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虽然在公厕强制狂肏屄,但也是甜的(4/5)

    安并棋脑子里盘旋着这个念头,但再怎么思考似乎都无济于事,肉体动作在无声地持续着。他又不得不承认,在这种隔着一堵墙、在外人面前交媾、被发狂肏干奸淫前后两个逼穴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肠道内的骚点被连续顶弄,肏得他全身发软,逼水横流,失去宠爱的逼穴都发痒蜷缩叫嚣着汹涌渴望,被操得勃起的玉茎都兴奋地蹭着墙面。

    懒得在乎了,被听到也无所谓吧,反正也不知道他们是谁嘛,主要是,被操屁眼好爽啊……老公的大鸡巴太好吃了!啊啊,骚逼也想被操……

    安并棋心底高声浪叫着,所有意志力都用于闭嘴不言,他含住嘴边简平白皙的手,用以堵住自己的嘴巴,感觉满眼的泪花都往对方手上流,他慢慢沉浸在这种苟且偷欢的愉悦中,便双手往后,主动掰开自己健硕圆润的双臀,让大鸡巴可以更方便、更深入、更顺畅地奸淫操干他敞开的后穴。

    两人默契地保持着沉默不语的凶猛肏干,只有胯部撞击在臀肉的啪啪啪声、淫水被摩擦的咕啾咕啾声、厕所墙面摇晃的哐哐声,像淫秽下流的交响曲,在狭窄的隔间内盘旋回荡。

    不知操干了多久之后,隔壁传来了唰唰的冲水声音。那人应该要走了。

    安并棋被肏干得头颅高高昂起,涎水流淌了简平满手,他的双乳被压在冰冷的墙面上,仿佛奶子也被墙面操干着,敏感的肠道骚点被撬动得灼热翕动,大鸡巴硬挺得似乎要把他的胃捅穿。

    那唰唰的冲水声成了个机会,让安并棋忍耐已久的喘息呻吟止不住地外泄,他侧着头向简平低低哀嚎,话语破碎零落,“唔唔,简平……我要射,我要射……”

    身后的简平显然也全情陷入肏干的快感中,平日白玉一般的俊脸都狰狞得发红,长发披散,发根都被汗水浸湿,他掐着安并棋后颈的手都青筋虬结,狰狞暴起,像猛兽口腔中的利齿,发狠地将肏干的配偶后颈咬住。

    听到安并棋的低呼,他仰头深深吸气,像高速运转的机器停摆那般,慢慢地放缓着肏干温暖菊穴的节奏,他留恋地缓缓收回掐在对方后颈的手,掀开了马桶盖,就这插入的姿势,抱住安并棋的腰一个转身,让身前人面对着马桶。

    他两手从腰际穿过,将爱人困在自己身前,摆出《塞巴斯蒂安的殉难》那般的姿态,接着他一手向上再度掐住爱人的咽喉,另一手则向下抚上安并棋的玉茎,掌心使用与顶弄后穴相同的节奏,为安并棋一下一下地撸动着他勃勃跳动着、即将射出的玉茎。

    “笃,笃笃”,他们厕所隔间的房门突然被礼貌地敲响了三下,两人都全身一震,四目相对,下意识地向对方伸出手,两手交叠,身体像被美杜莎的眼眸直视后那般僵硬着石化,唯有心脏在砰砰像炸弹一样几乎炸裂胸腔。

    只听到,门外一道男声传来,“你好,请问需要帮忙吗?”

    玉茎的根部倏地被简平的手用力握住,正在紧张不安地听着门外声音的安并棋,眼前像烟火绽放般冒出了噼里啪啦的白星,“呜——啊……”他从被掐住的喉头间细细地溢出一声几近无声的呻吟,浑身剧烈地发颤,肉逼瑟缩悸动着,像被电击那般痉挛,绞弄着空无一物的甬道,噗噗地喷出一大股浪汁,沿着腿心往下流淌,而身前的玉茎也突突跳动着,在简平手中高潮着吐出了白液,白浊的精液准确无误地划过一道抛物线,坠落入身前的马桶内。

    “谢谢,不用。”简平礼貌地应答,他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清明,全然不像正在情欲中穿梭的人。

    门外的男人也没有再问,脚步声逐渐远离他们隔间,随着洗手的哗哗水声和哐哐一下关门声后,这处公共厕所又恢复了风平浪静。

    高潮过后的安并棋神志恍惚,双目失神,红唇翕张,嗬嗬地低声喘息,他半侧着身子,无力地被简平揽在怀中,头颅向后仰靠在简平的肩膀上,蹭动着对方软乎乎的长发。

    简平一手抱紧安并棋的腰身,另一手在对方脸上轻轻抚摸着,他手指上带着常年画画造就的薄茧,摸得安并棋心头发痒。

    安并棋下意识摸上那根还未射精的狰狞肉茎,刚撸动两下,就听到简贴在他耳边,语气温柔又甜蜜,轻声软语地说,“棋棋听着另一个男人的声音高潮了。”

    “不……”安并棋浑身如过电般一震,鸡皮疙瘩都冒了一大片,简平这话说得像电影里魔鬼上身的嗜血狂,吓得安并棋立马从高潮的余韵里清醒过来,天啊他可不想和简平产生这种无理取闹式的误会!

    他连忙双手捧住对方的脸,吧唧了那薄薄的红唇一口,很认真地夸奖对方,“是被简先生操射的!简先生操……操我的屁眼,还很坏地掐着我的鸡吧啊,让我超级爽!要不我怎么会高潮呢!”

    简平直溜溜地盯着安并棋,他的表情简直天真无辜得像个漂亮的大男孩——如果忽略那根勃发的狰狞肉茎,以及他掐在安并棋脖子上逐渐用力的手——他童言无忌般吐露着仿佛没有经过文明熏陶的话语,“咦,是吗?……还是想杀了棋棋,杀掉棋棋的话,棋棋就永远会是我的了。”

    “棋棋现在……咳咳……也永远都是你的。”安并棋被掐得不能动弹,只能勉强从喉头挤出话语,咽喉被卡得难受,想要剧烈地咳嗽,舌头都忍不出往外吊。他们以前也玩过一些窒息式的性爱模式,但都是点到即止,纯粹情趣,而没有实际上的痛苦。

    这次似乎有点不同,简平是真的想……安并棋忍不住用双手扒拉着对方掐着自己脖子的手,那平时抓着画笔的手纤细修长,青筋都虬结暴起,他心中剧震,蓦地想起前两天看的那些简平历年色图作品,似乎不少故事都在性欲的征程上夹杂着小小的血腥插曲……

    但还没等他想到更多,脖子就被松开了。

    “咳咳咳……”安并棋被掐得脖子发疼,眼泪口水都乱成一团,他狼狈地捂着自己脖子咳嗽,拼命的呼吸,像需要更多更多的氧气般,此时他身后的简平已经一言不发地再次将他转成犬交的狗爬姿势,狰狞的肉茎像燠热的火棍般狠狠凿入他的逼穴。

    简平双手紧紧掐着身下人的软腰,蜜色的肌肤上都被他掐出两个明显的五指手印,青筋暴突的大鸡巴噗噗噗地往安并棋的肉逼内打桩,潮喷过的肉逼愈发地软乎,像柔软的海潮,温和地接纳了那火棍肉茎的横冲直撞、反复贯穿,他抵着那柔软的宫穴快速耸动起健腰,背肌与大腿肌肉都用力得拱起,磨着宫颈九浅一深地啪啪猛肏。

    安并棋的奶子被撞得在空中四向晃荡,像找不到家的流浪家伙,疾风骤雨般的啪啪啪声响彻厕所隔间,他被这孟浪的肏干声撞击得淫水横流,但呼吸逐渐恢复正常后,他又忘了方才的惊惧与不安,开始低低的哑声闷哼,“唔……啊……简先生……顶到子宫口了啊!”他的肉穴深处被研磨得又酸又软,粗壮的大鸡巴用力凿击着骚心,把宫口都肏得热情地张开小缝,恨不得永远吞入他的大龟头。

    简平身子一压,双手往前摸,一手捆着安并棋的肩颈,将安并棋固定于自己怀中,另一手摸上安并棋摇晃不定的奶子,五指捏着乳晕,指间夹住那如红樱桃般肿大的奶头,用力地往外拉扯,恨不得将奶头扯成一条长长的骚物般。

    伴随着啪啪啪啪的激烈肏干,安并棋被肏得浑身发软,站都站不稳,全赖简平从后方捆着他肩颈的手,将他的身子支撑起来,他浑身都是黏腻的湿汗,被奸淫肏干得双目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在脸上滚落,红唇大张,红舌长吊,涎水顺着下巴胡乱地淌,逻辑紊乱,话都说不清了,思路也阻塞着,都快忘了这是在公共厕所,他呜呜咽咽地低吼,“要尿了……老公……我要尿了唔!”他像是在祈求简平的允许般,可怜巴巴地侧头想靠近对方,仿佛不被允许的话,他连尿尿都不敢了。

    简平低笑一声,用力地往甬道更深的位置挺动劲腰,他轻轻地吻着安并棋湿漉漉的狼狈侧脸,道,“尿吧。”

    “唔……尿,尿了……”安并棋喉头溢出破碎的低吟,无人搀扶的玉茎冲着马桶淅淅沥沥地洒落尿柱,与此同时,简平抱紧他的身子低吼一声,硕大粗壮的肉茎猛地撞入对方体内那个熟悉的温暖宫袋,像猛兽交配那般一口咬住安并棋的后颈,凶悍粗暴地在安并棋体内喷射出白浊的浓郁精液。

    “射,射进来了……”安并棋低低呼号,他的玉茎在摇头晃脑地排尿,尿液甩得乱七八糟,肉逼被滚烫的精液淋得再次高潮迭起,嫩逼喷涌出欢愉满足的淫浪骚潮,奶子被掐得疼痛中带着敏感的酥麻,后颈更是被咬得仿佛要被一口撕裂,多重的快感让他整个人混乱不堪,完全成为了肉欲的俘虏和祭品,所有记忆仿佛都被清除殆尽,唯独还勉为其难地记着他放在心上那件事,“……啊,能给老公生宝宝了,唔……生好多好多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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