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窗自慰勾引猛攻(2/2)

    司南泊垂眸,手指温柔地搭在闻面的脑勺。

    接着笑出了两行热泪。

    他怕。深入太多会是一场无法苏醒的噩梦。

    一抹黑影自竹林踱出,瞧一眼一侧的孤坟,司南夜对烂的不成模样的男人说:“想不到,堂堂八大灵师之一的你,会变成如今这般。”

    接着独臂捏成愤恨的拳头。

    李墨山冷笑:“他打小最恨的就是我。”

    “我不想看你杀人。”闻面闷闷不乐地说,“不要杀人好不好。”

    他确实很久没有好好的释放过了。李墨山瞧着司南夜,索性对方并没有过激的动作,只是隔着粗糙的布料摩挲揉捏他的裆部,很快被唤醒的沉兽便硬挺起来,酥麻的感觉沿着脊背窜至头皮,李墨山呼吸一沉,捏紧桌沿被司南夜玩弄下体。

    闻面羞死了,但他一开嗓阻止司南泊便会色欲满满地盯着他。害怕被再次操烂的闻面只好趴在男人怀里任他玩弄,嘴里委屈地嘀嘀咕咕坏人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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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南夜道:“可我不能看你死。我们算半个朋友。”

    刚刚做的时候,他听见闻面唤他‘大人’。他心里清楚,闻面从不这样叫他,起码,当着面都是趾高气昂气势汹汹地喊他的大名。

    “想不到……你还是找上来了。”男人灌酒,面露麻木。

    胸腔里总是充满着美好和快乐,努力压制过往的悲痛绝望。

    瞧着怀里可爱的灵人,他无法表达出那种欢喜的感觉。他不戳闻面的肚皮了,而是用手从头顶往下抚摸。手指若即若离地沿着脊骨向挺翘的臀瓣而去,闻面的屁股被日肿了,甚至被他的下体撞出了一片淤青。

    司南夜笑了笑,接着伸出一只矜贵的手指抚摸上男人沉睡的胯间,李墨山蹙起眉头,紧紧盯着司南夜,司南夜变了,已是半人半妖,但当年气度依旧。有力骨感的手指抓捏那块软肉,司南夜道:“很久没有释放了吧。”

    “离开吧,我不想见你。司南府主。”李墨山冷冰冰地下了逐客令。

    司南夜接着说:“我知道你恨我当年砍断你一臂让你没能带回寒衣的尸体,但是,墨山,不这样做,我如今面对的就是两座坟头!你怨我恨我也罢,就算为白寒衣报仇,你也——”

    “怎么了?”司南泊问。

    刚刚的闻面……和现在的闻面……究竟在想什么?

    “终舟,我心里也对你有很多怨恨,但我……想努力平复它,我心里也有好多对你的爱,我不想仇恨抹去了这些美好的东西。”

    李墨山猛然睅目。

    闻面坐起身子,浅紫眼睛直圆圆的瞧着他。很罕见的,他在男人平静的眼睛里瞧见了一丝悲伤和无奈,闻面忍不住伸手,抱住司南泊的脖子。

    “哼。”闻面哑着嗓子说,“事后道歉……。”

    “这次是不是太激烈了。”司南泊有些心疼地揉了揉,却把包不住的混合物又挤了出来,顺着闻面的股沟往下流。

    李墨山道:“府主抬举了。我不过是一颗棋子,何德何能。”

    司南泊眼神一暗,正因为如此,他才将闻面关在红楼。这小子,自从上过战场之后,见血便怕得要死。

    “……嗬呃、嗬呃……”浓稠的液体挤出麻布的缝隙,明显地浇在青色裤裆,李墨山缓了一会儿,瞧见司南夜优雅地用锦布擦手。

    他知道,这又是他那个傻乎乎一点也不精明的闻面了。

    司南夜道:“司南家需要你。”

    是一块黏糊糊甜滋滋让他松不了口的饴糖。

    司南夜道:“好好收拾一下吧,小终舟见到你会很高兴的。”

    -

    司南泊也做爽了,龟头射得红肿不堪,后背全是闻面的抓痕,丝丝渗血。

    温润的府主此刻看起来妖异无比,甚至有些冶丽。很快胯间的大包开始跳动,李墨山咬着下唇,喉咙发出舒适的低喘,接着在司南夜快速的抚慰下射了出来。

    司南泊笑容凝固。

    司南泊有些迷糊了,他也不想深想。什么东西他都会弄得明明白白,但是唯有对现在的闻面,他不乐意去追究太多。

    “你……是不是杀人了。”闻面没有看向他,而是捏着他的手臂说,“有血的气味。”

    李墨山笑了。

    司南泊笑:“谁让你勾引我?明明知道自己相公性欲很强鸡巴很猛,还故意让我瞧见你趴在窗台自泄。”

    闻面不说话,张口咬上司南泊的手臂,大人微微蹙眉,却见闻面迟迟不松口。

    司南泊摁着闻面鼓鼓的肚皮,瞧着自己的尿液阳精从闻面被肏得大开的屁眼里冒出来。

    “不是帮你。”李墨山道,“我是帮我自己。报仇雪恨。”

    至此,他再不见寒衣。

    司南夜款款踱至他身侧,姿势优雅而威严,他居高临下地瞧着李墨山,缓缓说道:“玉面现世了。”

    李墨山放下酒杯,云淡风轻地瞧着司南夜:“李某已是废人,与府主的恩情已是过去。司南夜,我说过,我不欠你了。”

    就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有一片寂静的竹林,一间茅草屋,和一座衣冠冢。

    “宝贝儿,我没办法。”

    李墨山道:“当年那一战,寒衣被我活生生吸干在怀里。他死之前,还拽着我的衣衫,让我好好活下去。”说到这里,这个高大的壮汉也忍不住红眼落泪,“我当时,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死。包括我自己。”

    “呵呵,那是你不懂终舟。”司南夜淡淡笑,“我也不想拉你出山的,可惜现在情况危急。墨山,不管你怎么想,我都希望你能再帮司南家一次。”

    那只手……就是这只手,当年一剑砍断了他的手臂,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断臂和白寒衣一起跌落尘土滚在血腥里。当时他心如死灰无心再战,司南夜见状便砍断了他抱着白寒衣的手,将他从战场深处拉了出来。

    落魄潦倒的男人买酒烂醉,英俊的面庞布满风霜的痕迹。空荡荡的左臂袖子随风飘动,胡子乱草草地长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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