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醉酒抛却底线,模仿闻面镜前饥渴狂撸爆射(2/3)

    “醉了。”司南泊觑眼,冷冷一笑,“将他唤醒,我有事问他。”

    “这个徐鑫鑫实在是可恶!分明是嘲讽我伺候不了司南泊!”他冲上去又补了一脚,软面鞋子踹着玉石疼极了,“嘶……疼死了。”

    -

    闻面翻白眼:“小雎,被他射了几次了,房顶都要被你们震垮了。”

    “想吃烤羊腿啊?”花雎笑,“可今晚守卫森严出不去哦。”

    孟欢瞬间变脸,将手边的盒子猛地推在地上,巨大的棒子滚出来,栽在地上却没有摔碎。

    “我觉得……我去就是多余嘛。夜宴也没啥吃的,就喝喝酒听听曲子。还不如相约烤羊腿呢。”

    花雎身子一颤,屁眼一收一缩,契约牵动两人的情欲,连高潮也能精准同步,敏感的身子像是被火花包围,花雎骚吟一声,抽搐着射在宫恒正漆黑的衣衫上。

    “不去了。”闻面把衣服一推,躺在椅子上无力望天,“不想看见司南泊不想看见孟欢。我去不就是羞辱我么?还故意打扮得自己很了不起很尊贵的样子。我想想都快吐了。”

    孟欢咬牙切齿:“一个死人还跳出这么多人护他!究竟有什么好的!最可恨的是大人将他的事封锁得滴水不漏,根本查不出蛛丝马迹。”

    孟欢挑眉,淡淡一笑:“要说医术,谁敢在大人面前班门弄斧。大人,您那儿有没有治咳嗽的药?”

    宫恒正结结巴巴地说:“……大人、今、今晚还是去吧。”

    吃完饭孟欢彻底炸了,但碍于司南泊的面子又不好发作,只好佯称自己不舒服。

    闻面摆手:“不去啦很尴尬的,他会准备什么?无非就是当面宣布一下,我就是他的新宠啦!然后搂着我吃吃喝喝,全程只有他觉得很舒服没有问题,其他的人都在尬笑。”

    梳妆台上还摆着小山高的胭脂水粉之类,是司南泊白天差人送来的,以前司南家的商品出新,他都会将第一套送到闻面的房间。

    又喝了半坛,孟欢看不下去把他杯子拿了:“大人……别喝了,一坛子都喝光了!”

    司南岳面如土色:“大哥你真的醉了!没人和你抢!你是不是不舒服?不如先回红楼吧?”

    司南泊放下手指,浅金眸子折射凶光。

    孟欢眯眼:“那真是多谢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面握住他的手:“嗯!”

    老二也有些醉,怀里还抱着昏昏沉沉的花蝶,他本欲向大哥说一声带花蝶回去,没想到司南泊晃悠着过来了。

    孟欢想了想,旋即挑眉一笑。

    “大哥……蝶儿喝醉了,我想带他回屋睡觉。”司南岳已经将花蝶抱起来了,司南泊却堵在前路,不让他离开。

    夜宴。

    “朋友……”司南泊微眦眼睛右手捂住半张脸,冷酷可怕的脸庞露出狰狞的笑意,“对,所有人都和闻面是朋友,花蝶花雎徐鑫鑫宫恒正白商洛老三老四老六包括你……你们都看过闻面的裸体了,你们都想和我抢他……”

    闻面拍腿:“这个好!!”

    可闻面只是盯着镜子发了一会儿呆,头发怎么也梳不好。趁他发呆的时间,花雎已经和宫恒正来上几炮了。两人仗着武功高,飞到房梁上做爱,宫恒正穿的整整齐齐的,只有一根湿漉紫黑的大棒顶出裤子,花雎坐在他的棍子上,屁股摇得叫一个骚,宫恒正抿出唇瓣,呼吸沉重面容潮红。

    司南岳瞪眼:“大哥你胡说什么呢!蝶儿第一次是和我!他只是和闻面亲近一些,他们是朋友啊!”

    灵仆将要去拿,徐鑫鑫却唉哟一声:“这是给主灵的礼物,你一个下等脏东西也敢假手?喻喻,亲自给主灵递过去。”

    灵人扶住他将他扶回位置:“主灵,我听说,这个徐鑫鑫还有花蝶和那贱货一起见过面,徐鑫鑫以前也是认识前主灵的,没准儿他是因为前主灵的事,故意往您身上撒气。”

    司南岳在那瞬间感受到一股死亡的寒凉。

    司南泊冷冰冰地睨他一眼,拂开他晃晃悠悠起来,却见司南泊直准司南岳去了。

    夜宴是要去的,司南泊将全套服饰都给他准备好了。闻面瞧着这些贵重无比的衣衫小物件,重重叹口气。

    “别打扮了。”花雎抽出鸡巴一大滩精液哗啦啦落下犹如雨滴砸落地板,宫恒正羞赧不已,连忙将软掉的东西塞回紧身裤子。被肏软的身子晃晃悠悠飞下,花雎揉着腰贴住闻面,瞧着镜子里沮丧的脸,“我看你啊,根本不想去。”

    “我怎么会醉。”司南泊猛地上前拉住花蝶软绵绵的手臂想要将他拽下来。司南岳挑眉惊呼:“大哥!你要做什么?别拽、会弄疼蝶儿的!”

    “我有法子了。”

    “大人,亥时了,烟火摆好了。”灵仆怯怯懦懦地说。

    酒过三巡,依旧未见期待的身影出现。司南泊烦躁莫名,连应付他人的念头也没有了,只是黑着脸,一杯一杯地灌酒。

    “既然主灵喜欢,那我就放心了。主灵身体不舒服,金金也不多加打扰、喻喻,走吧——”说着站起身子,扬长而去。

    花雎舔着宫恒正制服上的精液,小脸红彤彤,唇边勾笑:“光盯着你多没意思,顺便肏我不是更加节约时间么。”

    要知道,一般的主灵都不需要取精器,除非主人有什么原因不能亲自与他交欢。这是身为主灵的大忌,灵人之首理该随时随地能为主子提供最充足的精气。

    徐鑫鑫微笑:“哎呀主灵,你误会人家了,这是我珍藏的宝贝,一直舍不得用,这黑玉可是养身子,光是摸摸都能舒服呢。”

    闻面瘪嘴:“见色忘友。你闲怎么不帮我打扮。”

    “大人,今夜夜宴……要不要找几个仆从,轮奸徐鑫鑫。”灵仆阴森森地说,“他和弃灵接触过,到时候把罪名丢出去就好……或者,派人去勾引五公子。据说五公子被徐鑫鑫管的严极了,压抑久了的猫儿,肯定抵不住鱼腥味。”

    陈喻应下,接着踱步上前单膝跪下为孟欢打开盒子。只见柔软的狐狸毛上躺着一根小腿粗的黑色棒状物,玉棒刻意雕成男人阴茎的模样,栩栩如生。孟欢一看立刻黑脸了。

    花雎道:“走,我们去偷吃的。”

    宫恒正搂着他,缓缓落下一吻。

    宫恒正汗颜:“这、可是大人下了命令……让闻面大人参加夜宴,好像准备了什么给您呢。”

    花雎便道:“那就不去了,我们去偷点肉,去杂院烧烤。”

    孟欢微笑:“怎么会呢。”

    孟欢笑容即将破碎:“真是多谢了,可惜这么好的东西,我用不上。”

    司南泊道:“吃完饭再说。”

    “你以前可不会这么说的。”闻面瞪一眼他,“有夫之妇就是泼出去的水,都和宫恒正拧一条线了。”

    “大哥?”司南岳蹙眉,心里隐约不安。

    “疼?”司南泊咯咯笑,“他疼什么?五十多年了……自从他和闻面认识,就开始和我抢闻面!老二,你知不知道他们都背着你我干了什么?他们拉手拥抱亲嘴鬼知道有没有偷偷做过!”

    徐鑫鑫不依不饶,干脆追到人家屋里,借着送礼的由头,一屁股坐在新楼不走了。孟欢不好赶人,只好装柔弱。

    “孟主灵这小楼真是气派,虽然是红楼的仿制品,但是比红楼奢华多了。前主灵可没有您有品味,一有什么东西就赏了,哪像孟主灵好好珍藏起来将屋子打扮的金碧辉煌。”说着让陈喻呈上礼盒,“这是我精心为主灵准备的一点点小心意,希望您不要嫌弃。”

    -

    “叫他们都淹进池子里……”司南泊似乎有些醉了,眼神阴鸷又迷离。灵仆不敢多问,只好得令退下。

    烧烤真是件快乐的事。

    司南岳听这口气十分不善,便警惕地往后一缩:“大哥你要干嘛?你是不是喝醉了?”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