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造身份花雎3p小宫子为爱醋怒(2/3)
宫恒正拧着眉,徐徐冲他摇头。
“滚。”宫恒正冷冰冰地低呵,手中的剑紧了再紧,“下次别让我看见你们进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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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恒正唇瓣苍白:“属下奉命,不可离开大人半步。”
“你放心,他不会不好意思的。”静了静,闻面又道,“你若是不想进去……在外面等着?”
闻面才是莫名其妙。
为什么他有点想逃离现场,宫恒正不会杀人吧……嗯……他不就是被操了……这呆瓜不早就知道他在和其他灵仆乱来吗?
“而且我们找他有事,事还没办完呢。”
宫恒正道:“只要有属下在,一定护大人周全。”
哭得红肿的眼睛在暗卫看不到的角度褪去无助,露出寒意的凶狠。
“诶!打住!”闻面乱入,跑过来堵在四人中间,“误会误会。都消气,操都操了我相信你们的话,小正只是在气小雎喊疼了你们还继续肏他,大早上和气一点。”
飞了。
暗卫有些不高兴:“宫大人,这弃灵可是全司南家公用的。何况是他自己要求要被我们肏的。他又不是你的。”
闻面还是觉得瘆得慌,那些人瞧他的眼里充满了意味深长的阴谋感。刚入杂院,一阵难以描述的呻吟便传了出来,闻面一头雾水,一侧的宫恒正直接绿了脸。
宫恒正彻底怒了:“我叫你们滚就滚!想死是不是!”
身前男人不说话,只是捏着花雎的细腰疯狂肏动起来,花雎失声大叫,身后的男人也跟着使劲肏他的屁眼,原本塞入两根便很困难,稍稍律动都是轻微疼痛,花雎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将两个男人的性致完全调动起来似的,男人粗鲁地用舌头堵住了他的嘴,身后的男人坐在石桌上,顶着花雎狂操。
“小骚货,连宫大人你都能勾引到,厉害啊。”暗卫暧昧的揉揉花雎的腰,丝毫没有意识到宫恒正滔天的怒火,想想也是,一个下贱的弃灵,和暗卫府排名顶级的老实人暗卫能有什么真挚的感情?他顺势将花雎推给宫恒正,宫恒正接过花雎,一只手摸了摸花雎的后穴,结果摸出一手的精液,他便紧紧攥了拳头,愤怒的眼睛瞪向两人。
花雎歪在宫恒正心口,突然间觉得后背有些冷。
“宫恒正你说什么呢、叫你一声大人你还真以为自己能踩着我们了是不是?不就是资格老了一些你装什么装呢!”
“对不起。”宫恒正难过的咬住了唇瓣,失落地垂下脑袋。
也没几次。
“嗯~那里好胀……”
“小雎一大早和谁折腾呢。”闻面想要推开门,却被宫恒正一把抓住。
“宫大人,你这是……”
“真他娘的浪。不愧是泣灵城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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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这样,这两个暗卫的主子想和闻面套近乎挖挖前主灵的装扮风格以及秉性爱好好如法炮制讨好司南泊,所以他们奉命先来从花雎嘴里挖闻面的底。花雎当然不肯松口,又想白嫖一顿别人送上门的大鸡巴,便说肏他肏得舒服了就说。
就在薄薄的门扇之后,晨起洗漱还来不及束发的花雎便被人推到石桌边肏弄,两个身形剽悍的暗卫一前一后插入花雎的后穴,三人紧密的结合在一起,两根粗壮的性器节奏相同的在撑得紧绷快要撕裂的后穴律动。
那种鄙夷指点变成了欣羡好奇,看得他全身起鸡皮疙瘩。他赶紧将跟在暗处的宫恒正叫出来。
一路上,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花雎颤巍巍地哀求:“不要一起进来……呜呜……疼、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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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雎扬眉瞬间不开心了:“我就不你能奈我何?真以为你是我谁了?哼,”花雎推开他,扶着细腰蹭上闻面,“还是我们家面儿懂事,啵。”
“……好哥哥,去屋子里肏吧,我真的站不住了……”
“宫大人,你等不及我们让你也无妨,何必动剑呢。”两个暗卫说着便不在意地抽出自己的鸡巴,花雎登时失去支撑软了身子,宫恒正见状连忙要扶,却被其中一个暗卫抢先。
宫恒正瞪眼:“你闭嘴。”
花雎呜呜咽咽小脸疼的红一阵白一阵,黏糊紫黑的性器一出一往,两个男人开始逗弄骚穴似的轮流操他,屁股身后的男人阴毛戳的他直痒痒,花雎扭了扭屁股,却被男人很响的拍了一巴掌。
灵人们一听纷纷噤声,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宫恒正刷的将剑指向他们:“离开他的身子。”
“小正,这些人怎么回事,是不是又要折腾我。”闻面简直草木皆兵怕得要死,“你可要保护好我啊!”
“疼的就是你。你不是想挨操吗?”两个暗卫一起塞入,松弛的肉洞再次撑到边缘细薄,花雎又哭又嗲地叫了一声,接着主动搂着男人的脖子挨操。
花雎道:“还是面儿懂我。我让你们操我,可没让你们双龙入洞,疼死了。”
暗卫有些局促:“也不知道您要来玩儿他,就内射了。也没几次。”
闻面摇头:“花雎,现在大家在为了你吵架都要打起来了诶,不要再煽风点火了。小正是真的生气了,你看他,脸都绿了。”
闻面一脸便秘:“……那,那我也在外面站着等着完事?”
宫恒正出现在门前,往昔羞涩老实的模样一消而散。他刷的抽出佩剑,眼眶通红一脸铁青。肏弄花雎的两个暗卫反应迅快地将腰间的剑拔出来,瞧见是宫恒正,便有些松懈:“原来是宫大人,你也来玩儿玩儿?”
花雎:“…………”
胆敢肏疼他,一会儿阉了这两货好了。这么想着,花雎又故意难忍至极地浪叫一声,腿心止不住的打抖。就在这时,虚掩的门板,‘砰’地一声被人踹飞了。
今天一大早,司南泊就让他出去走走,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闻面压根不想和他在一起,便真的一大早去了杂院。
“一起进去,这小浪货被肏得直流水,真他妈爽。”
花雎已经被操软了,双腿分开软绵绵地靠着身后的男人,陌生的暗卫神情冰冷,但性爱过程中也红了双颊忘记了最擅长的隐忍。身前的男人咬着花雎的脖子呼吸剧烈,身后的男人爱抚着花雎的颤栗发硬的乳尖,花雎面色潮红红唇颤抖,动听的声音惹得男人欲望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