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肚肏穴骚逼流水主动含大鸡巴角色交换猛攻变性奴玩坏被说(1/2)

    十二月中旬,大雪掩去司南府的血腥,清理尸体的这段日子,司南泊以养身子为理由,将闻面关在红楼。

    过不了几日便是司南泊的生辰,可大人却去了西门家和诸位家主商议大事。一切都是司南泊的计谋,最后这场屠杀的罪名却全部扣在妖灵头上,原本要血洗司南府的几位家主心有怒火却又不得不就这台阶下,他们耗不起了。

    他们小看了司南泊,所以才被司南泊绝地反杀。

    闻面快半个月没有与男人交合,但因为初夜的疯狂,自己已有了身孕。远在外地的司南泊并不清楚面儿怀了孩子,一大早起来吐得昏天黑地。

    闻面如今被结界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着,除了宫恒正旁人无从近身,最近闻面神色清醒,是精明的人格在替闻面承受孕吐的痛苦。

    玉面之前给他写了信纸,大斥司南泊卑鄙无耻,又对闻面没能下手感到失望至极。闻面之前向玉面保证,一定会手刃司南泊,所以玉面才放心大胆将司南泊这边交给闻面。

    “到头来……我也不过是阿爹的一颗棋子罢了……”闻面捂着额头,冶容垂泪,“棋子……罢了。”

    故意设局暴露软肋露出致命弱点,全程装疯卖傻让所有人以为他因为闻面失去理智,让玉面与灵师们以为能趁虚而入,最后来个瓮中捉鳖一网打尽。最后将所有黑锅推给妖灵。

    结界被削弱是故意视而不见,对闻面的痴情缱绻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利用司南家出售的契约丹药效瞬间操控其他府的灵人,西门府的主灵刺伤司南岳就是司南泊的傀儡操控,所有人都不知道,灵人们反水自相残杀是因为他们曾经服用过司南府出售的药。

    玉面见灵师互相残杀,以为能渔翁得利,岂料自己一旦进入便踩进了司南泊的圈套,当时情况混乱,灵师们以为是妖灵作祟,谁又能想到司南泊如此残忍冷血,用整个司南家用千余条性命赌这一局?

    最后司南夜的协助绝对是众人始料未及,原本司南夜不想暴露,却被司南泊暴露了身份,司南夜又惊又愕,但他很快明白过来,司南泊这是要完全击碎他重拾司南府主权的机会,毕竟,他一个误入歧途的灵师,动用邪术,已没有资格成为府主。

    司南夜实在没想到,自己隐藏多年,竟会被儿子揭了老底。无奈之下,他只好逃出司南家,不知去向。

    一石三鸟之策。前两条为了守住司南家,最后一条却是为了守住闻面。

    司南泊心里清楚,闻面背着他做了什么。但他不在乎,他会护住闻面,让所有人都远离真相。

    -

    司南泊回来时已是深夜,大雪封城,厚达一尺,驶过宁静的街道时,一抹暗色窜入马车。

    司南泊镇定自若,将茶水分给对方一杯。岂料对方并未接过,无奈,司南泊只好自己饮下。

    “泊儿长大了,也会给阿爹下套了。”司南夜冷冷说道。

    “阿爹何出此言。”

    “你说呢。”

    司南泊:“泊儿不过是当众问了一句,为何您会司南家独门秘法而已。”

    司南夜气得攥紧拳头,但最终还是没有揍下去:“就算你不使这些,阿爹也不会和你争这个府主的位置。阿爹从小,就以府主的标准培养你,结果养出个狼崽子。”

    “既然阿爹已然沦落至此,那么阿爹今后所说的一切话都不能让人直接信服了吧。”司南泊幽幽放下茶杯,唇角噙笑,“阿爹,泊儿想通了,权利是男人最不该抛却的东西。”

    “闻面不能信。”司南夜再次强调,“杀了他,他不是你能控制的!”

    “他不是阿爹给我的礼物么。”司南泊抬眸,神色怪异,“和阿娘一起给泊儿的礼物。阿娘被阿爹气死了,阿爹现在要把面儿也除掉是吗?!”司南泊提了提声音,脸色阴鸷,“我不仅要保住他,还要娶他做我司南家的主母,阿爹,您的时代过去了。”

    司南夜砰的拍碎了小桌子。

    “你!泊儿你怎么这么糊涂!?一个灵人怎么比得上司南家的千秋万代?我不会让那只妖孽为祸司南家的。你现在赢了又如何,府里空空荡荡,你拿什么守住司南家?”

    “我自有打算。”司南泊冷哼,“当初我也是这样起步的,只要有面儿在,我便不惧一切。”

    “而且,他很爱我。”司南泊笃定地说,“没人能将我们分开。”

    -

    司南泊回红楼时,闻面已经入睡。面对心爱司南泊又换了一副面孔,表情温柔得犹如春风。

    宫恒正将闻面孕吐的事汇报了司南泊,大人神色狂喜,赶快进屋。闻面睡得正香,司南泊舍不得吵醒闻面,便就这微弱的光沉醉的欣赏闻面的睡颜。

    即便司南夜警告他,闻面是玉面的孩子,看起来无辜无害的闻面其实是只妖怪。司南泊表示无所谓,反正他也不是人。他越发觉得自己和面儿天生一对。

    司南泊取出李墨山拿给他的镯子,玉镯浑然天成晶莹剔透,镯心内刻着矢志不渝恩爱百世字样。为闻面戴上镯子后,司南泊脸色变了变,金眸在昏暗中闪烁,最后缓缓滑出一滴眼泪。

    “我们上辈子,一定是夫妻。”司南泊盯着闻面,缓而阴郁地呢喃,“这辈子,相公一定好好爱护你。”

    -

    第二天闻面醒来后一直在哆嗦,一大早就赖在司南泊怀里,哪怕被男人的危险晨勃的巨物顶住了下体,他也不肯松开。

    “怎么了?”司南泊爬起半个身子,怀里紧紧缠着闻面,刚要揶揄几句,闻面梨花带雨的脸便让他心疼了。

    “终舟,我……我做了个噩梦。”闻面害怕地说,“我梦见终舟被我杀了,我把终舟锯成了好多块,又缝了回去……”

    司南泊笑:“只是个梦而已,真是——”突地,他想到李墨山给他形容那位金眸将军的死状,就是被大卸八块又缝了起来。

    空气死一般寂静,接着司南泊拍拍闻面直哆嗦的背,面露微笑:“小蠢猪,是不是怀了宝宝,连觉也睡不好了?”

    闻面这才羞着脸哼唧:“你都知道了。”

    “你说呢。”司南泊吻住闻面的香肩,暧昧的咬一口,“接下来爱爱都要小心了,免得伤了宝宝。这段时间相公太想面儿了,面儿不想相公么。”

    闻面眨了眨水汽朦胧的眼,手指一摸抓住了司南泊不安分的巨根,小手盘捏那两颗包裹在褶皱下的睾丸,犹如盘搓核桃一般恣意揉捏。司南泊微微张开腿,爽得喘起粗气起来,将司南泊的大屌完全搓硬之后,闻面站起身子将松垮垮的裤子脱下,接着拽开大人的裤子一屁股坐在硬挺的阳根上。

    “水真多。”司南泊扶住闻面的细腰,任由闻面坐在他的男根上前后磨蹭。软乎潮湿的逼肉肥厚多汁,随着前后磨蹭将不少汁液蹭满柱体,闻面抓着司南泊的肩头蹭的欢快,身前的小棍子也兴奋的立了起来,司南泊抽出一只大手捏住女穴上的阴蒂,揉搓搔刮,闻面嗯呜一声,腿根被玩得酥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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