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狼妖勾引清纯狐仙,足控舔爪,狼鞭操穴,万年前的挚爱(1/2)

    小睡片刻的功夫,司南泊倒是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地界一片萧瑟,茫茫荒山里有一座神庙,供奉完神明的凡人刚刚离开,神庙里盛放着与四周灰败颜色截然不同的鲜艳果实和花卉什锦。

    一只灰扑扑的大野兽拖着被夹断的右腿一瘸一拐地往神庙而去,荧绿的眸子饥饿又贪婪地瞧着神庙中的供奉,它拖着血迹斑斑的大尾巴落魄地迈过了神庙的高槛。

    太高了,还差一点。

    灰狼企图探起身子去够桌上的贡品。

    “嗷呜…”可右腿实在是太痛了。

    灰狼疼的跌倒在地,奄奄一息地瞧着满桌丰盛的食物,甜腻的香气令它不住吞咽唾沫,但它只能瞧着自欺欺人地舔舔嘴。

    这座庙供奉的是某位神明,他的座下是一只狐仙,石头雕刻的狐仙似乎动了动,一阵微风刮过,一只纯白的九尾狐狸从石像中浮现,叼着一串葡萄放在了灰狼嘴边。

    灰狼好像被突然出现的白狐吓到,蹭的起身一瘸一拐地跑了,跑之前还不忘把葡萄叼走了。

    到了夜晚,饥饿不堪地灰狼又来到神庙,它扒着门框往里头看,白狐已然不见,但给神像的供奉已经摆在了地上。

    如此几晚,灰狼算是得以果腹,只是供奉快要吃光,凡人的供奉一月一次,灰狼想要活命还是得自己捕猎。

    可它的腿已经化脓,散发恶臭,适逢天降大雨,电闪雷鸣,灰狼灰溜溜地躲在庙宇里,散发着绿光的眼睛端详着狐仙的石像。

    虽然只见过一面,但那真是一头漂亮的大狐狸,眼睛迷离深邃,却没有凡间的狐狸的妩媚。灰狼想着美丽的狐仙,却渐渐发起高烧,吐着舌头难受的哈气。

    “呜呜…”灰狼发出哀鸣,连天大雷直劈大地,阵阵惊心动魄。

    一阵浅金光芒突的包裹灰狼,右腿的疼痛似乎缓解了一些,灰狼迷茫地睁开眼,便瞧见那只白狐狸正用仙术为它治伤。

    灰狼悻悻地哼着,仿佛一只找到主子的野狗。

    一夜睡去,灰狼以为再睁眼白狐就会消失,但白狐并没有离开,而是偎在它身边为它取暖。九条尾巴紧紧的裹住它,让重病濒死的它熬过了暴雨交加的冷夜。

    狐狸还在睡觉,雪白的毛发一尘不染,灰狼瞧着那双闭着的狐眼,狐狸眼睛上长着艳红的软毛,看起来像是血红的眼线。

    灰狼瞧着身上的白狐缓缓睁开眼,那一瞬间,它仿佛忘记了呼吸。纯洁的仙狐丝毫没有媚态,深紫的眸子迷糊惺忪地瞧着它。

    灰狼突然想起了它很久没有经历的发情期。

    白狐起身,伸着懒腰,灰狼瞧着白狐象征卓然功体的九条尾巴,心里卑微到极致,它不过是一头低等的狼妖,狐仙肯救它已经是它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腿上没有痊愈,白狐没有回到石像之中,相反的,它似乎对灰狼的到来有些高兴,它代替神明守候着这座神庙,聆听凡人的愿望,千百年过去,它只能在石像里,俯瞰叩拜的凡人,远远瞧着不能越出的门槛之外。

    第一次,它有了迈出那道门槛的心思,它从灰狼的记忆里看到了大千世界,繁华与荒芜,善意与灾厄,白狐抬起粉红的肉垫,试探地踩向外界的污秽的尘土。

    那一瞬间,荒芜绽放芳华,白色的小花开遍神庙之外,白狐高傲地翘着尾巴,灰狼一瘸一拐地紧紧跟着它。

    “嘤…”白狐瞧着广阔的天地,回首瞧着神庙,原来,它一直待的地方如此狭小。灰狼悻悻地哼唧着,示意白狐跟着它走。它将白狐带到了一条小溪前,那是这片荒芜之地唯一的溪流。

    灰狼带白狐看了溪流里的小鱼,还有溪底闪闪发光的鹅卵石,天空有翠鸟飞过。

    白狐瞧着溪水里的自己,轻轻一碰便碎了。它缩了缩爪子,粉红的肉垫上沾满微凉的水。灰狼见它不适地甩着爪子,便俯下身子舔舐着白狐软乎乎的肉垫。

    “嗯呜…”粗糙的舌头摩擦着鲜少踩地的肉垫,粉红的肉球酥酥痒痒,白狐微微蜷缩爪子颤抖地接受着灰狼的殷勤,大灰狼灼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地方,白狐尾巴舒服又紧张地战栗着。

    舔过它的爪子后,灰狼好奇地凑到白狐鼻尖瞧它害羞到微微眯起眼睛,白狐羞愤地将灰狼拍进了溪水里。

    浑身湿漉漉的灰狼坐在鹅卵石上瞧着白狐受玷污一般气呼呼离去的背影,藏在水里的狼鞭已经钻出阴囊红肿的勃起着。随着呼吸,粗大的狼鞭在水里无耻地勃动蠕动,它舔了舔嘴角贪婪地回味着白狐鲜花般芬芳的气息。

    到了夜晚,灰狼又厚着脸皮进了神庙,趴在白狐的雕像下紧紧盯着它看,它还学着祭拜的凡人叼来了鲜花,灰狼狡猾地做出诚心悔过的模样。

    见白狐不理它,灰狼便苦苦呜咽犹如丧家之犬。白狐被它无赖地行为弄的无可奈何,只好又落在它身前。

    往后灰狼还是会带白狐出去玩,等关系好起来,还会和白狐在花丛里嬉戏,灰狼开玩笑一般将白狐压在身下,又被白狐压了回去,洁白的狐毛上沾满绿色的草汁。

    “嘤嘤嘤…”灰狼见到白狐被弄脏,便伸出舌头给它舔毛,舔干净之后又会带着白狐去溪水里洗洗。因为白狐的缘故,溪水里长出了睡莲,白狐学着灰狼,坐在光滑的鹅卵石上用溪水清洗身体。

    趁白狐在溪水里扑腾,灰狼坐在岸边将头埋进了双腿之间,它已经勃起了,猩红的肉棒钻出灰色的阴囊,粗糙的舌头卷着敏感的龟头和肉体,腥臭的液体流出前端的小洞,它喘着粗气爱抚着自己饥渴的肉棒,感受着舌尖滚烫勃动的青筋。

    “嗬呃…嗬…”腿间战栗不止,灰狼紧紧盯着白狐的背影,这只傻狐狸尾巴都泡在水里,正在扑溪水里的小鱼,翘屁股不适抬出水面,腰又细又软…若它一转身,便能看到那匹饿狼正朝着它自慰。

    “嗬呃…嗯呜…”灰狼蜷缩着爪子,嘴里的肉棒已经爽到不行,它压低声音高潮着用阴茎射进了自己的嘴里,射完的狼鞭萎靡着,缓缓缩进阴囊。

    灰狼歇了一会儿,接着跑到溪水边喝了几口狐狸的洗澡水涮涮嘴,心里还蛮纳闷,从来没见过狐仙发情,这货也是只公的啊。

    它不知道,狐仙是不能动情的,它更不知道,眼前的白狐已经快要化神,待功德圆满,它就能彻底与天同寿。

    狼妖痴迷地贪恋着狐仙,想象着一辈子陪伴它的模样。若不是被那群妖邪追杀,或许它一辈子也不会逃到这里,更不会遇上白狐。它越来越沉沦,它想永远留在白狐身边。

    灰狼在白狐身边待了快一年,一仙一妖关系亲密无比,白狐似乎将它当做挚友,灰狼舔舐它的毛发时,白狐也不会躲避了,反而大大方方享受地在灰狼怀中哼唧,伸着粉红的小肉垫扑朔雪白的狐爪。

    渐渐的,白狐没有了之前的光亮,连尾巴尖也沾染了灰白的颜色,但白狐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变化,灰狼很懂得讨它的欢心,白狐偶尔还会主动地让灰狼舔它的爪子,让那粗糙的狼舌瘙痒战栗地摸索自己的肉垫,柔软的掌心肉被灰狼怜爱又痴心地舔的亮晶晶的,娇弱地战栗,白狐眯起眼睛,舒服到尾巴直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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