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尚随残月听流莺:裸身诱杀阉人(1/2)

    “我给你十秒钟回答,如果你在这十秒中昏过去,或是十秒后还没有回答的话,我不会救你。那现在开始倒数,十……”

    ……

    五年前,选拔营。

    一个又黑又潮湿的通道走到最底层,就是一个阴暗、散发着腐臭味道的处邢室。

    数盏微弱的油灯点在阴暗的石壁上,照见石壁上一道道迸溅而出的血迹,有新有旧,还有火烧过的痕迹。每一面墙上都有一个十多岁的少年被绑着鞭打,尖叫声此起彼伏。

    “小安子,有什么趣事,说与奴家听听?哎,奴家整日被困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什么都不知道咯。”

    一个高大魁梧的阉人坐在正中央的铁椅之上,他一张脸如同死人般的白,一双狐狸眼裹挟着阴冷的笑意,一点红唇薄而轻抿,唯有身上的肌肉又壮又结实,看上去既像是处刑室里的帝王,又是妖后,欣赏着处刑室里交杂的爽利的鞭声和惨叫声,好像这是世上最和谐的音乐。

    一个瘦得跟竹竿似的男子从黑暗中浮现,他戴着一张假面,毫无波澜地说:“那就说寿公公感兴趣的周将军的事。周将军与丰国对战,凯旋后自杀,皇上封他儿子为侯,名为封赏,实为软禁。”

    “哦?说来听听。”

    东面墙壁上,被挂起的少年面色惊恐地看处刑官拿出了蜡烛,当红色的烛泪滴落在昂扬的肉棒上时,他发出了夹杂着痛苦和愉悦的惨叫。

    “我国与丰国在边境冲突不断,周大将军常驻边关,军队中吸纳了大量丰国俘虏和流民。他不在乎这些人的贱民身份,赏罚提拔一视同仁,深孚众望。公主出关与丰国联姻,被劫杀于丰国境内,皇上暴怒,命周将军杀掉军中所有丰国人,再向丰国进攻。而那时,许多有才能的丰国出身的士兵已经在军中身居要职了。周将军为他们求情,触怒了皇上,皇上要以通敌叛国的罪名诛他九族。”

    “呵呵呵呵,一个手握重兵的将军深得民心,这本就是条重罪,还用得着通敌叛国吗?”

    寿公公在椅子上打着拍子,和西面墙壁上鞭子落下的声音完全同步。西面墙壁上的少年被倒挂,雪白的胸膛被打得皮开肉绽、血花四溅,少年可怜地张着嘴哀嚎着,口水都流到了额头上。

    “但是周将军认为自己是将军,有责任守护自己的士兵,保护他们不死在战场以外的地方,于是召集老小在家中等死,没想到军中丰国出身的将士听到消息,纷纷自尽,以谢周将军收留、提拔之恩。周将军含泪出征,大胜而归,皇上召他进京,他留下谢罪书一封,自刎而死。”

    “反正进了京,也要被杀,诛九族不至于,诛个三族斩草除根是逃不过的。先承认是自己错了,留下谢罪书,说不定还能保住父母妻儿。”

    南面墙壁上的少年被绑住手脚放在一个扎满铁钉的木笼里,高高挂在一堆柴火之上,木笼设计刁钻,少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像扎马步似的半蹲着,露出脆弱的肉棒和菊穴被柴火炙烤,稍一移动,就被铁钉扎的血流不止。原木色的木笼,都要被染成暗红色。

    “周将军忠义之名,天下皆知,甚至在他数次讨伐的丰国也是颇具美名,传闻周家军在丰国小镇郊外驻扎时,村民夜里偷偷设宴款待他们,还有人为周将军献上灵芝,愿他长命百岁。百官为他请封,万民为他请命,皇上下令追封他为‘定丰侯’,侯位世袭,他的独子周清远被称为‘小侯爷’,封在荆阳,且无事不得离开荆阳。另外,皇上也命太子派人监视,若小侯爷有拉帮结派、伺机报复的倾向,立刻暗杀。”

    “皇上就是这样的,不确保万无一失就无法放心,不能斩草除根的就一定要放到自己眼皮子底下。他唯一相信的就是太子了,可太子……整天帮他擦屁股,已经开始厌烦了,想上去试试了吧?”

    北面墙壁上的少年有着小麦色的肌肤,被沾了辣椒水的鞭子抽过一轮,现在处刑官正在往他伤口上抹盐,他低着头,愣是没发出一声声音。寿公公从椅子上站起,慢慢地走过去,抬起他的下巴看到那双鹰隼一般锐利的眼睛,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他叫周尚月,选拔营中的新生,因为不服教官管教进来的。”

    “哦?是什么管教?”

    寿公公贪婪的目光逐渐下移,从他结实的胸膛、八块腹肌分明的小腹……寿公公手指一挥,他的下裤就被撕碎了,健壮有力的大腿,哦!~还有那个没勃起的、颜色漂亮的小可爱~~

    “他不愿在众人面前脱光。”

    “教官没告诉他……脱光后,才能享受至高的喜悦吗?”

    寿公公亲吻着周尚月的脖颈,故意吸得用力,吸得啧啧作响,周尚月厌恶地皱起眉头,想用头撞开寿公公,寿公公愉悦地笑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药瓶,洒了些白色粉末在手上,抚摸着周尚月被鞭打得伤痕累累的身躯。周尚月皱紧了眉头,除被摸第一下时身体挺直外,什么反应都没有。

    “真是顽固的孩子,我好喜欢~”

    寿公公的嘴继续下移,来到他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贪婪地舔舐着,咬住那颗小小的茱萸,用舌头撩动着,周尚月皱着眉看着他,冷冷地说:“恶心!”

    “呵呵呵呵,”寿公公愉悦地笑了起来,整个处刑室里充满着他冰冷的杀意,他的狐狸眼笑成一条缝,留着长指甲的手摸到了周尚月的下身:“奴家是阉人,你还想向奴家要些什么呢?又不能真刀实枪地干。被皇上任命为处刑总管困在了这里,只能在你们这些年轻健全的身体上找点乐子了。还、是、说,你想插奴家?”

    这个刻薄脸的肌肉壮汉伏在亲吻着周尚月的乳头,倒了大量白色粉末的手在他的肉棒上上下滑动着。

    周尚月没起任何反应。

    “滚。”

    这次只有一个字。

    寿公公伸出猩红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舔了一圈,“……你忘了,你的命根子还在我的手里了吗?”

    有着尖利长指甲的渐渐戳入周尚月的命根上,肉棒上已经开始流出涓滴血液。寿公公一边插入指甲,一边亲吻舔舐着他的龟头和卵袋,周尚月的眼神越冰冷,他就越淫靡地吸得啧啧作响。周尚月俯视着他,眸中冰冷轻蔑,没有一丝惧怕之色。寿公公被那眼神看得热血沸腾、浑身舒爽,忽然一惊,他吐出周尚月的肉棒,“这个熟悉的眼神……你也姓周,难道说你!……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寿公公的手松开了,大笑着坐到了地上,眼泪和鼻涕同时流了出来:“你遵守约定没杀奴家,你儿子来杀了……呵呵呵呵,奴家就说自己总有一天会死在周家人手里!奴家真的好高兴,能舔着你儿子的肉棒死去。啊……多圆满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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