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1)

    马善生进了屋,只瞧见榻上隆起一个小包。

    里头的人侧卧着,露出小半个圆润白嫩的肩膀。

    他也不作声,借着月光脱了衣服。

    王小喜早听见屋里有响动,只道田晚湘回来了,故意假寐,就等着她进被窝的时候准备肏她一个措手不及。

    马善生自然不晓得他这些鬼心思,但自打瞧见了那小半肩膀,他也是胯下火起。

    上了榻,二话不说就骑跨在王小喜身上,捏住他的下巴,把一根粗硬肉棍肏进他嘴里。

    “唔唔唔——”

    王小喜还没反应过来就吃进了别人的淫根,霍地睁开双眼,却瞧不清身上人的面孔。

    “先帮爷含含,待会儿也好叫你少受些苦头儿。”

    男性特有的麝香扑面而来,还有一股子酒味。

    王小喜认出来了,这可不正是马员外吗?!

    他又惊又怒,恨不得一口咬断这贱人的孽根,但他毕竟是贼,躺在人婆娘卧榻上,淫人妻女不成,反吃进主人家的肉棍,这会儿要是叫这马员外揭穿男儿身,怕不是只有死路一条啊!

    “你愣着做什么?不愿意?”

    王小喜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脑子这会儿却只有浆糊一团,什么法子也想不出。

    未免马善生察觉异样,只得含着泪先帮他做起口活儿。

    但王小喜在师门光学过舔穴功夫,哪里伺候过别人的肉棍?

    尤其是嘴里这根,又粗又长,青茎暴起,肉冠又硕大,加上一蓬粗硬毛发,还有两颗卵蛋拍打着他的下巴,满鼻子都是男人的腥臭。

    王小喜撑大嘴巴也只能含进一小半,舌头更不知道往哪儿放,只好抵着这肉棍的顶冠乱舔,口水滴滴答答淌了一嘴。

    但绕是如此也叫马善生越发起性。

    见他总算松了口,也不再客气,握着阳具就往他喉头硬顶,肏得王小喜白眼直翻、口水肆流。

    一张雕花大床也吱呀作响。

    田晚湘一直在屋外守着偷听,听见里屋动静,心里欢喜,下身肉洞也被激得淌水,随手就招了这晚值夜的家仆小四过来,撩开下裳就和人肏干起来。

    再说这屋里,马善生只觉身下人的小嘴前所未有的温暖湿润,一条小舌也软嫩灵巧,久未纾解的肉棍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竟就有了喷泄的欲望。

    他也不压抑,粗喘几声,顺势就射在了王小喜嘴里,又抖了几下,有好几滴精水溅在了人白白净净的圆脸上。

    王小喜彻底懵住了,眨眨眼还能感受到睫毛上黏稠的厚度。

    更别提他这一嘴腌臜浊液都快淌到下巴上了!

    “不想咽?”

    见他一张小嘴半开,以为他不乐意吞自个儿的精水,马善生显然是要发怒了。

    王小喜抖了一下,慌忙忍辱咽下。

    “乖。”

    马善生的肉棍还半硬着,故意在王小喜的嫩脸上留下一道道白浊污痕。

    “爷……啊!”

    王小喜自以为能就此作罢,正要开口求饶,不曾想就被人掀了被子,翻将过去——

    完了!

    马善生顺着那圆润屁股往下摸,正准备帮身下人松松肉穴,不想洞没摸着,倒握住了一根颇为熟悉的物件——

    四目相对。

    “来人!”

    马善生一声怒喝,王小喜当即被吓得屁滚尿流滚下榻,涕泪横流。

    吾命休矣啊!

    “发生何事了?!”

    田晚湘正被肏得兴起,听见屋里吵闹,还以为是喜儿见了那巨物受了惊吓,和自家老爷闹翻了,慌忙就推开身上小四,点上灯进来想帮二人调停。

    哪想到进屋一看,就只见一个赤裸男子跪在地上哀求饶命,马善生露着胯下巨根,坐在榻边,脸色铁青。

    “这这这……”

    她左看右瞧,一时竟不知从何问起了。

    马善生裸身下了榻,一脚把王小喜踹翻在地。

    “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我。”

    王小喜吓哭了,点头如捣蒜。

    “你姓甚名谁,何许人也?”

    “小的姓王,贱名小喜,谷城人。”

    “扮作女装,意欲何为?”

    王小喜颇为犹疑,马善生直接又一脚踩在了他屁股上。

    “我说我说!员外饶命!”趴伏在地,吓得鼻涕也出来了,“小的自幼拜在桑冲门下,随两位哥哥学采花之法!扮女装、学绣活儿都是为图行事方便……”

    “已经玷污了多少人?!”

    “不、不多,只、只……”王小喜不知死活,这时候倒想着不能辱没师门,颤着指头比了个九。

    话语未落,马善生当下大怒,一旁的田晚湘也吓得花容失色。

    “好哇!”他狠狠一脚踹在王小喜的腰腹,“看来你这回是想采到我马家人的头上凑个整?!”

    王小喜被踹出一口鲜血,又惊又惧,命已先去了半条,欲辩失声,只能睁着一双泪眼向马善生求饶。

    巴掌大的小圆脸,白嫩干净,偏偏被几道精水白痕染了淫秽色泽,加上发丝散乱、唇角染血,倒无端颇叫人垂怜。

    这样一个罪恶滔天的淫徒,竟白白长了这么一张我见犹怜的俏脸。

    马善生掐着王小喜的两颊,忽地生出了几分不舍。

    “湘儿。”他转头吩咐田晚湘,“叫人把绳索和匕首拿来。”

    “是、是!”

    田晚湘引狼入室,正是心里有愧,二话不说就亲自奔去取了东西回来。

    “啊、啊……”

    王小喜心觉不妙,正待求饶,结果三两下就被马善生反绑在地。

    又见他拿火燎烤匕首,更是万念俱灰。

    二哥只说过这马家田氏是个淫妇,却从未言及这马大员外却是个可怖的杀人恶魔啊!

    “你犯下的罪孽本应送交官府、立地诛杀,”马善生拿着匕首在王小喜身下比划,“然则嘛……”

    说话间手起刀落。

    “啊!!!——”

    有一肉块落地。

    王小喜和田晚湘当场双双昏死过去。

    ……

    地上冰凉,加之失血过多,王小喜是被活生生冻醒过来的。

    “醒了?”

    睁开眼,所见只有马善生一人。

    王小喜登时吓得浑身哆嗦,双唇颤动,满眼惊惧。

    马善生朝他走近。

    “啊——”

    王小喜慌忙后退,一个不慎,就牵引了下身伤口,痛得他直掉眼泪。

    回过神来往身下一摸,更是心如死灰、痛不欲生。

    完了,他已是个没卵用的阉人!这辈子都完了啊!

    “不许再哭。”

    马善生轻飘飘的四个字就叫他忍住了眼泪。

    就是这贱人!就是这老王八毁了他的一生!

    “啊……”

    没成想下一刻就被人打横抱起。

    马善生把他扔到榻上,居高临下,外头的光亮都被挡得严严实实。

    “现下我给你两个选择。”

    王小喜睁大一双圆眼,不自禁咽了口唾沫。

    “一,我为你治伤,伤好后,你须跟我一辈子。”

    王小喜心中一跳。

    “二,我把你提交府衙,送你去死。”

    脑中一震,王小喜险些又晕死过去。

    “好了,是生是死,”马善生见他眼神闪烁,话语间又多了几分狠厉,“你作何选?”

    王小喜欲哭已无泪,只得握拳忍辱道:

    “小的选一!愿当牛做马伺候爷一辈子!”

    初出茅庐的小淫贼这时候还不晓得,当牛做马都是要被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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