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闺蜜被肏到潮喷,骚攻求肏肉棒腿奸磨睾丸,攻下跪舔精液(1/3)
回去之后没多久,闻面发现自己怀孕了。因为玉面打通了他的灵识,他甚至能内窥到自己的子宫里,有一团小小的胚胎。
胚胎内附着着浓郁的鬼气,是那夜被厉鬼内射后怀上的。
烟梅庄的事情还没有完,但司南泊不许他再冒险,闻面也只能听说,烟梅庄跑出来的怪物,四处吸男人的阳气,当时出现的巨大狐狸也引起了大家的关注。
最广泛流传的版本是那是狐妖玉面,玉面勾结淫魔袭击烟梅庄。
糟糕的是,司南岳撞见了狐妖状态下的闻面,当时司南泊紧紧抱着闻面,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淡淡说:“老二,既然你看见了,我希望你保密。”
“大哥!”司南岳欲言又止,他无法告诉司南泊,之前阿爹回来过,提醒他警惕闻面,最好杀掉他。因为闻面是玉面的儿子!
他们有不共戴天的仇恨!
可他也知道,大哥深爱着闻面,他若贸然动手,大哥一定会和他翻脸。
司南岳隐匿了司南夜曾回来的消息,瞧着司南泊抱着闻面远去的身影,他终于感受到他和司南泊之间那道鸿沟已经大到不可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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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烟梅庄,玉面与淫魔打得不可开交山崩地裂,当然,他可不是真的为出气,只是单纯要回被这厮吸走的妖力,何况,这样的异界魔物,吞掉它可以获得无匹力量。
玉面化作半人半狐状态,九条尾巴犹如盛开的墨花,淫魔变回原形,目光怔怔瞧着玉面。
“狐神……”
血泪涌出眼眶,淫魔嘶吼:“将夏空还给我!”
“夏空?”玉面挑眉,他仔细想了想,“……我吃了那么多人,怎么记得住……哈哈哈哈哈……”玉面哂笑,“这片地界是我的地盘,你最好不要为非作歹。”
“那我就吃光这片地界所有人!吃光你的信众!”
“哈?”玉面嗤笑,“你倒是试试看。”
淫魔怨毒地瞧着玉面,曾经帮持他给予他力量的狐神,竟然吃掉了夏空,他花了数百年才渗入这片土地,既然找不回夏空他就要毁掉狐神所在的每一寸地。
“他可不是这片土地的守护神, 只是个兴风起浪的妖孽罢了。”黑暗中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紧接着,一抹光亮杀向淫魔。
“司南夜!”玉面怒目,那刻进骨髓的声音!
淫魔冷笑:“这个世界的男人是无法抵抗我的!”说着他催动魔气包裹对方,但对方直接冲出魔气,直直向他击去。
“怎会……啊……!”男人无情地刺中了他,淫魔瞧见了男人的眼,是没有一丝感情的空洞。
“械人,将它封住。”司南夜命令。
灵石械人听令,摘下了面具,面具下并没有五官,而是雕刻着繁复咒语的彩色灵石,械人将淫魔缓缓吸入,眼看就要成功,却被玉面一尾巴扫在地上。
“抱歉啊,我突然觉得,我和淫魔能成为好朋友。”
“……”械人戴上面具,双眼散发着血红的幽光。
“他将我的魔力吸走了……”淫魔跌落在地,变作瘦弱的魔角少年。司南夜冷冷地看一眼玉面,便带着械人离开。
“那家伙可是个大恶人。”玉面道,“若你被他抓去,就会变得和我儿子一样,被他操控。”
淫魔:“你吃了夏空!”
玉面道:“是他主动献祭,要我救你罢了。淫魔希卡伽,那小子说你被天生的淫性折磨的很痛苦,愿意用自己的心脏作为交换,封印你的淫性。我答应了他,托你的福,我怀孕之后,是个雄性都想肏我,啧。”
希卡伽哭了起来:“夏空……”
“他是人族,你和他也注定不能结合,现在你自己冲破了封印,可将他的心思白费了。”玉面摇了摇尾巴,满肚子坏水的想着如何利用希卡伽,“你好像能连通过去啊……可惜只能倒溯几十年。我可以让你获得倒溯五百年的能力,只要……”
希卡伽道:“要我的心吗……”
真好骗。玉面愉悦地摇起了尾巴。
“不,我只是被你的诚意感动了而已。”玉面悲天悯人地看着他,“只要你能夺回自己的魔气,我就有办法将你送回过去,回到你心爱的人身边。”玉面紫黑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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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
镜子前的闻面颇是苦恼,他的耳朵和尾巴不能消失了。司南泊才离开红楼不久,玉相思哄着两个孩子睡了去,闻面一个人想出去走走。
夜晚的司南府还算热闹,不少灵人提灯游园,不知不觉地,闻面去了二院,他很清楚二院换班的空隙期,只有短短半柱香时间,他溜了进去。
他想见见花蝶,他已经很久没有和花蝶好好说话了。
嗅着气息,闻面来到了一座雨亭,漂亮的小亭子灯火通明,照亮着石桌上交欢的两人,银质的酒壶酒杯被扫到了地上,只着一件薄衫的美人躺在石桌上,玉腿随着胯间男人的肏弄不住地扭动着。
“啊相公……”花蝶被男人扣住了双腕,眼神妩媚迷离又充满爱意地瞟着男人沾着薄汗的脸庞,“嗯……嗯……啊~……”花蝶颤栗着,脚尖蜷缩,显然被肏得很爽,司南岳松开手指,接着扣住花蝶的膝盖,将自己粗黑的性器更深的推入。
“啊……啊……”花蝶大腿蛙张,露出粉红的小肉棒,下体被男人鸡奸到红肿外翻,淫水噗噗作响,桌子上蹭了好几滩亮晶晶黏糊糊的水花,司南岳俯下身,爱怜地吻着爱人。
“蝶儿,如果可以,我也想娶你为妻。”司南岳气喘吁吁地瞧着花蝶,他的爱人,本该被当做泄欲工具和武器培养的灵人,他们做了无数次,一起生活几十年……
“又在说傻话了。”花蝶轻笑,“相公心里把蝶儿认作妻子,蝶儿……”
“你真的甘心吗。”司南岳停下来,眼眶微红,“蝶儿?”
花蝶怔了怔,接着又是一抹柔笑:“阿岳,你怎么了?最近怪怪的。”
“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大哥。”司南岳道,“他总是那么狠心,为了闻面,可以连整个司南家也不顾。我一直觉得他很自私……可我为什么会羡慕他,是因为,他能不顾一切……不择手段地爱闻面……我却,什么也给不了你。”
“甚至不能给你一个名分。”司南岳长叹,“我做不到,和他一样。”
“相公。”花蝶摸了摸司南岳的脑袋,“相公本来就和大公子不一样,相公……大局本来就比蝶儿重要,面儿也是那样想的吧。即便荣誉加身,面儿也不会快乐的。”
“比起做夫人,他更喜欢做普普通通的闻面啊。”
花蝶的安抚,让司南岳冷静不少。两人又做了一会儿,司南岳摁着花蝶肥美的翘臀,紫黑的肉棒喷出白精,内射心爱之后便将肛塞插了回去。
含着一肚子热精,花蝶已软到不行,他娇弱地任由司南岳抱着回了屋子。闻面长叹一声,看来没机会和花蝶说话了。
刚要离开,一只微凉的手捂住他的嘴,闻面吓得尾巴炸毛,被一个强壮的身子堵在墙角,接着,几名巡卫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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