园。

    他一个人在房间里转来转去,看着外面的太阳,心里默念为什么天还没黑。

    今天见到沉渊不顾身体的安危,毅然冲出来保护他,他心里暖暖的,深受感动。

    夜弦别的不知道,但是谁对自己好,他就要对谁好,这个道理是哥哥教给他的,所以他现在很想去看看沉渊。

    但是白天他又不敢出去,说不定沉渊的院子里站满了人呢,说不定大夫正在给他看病呢?

    夜弦就这样在胡思乱想中等到了月上枝头,他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锁遛出去。

    这次他注意手上的轻重了,没有把锁弄坏。

    夜深人静,除了草丛里时不时响起的蛐蛐的叫声,一片安宁。

    沉渊的院子也很安静,连灯都没有。

    看来沉府的人很听沉老爷的话,他说不让人来看沉渊,果然就没有一个人来照顾他。

    不知道为什么,夜弦有点生气。

    他快步走到沉渊窗前,映着窗外的月光,看到床上的沉渊安静苍白地躺在锦被里,只有胸膛处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沉渊看起来很糟糕,脸色惨白,嘴唇却嫣红,上面有干裂的纹路,额头上还有一层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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