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南一(2/2)
“是……公子”
大不了回去问问南言呗，南言一定知道为什么。
南柯还清楚的记得那次王爷生辰之夜他与南一为王爷庆祝，之后南宫诺喝醉之后口无遮拦的对着自己述说。
王爷您是否就这样警告我呢？
他一边抚摸茶杯的杯沿，一边整理自己杂乱的思绪与慌乱的情绪。
“阿言……我好像喜欢你”
当南一与南柯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南一看着南柯脸色不好的走向他的屋子，忍不住的叫住了他。
“王爷，是您先给了我悸动与希望，您怎么能收回那些您给予的东西……
声音清明，只是话语之间有着浓浓的坚定，甚至是轻微的咬牙切齿的意味。
他习惯性的拿起桌上的一个茶杯，也没有倒茶在里面就这样拿在手上轻轻的抚摸。
南一就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关闭的门，皱了皱眉头。
“就知道阿言厉害，这么快就好了，害我白担心一场”一边说一边走到床边脱了外衣就躺在床上准备午睡。
只是到底是惹恼多一点还是心中的不在乎多一点，他却是不知道。
只是王爷要他远离倒是表现得分明。
“还有，本王已经弱冠了，以后叫我王爷。”
南宫诺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叫到“南……南柯，你叫人来收拾一间房子给你做书房”
南柯闻言回过头想要对南一笑一笑，但是最终也只是扯出了一个僵硬的弧度，他在这个一起长大的好友面前，永远不可能完美的伪装。
“…………”
他当初也如这茶叶，漂浮不定，到了最后依旧平稳的落入了他的王爷杯中。
您赐我的，我都会好好的收藏，谁也拿不走的。”
南柯说完便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出门，他可记得王爷给的命令，让人收拾一间房间给自己做书房……
什么叫他永远是南一，难道南言不是么？
“好了，你们出去吧”
“是”
手上抚摸着茶杯的力道加重，南柯喃喃自语
当时他听到这样的话有些窃喜，然后有些惊恐的看了看一旁的南一，发现他已经醉得不成形才放下心来。
“南柯一梦，回顾过往已成空……王爷您给我这个名字，到底是因为什么呢？况且……”
说完便打算回屋，还没有转身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也没有看南一就直接说到“还有，以后我就不叫南言了……王爷不是赐了新的名字么？”
一步一步看吧，他总会到那一步的，他这样的自信还是有的。
“我能有什么事，放心罢。”
现在刚刚入春，皇城里的天气依旧有些冷意，这一杯冷茶进入肚中，莫名的有些寒意。只是这样也好，清醒清醒头脑。
不过王爷有句话说对了，他不日便要步入官场，是应该与过去做个告别了，以前即使有些名气才华，只是在那朝堂上可不管这些。
赐名南柯，取字谨言。
过了许久，他的情绪才慢慢的平稳，慢慢的回想过去之事。
南言看着因为走得比较快所以站在不远处等他的南一，突然有些想哭。
拿起那杯早已冰冷的茶水，他静静地看着茶水里的茶叶从起起伏伏到最后静沉杯底，他的心绪似乎也与那茶叶一般，慢慢的平稳下来。
但是看着南宫诺严肃的表情，还是乖乖的回答“是，南一知道了”
他真的怕南一会来劝自己，问自己为什么，只是现在他没有那个心情去回答他的问题。
这样想着也回了屋子，南言……不南柯那么聪明，一定会解决的，而且他和公子的关系一直都很好，也许只是闹小矛盾了，自己去也只是添乱。
只是如今这个心愿了却，但是随之而来的不是喜悦，而是一个他不敢揣测的状况。
说完便也没有理会南一，直接进了屋子。
然后他看着自己抱着自己的南宫诺，不受控制的低下头想要吻下去，但是还没有碰到便被南宫诺的一句话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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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言你知道为什么你叫南言么？因为啊我叫南宫诺，我和你加起来就是诺言，我会永远对你好的，嗝……这是我的诺言，嘻嘻……阿言你高不高兴？嗝……”
当时他浑身都僵硬了，完全不敢动一丝一毫，生怕打扰抱住自己的人，当他听见那声含糊不清的话语一遍遍的在他的心里回荡，当时他有一种整个世界还有这一方圆桌的大小。
“是，王爷。”
他那时才知道，原来他心悦的人也喜欢着他，最后那样的感情才让他敢在弱冠之夜做出那样的决定。
前尘往事皆成空，而今往后须谨言……
而另一边在那刻意留着缝隙的门后大大咧咧的坐在地上的南一看着南柯远去的背影，一如往常的模样他才放心的关上门站起来拍拍衣服走进内间。
“是……王爷。”南言看着站起来走到书架的南宫诺，行礼之后才离开。
他要成为那朝廷的重员，成为王爷的大将，现在的这些明显不够。
慢慢的，屋子里响起的是轻微的鼾声。
南柯，南柯……
当初您说过您为诺，我为言，诺言诺言……
“没有听到么？”南宫诺看着没有说话的南言问。
只是如今看来……或许是他的那个决定惹恼了王爷，或者是……他的王爷只当那是戏言，一句早已遗忘的戏言。
当初他弱冠因为没有长辈在世，况且王爷也没有弱冠，便没有说这件事情。他的本意就是当王爷弱冠之时自己在向他说明，请他为自己取字。
南柯回屋之后一直站在门前，等到听见南一回房关门的身声音才松了口气。
南柯拿茶杯的手紧了紧，然后才放下，一边慢慢的拿起旁边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水。
“好了，出去吧。”
“啊！累死了！”
他清楚的感觉着从他指尖传来的凉意，但他仿若不知的拿起茶杯举到眼前慢慢喝进肚里。
“啊啊啊！”南一捶了捶自己的脑袋，满脸懊恼“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他也不知道今天公子怎么了，给南言取字是一件好事，只是他怎么看都怪异，还有那就话……
让他想明白他想要什么，他一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何况，他的公子本就在他的世界里站得最高，那一刻听见那句喃喃，他心里的情绪越发壮大。
他走到桌子前坐下，脑海里回放的全是今天在书房的情景，有些模糊。
他总有一种他的公子，他的王爷不要他的感觉……
“阿言……你没事儿吧。”
到底是自己的把戏惹恼了王爷，若不然他怎么会对南一说出那样的话，到底是他的奢望，如若不然他怎会让自己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