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礼当众做爱舔逼漏水拳头破处哭着被猛攻干晕(1/2)

    南城上一次这么热闹还是几大家族围攻司南府的时候了,如今数十年过去,几大仇家又欢聚一堂好不讽刺。

    南城不太平,妖邪肆虐,繁荣的城池下多了人命如同草芥。刚进南城就被妖邪袭击,贵族们想要借机让司南泊难堪一番,说他护城不力,又惊闻司南泊重伤一事。

    给西门祯一个面子,司南泊许孟欢见见西门家的人。花雎冲闻面开玩笑,司南泊这次是把仇家全部集齐,生怕自己死的不够快。闻面也很担心,司南府已经空了,外有妖邪内有宿敌,要是大礼发生摩擦,那可不是吵吵架能过的事。

    司南泊却不慌不忙,安排好府中一切,整个人春光满面喜气洋洋,和换了个人似的。

    闻面一身深紫礼服绣金坠玉,满头金簪金珠掩面,玉白修容红纹点缀,光是瞧着背影,便如天仙坠世。恰恰冬日暖阳一照,整个人泛着一层圣光。

    “重死了。”闻面托着插满司南泊满腔爱意的脑袋,“每次都这样。”

    “主灵深得大人宠爱才有这般待遇,听说,这金珠垂面是那位才能佩戴的呢。”灵仆提到了府中人人知晓的司南泊心头宠,已故的前前主灵。闻面叹气,之前就告诉司南泊不要这么夸张了……

    花雎瞧见闻面,又动了歪心思,胯间凶器蠢蠢欲动。奈何宫恒正和凶神一样盯得他发毛,花雎行歹不成,只好风情万种地扭着屁股和工作中的老实人亲热。

    “我看了一圈,司南家的人手有些许紧,光是那些老爷们带的随从就够打的了。”花雎的手指已经伸进暗卫紧实的裤子下,葇荑小手肆无忌惮地揉捏沉睡的凶器,“喂~和你说话呢~”

    宫恒正道:“晚上再说。”

    “哼。”花雎白眼,狠狠揪了一把宫恒正的大屌,眼睛又色眯眯地望向闻面挺翘的屁股,“真想干死……呵呵……”

    宫恒正垂眼,冷冰冰地盯着最会胡来的心爱。

    “今日全府戒备,你待在闻面大人身边,或者待在院子,莫要四处飞走。”宫恒正一本正经地叮嘱,“雎儿,今夜我护不了你。”

    “哎呀~人家还要去看傻面条被肏呢~”

    闻面:“咳咳咳咳咳咳。”

    “你们两。”闻面哼唧,叉腰,“宫恒正,公然干活偷懒,还说我闲话。哼!”

    “哟,这重新飞回枝头的凤凰,就是不一样。”花雎凑过去打趣,“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面条,当了主灵还不给兄弟弄套好的房,给兄弟的男人涨涨奉钱?”

    闻面瞧着花雎,半晌不说话,接着,他笑了笑:“哪里话。”

    花雎蹙眉:“傻子,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闻面微笑:“没有啊。”

    他要怎么告诉花雎,他现在已经是阴阳人了?成为主灵只是第一步,往后司南泊一定会与他成亲,虽然司南泊拍着胸脯保证,但是闻面知道,那比登天还难。

    怎么有娶灵人为妻的道理。

    那是个美好的笑话。

    “我就是,觉得很恍惚。”闻面垂了垂脑袋,引得满头珍宝轻撞发出清脆的声音,“你说,我怎么又成了他的主灵了……”

    花雎确实心疼了。

    “闻面,只要你说个不字,我带你杀出去。”花雎抓住闻面的手腕,压低声音目露凶光,“现在还来得及。”

    “不用了,雎儿。”闻面抬起眸子,直直瞧着他。原本纯洁傻乎的眼神变得清澈坚定,花雎被那澄澈的眼睛扎了一下,眼前美的宛若画中仙的闻面冲他眯眼一笑,“司南家需要我,我爱他。”

    花雎愣住,良久,默默松开闻面。

    “希望,你今日的话是真心的。”花雎亦展颜微笑,“我这辈子没尝过什么甜头。你是我的亲人,我祝福你。”

    -

    似乎是为了补偿闻面,这一次的典礼比上一回还要隆重奢华,布满暖阵的屋子犹如春日,铺满绫罗绸缎的地板上灯火璀璨,美丽的灵人一身珠光,宛若将满天星辰披在身上。刹那烟火绽放,红了整个上空。

    四名灵仆托起宽大的衣摆,镶嵌宝石的礼服引来众人喟叹,却见那金珠垂面之上,是一双水光潋滟的眼,半额红鱼鳞俏皮无比,又给纯洁的灵人平添几分美艳。

    司南泊亦是一身华贵,裁剪利落的深紫锦衣紧贴魁梧健壮的身体,折射着凉薄光芒的双眸,静而虔诚地瞧着步步走向他的闻面,快要接近时,司南泊弯了弯眉眼,再也抑制不住地笑了。

    司南泊握住了那只娇嫩的手,面向一干权贵,他的声音镇定又威严,好似一代霸主,浑厚低沉的嗓音宣布:“今夜是我与面儿大礼之日,司南泊在此谢过诸位不远千里而来参加典礼。皓月见证,今夜之后,闻面便是我司南泊专宠的灵人,司南府第一主灵,见他便如、见我。”

    闻面蹙眉,担忧地望一眼司南泊。

    他竟将自己的名字说出了,以前都是保密的。

    司南泊感应到似的,回眸给闻面一个安抚的眼神。他将他牵到狐狸软榻上,刹那周遭灯火熄灭,只留狐狸软榻上照亮的术法。

    娇弱的美人软在狐狸皮毛上,白皙玉腿伸出半透明的紫纱,宽大的黑暗传来层层看客的灼热呼吸,司南泊剥开闻面的衣衫,像是拆开什么装着绝世宝贝的包裹,两颗肥大的奶头率先跳入眼帘,司南泊伏下身子,抚摸着闻面的身侧爱怜地瞧着两颗大樱桃随着主人难耐的颤栗。

    “这屋子里有近四百人,还有不少守在客房里,”司南泊跪直身子撩开衣衫下摆,早就肿胀滴水的性器湿漉漉地垂在闻面雪白颤抖的胯间,男人温情又贪婪地说,“面儿,今夜相公想为你的雌穴开苞。”

    闻面眨了眨眼,接着被司南泊摘掉了金珠垂纱,男人的吻顺势而下,霸道无赖,闻面被司南泊吮吸得舌尖发麻眼神迷离,事先饮下的药酒作效了,闻面面色发红腿间的初穴流出汩汩清水,他顺势夹住司南泊结实的腰身,刚刚成型的肉逼不知羞耻的蹭着男人的腹肌。

    “……嗯~……那里好痒……逼穴里面好痒……呜呜……”药效越发迅快猛烈,还未被玩弄就开始自我爽快,闻面咬着红唇泪水涟涟地对着司南泊一通乱蹭,他不知道自己用骚阴蒂蹭着司南泊火热的身躯,竟然蹭着阴蒂便高潮起来,雪白的双腿猛地绷直,下体痒着酥麻地喷出初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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