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的番外一之与严君泽的乡村爱情H有(1/1)

    农民小伙赵一白顶着个大太阳在田里锄地,入乡随俗的头戴大大的遮阳草帽,浑身汗津津的。

    “小赵啊,过来一下。”田地外一个黑汉扯着嗓子喊。

    “张叔,有啥事么?”赵一白操着一口流利的方言。

    “这不是和严老师有关系么,严老师不要工资,任劳任怨的给咱们村建学校,教学生,咱得好好感谢人家严老师,咱村俺看就你个小伙子形象最好,还有学问,肯定能和严老师聊得来,你带着咱们村募集到的一些特产,鸡蛋,替咱们村好好谢谢严老师。”张三将大袋小袋,大筐小筐的东西,还有一只扑腾的老母鸡通通塞到赵一白手里,千叮咛万嘱咐。

    “中,俺下了田就去。”赵一白抹了两把汗,顺手接过来。

    “别介,这就去,我打听了,人家严老师刚下课,现在还没有吃饭,你去了顺便给人家做顿饭,也不知道严老师会不会做饭。”张三叔推了赵一白两下,自顾自地接过赵一白的农活,“你这剩下的我帮你锄了,你放心去。”

    赵一白心想,严君泽不仅会做饭,做的还超级好吃呢,等我去他那,谁给谁做饭就不一定了。

    哼着小曲,赵一白即使是穿着最简单的无袖白背心,黑色短裤,魅力丝毫不减,反而平添了一种别样的风趣,流畅的肌肉线条漂亮又不夸张,怎么晒都晒不黑的牛奶皮肤在阳光下直晃眼,路过一片茶田的时候,引来一群小姑娘的侧目。

    空气好,环境美,赵一白的心情也不错。

    “严老师在么?”赵一白敲了敲门。

    虽是当地的方言,但声音有些耳熟,严君泽放下手中的书,心里有些奇怪。

    赵一白顶着一个大笑脸,对着错愕的严君泽开口,“这是俺们村给严老师的,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希望严老师不要嫌弃。”

    “一白!”严君泽完全听不见赵一白在说什么了,看着眼前的人嘴巴一张一合,表情生动鲜活,他的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顾不上赵一白提着的东西,紧紧地抱住这个人,赵一白身上熟悉的淡淡的特制烟草味让严君泽的泪水更汹涌了。

    “严老师你这是干啥!你放开俺!俺不叫什么一白。”赵一白一个‘天天干农活的大力庄稼汉’轻轻松松推开手无缚鸡之力的清秀小书生严君泽,“俺叫赵狗蛋。”ヽ(#Д′)?┌┛〃

    嗯?赵狗蛋?严君泽这才注意到赵一白的一身‘农民’打扮和熟稔的方言,有些不敢确定,“你失忆了?”

    “俺没有。”赵一白把手里的东西都放到严君泽的屋里,顺便打量了一下,真是简陋的可以,严君泽从小都没吃过这样的苦吧,“俺们村长让俺来给你做饭,你饭房搁哪,俺把这个老母鸡给你杀出来。”

    闹不清什么情况的严君泽只能顺着赵一白,擦擦眼泪,把他手里的老母鸡抢过来,“不用你来,我给你做就行。”

    “那怎么中?还是俺来。”赵一白又抢过来。

    “一起来吧。”严君泽巴不得和赵一白多相处一会儿,虽然不知道赵一白为什么会在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都不重要,再次见到这个人的那一瞬间,他的心,又被填满了。

    两个人喝着炖得稀烂的老母鸡汤,严君泽不愧是大导演,见过世面,已经完全接受了现状,给赵一白夹了一根鸡腿,查户口一样,问了一通,“你是干什么的,结婚了吗?”

    “俺没有上过学,就光十亩地,张叔前几天还说想给俺说个媳妇,俺没同意。”赵一白睁眼说瞎话。

    张叔:俺没有。

    “为什么不同意?”严君泽看着别样的赵一白,心痒痒的,往日听不惯的方言,在赵一白嘴里说出,竟然软糯糯的。

    “俺,俺不告诉你。”赵一白埋头扒饭。

    “因为不喜欢小姑娘,而是喜欢小伙子?”严君泽学着赵一白的口音用方言调笑。

    赵一白满脸通红,欲盖弥彰的大声嚷嚷,像是被踩了猫尾巴,“你别乱说,俺……俺……俺吃饱了。”扔下碗筷就跑,严君泽叫都叫不住。

    严君泽默默地收拾,笑意都达到了眼角,好想亲亲他,真好,又遇到了他。

    好你个严君泽,竟然都会调戏你老公了,等到了床上,有你好看!<(`︿′)>

    ………………

    “你怎么又过来了?”自从那天相遇后,严君泽天天来看自己干活,赵一白偷懒都不好意思了,他从田里走出来,朝严君泽走过去,一齐站在大槐树下,槐花香的像是把两人扔到了蜜罐子里。

    “给你带饭来了,饿不饿?”严君泽背靠着槐树坐下,对赵一白招招手。

    “你不要对俺这么好,你知道俺喜欢小伙子,俺会误会的。”赵一白听话的坐在严君泽的旁边,手指戳了戳严君泽。

    严君泽捉住赵一白的手指,这只手根本就不像是做过农活,干净修长,严君泽放在嘴边亲了一下,“你没有误会,我本来就喜欢你。”

    说完这话,严君泽竟然看到赵一白脸红了!!!旁边这人耳尖粉粉,眼神飘忽,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再也忍不住了,严君泽倾身,吻住了赵一白的唇。

    这是一个带有槐花香的吻,赵一白被严君泽按压在槐树上,被迫接受这个带着浓浓思念和爱意的吻,牙齿轻启,心痒难耐,严君泽舌头温柔地探进去,试探性地和赵一白的小舌头打了声招呼,然后不给赵一白退路,紧紧缠绕在一起,赵一白的气息对严君泽来说就是猛烈春药,光是一个亲吻,前面就要射出来了。

    “嗯~”赵一白躲开严君泽的唇,低下头,推开意乱情迷的严君泽,不好意思的说,“下面硬了。”

    “没关系。”严君泽拉下赵一白的裤子,掏出熟悉的大宝贝,放在脸颊边,亲昵的蹭蹭,“我帮你。”

    赵一白整个人冒烟一样的红,“这是外面,你快起开。”

    当然,也只是象征性地拒绝,当大宝贝被严君泽裹入口中,那柔软和湿度让赵一白舒服的长叹一声,好爽——

    严君泽早就被赵一白调教的口活不在话下,一上来就直奔主题,强撑着喉咙给赵一白做深喉,抬眼瞧着赵一白脸上的情欲,自己下面早就小溪涓涓了……

    全部吞掉赵一白射出的精液,严君泽起身跨坐在赵一白身上,用翘屁股蹭了蹭赵一白又硬起来的宝贝,“进来吗?”

    赵一白手足无措,憋红着脸,“俺没有经验,怕弄疼你。”

    严君泽瞧着赵一白与以前截然相反的纯情模样,心情非常好,拉着赵一白的手,往自己的菊花那里探去,先是带着赵一白的手在菊花周边的褶皱剐蹭了一下,瞧见赵一白没有反感,然后在菊心点点,“把手指放进这里面扩张,然后再把你的家伙放进来。”说完可能是怕赵一白嫌弃,又加了一句,“我来之前洗过了。”

    赵一白完全没有嫌弃,像是一个好奇的孩子,一根手指戳进去,在里面动来动去,感受着火热的肠壁的包裹,早就被赵一白开发熟透了的身子,随着赵一白手指的加入,还会不断有滑滑的肠液流出,让赵一白的扩张无比轻松。

    赵一白假装是无意识地狠狠压过严君泽的敏感点,好奇的感叹,“这里感觉和别处不太一样。”

    “嗯啊……”一股电流从尾椎骨蹿上来,严君泽大腿猛地抽搐了一下,紧紧地抱住赵一白的脖子,即使爽的找不着北了,声音依旧温柔,带着哄人的意味,“那里是我的骚点,你多碰碰好吗?”

    “啊?可我又找不到了。”赵一白手指乱动,让严君泽不上不下,前面更是硬的难受。

    “没关系,那你进来吧,操我。”严君泽抓住赵一白的手臂,“我想要你。”

    赵一白像一个刚开荤的小年轻,什么都不懂,就只会横冲直撞,看着毫无章法,可偏偏每一下都让严君泽爽透天灵盖。

    打起桩来的赵一白体力好的吓人,他把严君泽摁在槐树上,抬起严君泽的一只修长美腿扛在肩上,两人面对着面,疯狂操弄。

    严君泽脸上春情惑人,恰到好处的红晕在脸上渲染,眼尾红红,温柔地看着赵一白,偶尔被赵一白折腾的不成样子,才会啜泣着求饶,前列腺液顺着槐树流下来,打湿了一个蚂蚁窝,看起来色情极了,整颗大槐树随着他们的动作摇晃,槐花缤纷下落,宛如一场白色的槐花雨,香气混杂着情欲,还有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在夏季干燥的微风中消散。

    严君泽噙着眼泪,低声说了一句,“我爱你。”

    ………………

    一个儒雅温柔成熟知性的乡村教书先生和一个帅气多田器大活好的小农民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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