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辣猛攻肌,性感露蛋连体衣,攻发骚/ntr/醋怒忠犬强奸王上(4/5)
除了第一夜,接下来的时间花泪都让妖官侍寝,他的身体特殊需要其他妖怪的妖气才能维持他那一身浓郁的妖气。吟槊要他成为闻面,那他便是那个一生命运多舛的狐妖。
妖界需要闻面,正统的血脉才能成为平定妖界的最好的理由。不知从何时起,他已经不能作为花泪活着,被司南泊抛弃后,他选择奔向妖族的怀抱。
为了让他看起来更逼真,吟槊甚至教授了一些妖族的心法和简单的功夫,或许这个表面温和的龙族首领还做了更多事情,毕竟花泪无法解释自己日益圆润的胸部和腿间缓缓生出的女穴。
今夜,前来侍寝的是狼剑,自从花泪纳妃之后,本就沉默寡言的狼妖又阴沉不少。
花泪来的第一年,吟槊教会了花泪如何催动灵气为妖族养伤,花泪第一个治愈的便是狼剑。孤独的狼本该在殿宇里独自舔舐伤口,一抹斑斓的色彩漫入他的视线。
狼剑并没有变成人形,他对花泪有所警惕,但碍于吟槊的面子才勉强答应让花泪进来的。花泪在殿宇里唤了好几声,也没有遇见狼殿,只有一只公狼窝在蒲团上,闭目养神。
花泪微微叹息,分不清这是狼剑养的狼还是就是狼剑本狼,有些忐忑地伸手抚摸那光滑的皮毛。
那种温暖的感觉,狼剑至今也不能忘记。
“狼叔叔。”一阵轻唤拉回狼剑的意识。回过神来,他已经脱去了最后一层衣衫,露出精壮的身子和毛茸茸的阴囊,狼族的三角区覆盖着一层软毛,狼鞭便收缩在阴囊内,勃起的时候长着阴茎骨的性器会从皮囊里钻出来,猩红粗壮。
狼剑躺在床上,阳根猩红滚烫,粗壮的前端溢出粘稠透明的爱液,花泪捧着妖名卷默念咒语,光芒温柔的裹住了狼妖的性器。
“……嗯……”狼剑猛地绷住大腿,莹绿的眸子却深沉而贪婪地瞧着身边白净温柔的小狐狸。
即便是隔着亵衣,他已经能想象到花泪那曼妙纤细的身子,微微鼓起才发育不久的胸部,和洁白粉嫩的阴茎,阴茎下应该有一张越来越深的小嘴,他经常偷看花泪洗澡。
光芒裹住性器的感觉就仿佛世上最柔嫩紧实的某种器官,有节奏的沿着根体颤动吞吃甚至沿着尿道漫入体内深处,精通此术法远离的妖怪甚至能操控术法让施法的人也感受那股侵入血肉的欢愉。
狼剑紧紧握住拳头,目光一寸寸爱抚花泪的身子,他不喜欢叫床,也不会呻吟,只是鼓动着兴奋的身体气喘吁吁地呼吸,逐渐地胯下的湿热光芒越缩越紧,狼剑控制不住地拱起后背对着虚空的光芒狠狠肏弄起来,他想做爱,而不是这样虚无的欺骗他射精的术法。
“……嗯!”花泪以为狼剑射了,但是那硕大的阴茎狠狠颤抖着,临近边缘又硬生生憋了回去,精液直流出一两滴,狼剑咬着牙槽面目微狞地和烧身的性欲做着抗争,花泪微微蹙起眉头。
“叔叔。”狼剑看他的眼神他太懂了。
那是司南泊看他的眼神。
克制下翻卷着浓重的欲望和占有,却又故作冷漠。
狼剑收回目光,突然笑了笑,他用手捂住脸庞,嘴角的弧度有些崩溃的抽搐。
“如果叔叔不想的话……”花泪收了画卷,放进暗格,爱抚狼剑的光芒也随之湮灭。狼毕竟是狼,很危险。
“……要我叫女仆来……”“谈谈好吗。”
两人同时出声。
狼剑坐起身子,握住花泪的手腕,接着将人抵在床角:“臣这七年,一共侍奉王上两百零九次,除去养伤和上战场,每月至少与王上同榻两次……王上——”
花泪被他高大的身子完全压住,火热坚硬的狼鞭就这么顶在他的小腹上,狼剑野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引得花泪心里躁动不安。
“这臣子苑,臣算是来的最多的了。”
“松开……”花泪觉得手腕快要断掉了,“狼剑……!”
“王上可能不知道,臣每次都要忍受多大的诱惑,强压下对王上的欲望……”狼剑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花泪耳边回荡,“臣每一次都捏紧拳头,克制自己的冲动,不想强迫王上,毕竟,没有两情相悦的做爱,只是发泄欲望的强暴而已……”
“你究竟想说什么……”花泪心底隐约有些明了的颤栗。
“臣忍不住了,也不想忍了。”狼剑咬着他的耳垂舔舐吮吸,叹息一般呢喃,“臣,要强奸你。”
花泪猛地瞪大眼。
“如同那个肮脏的厉鬼得到你一般,用勃起的阴茎狠狠肏进王上的小穴。既然后穴已经被他捷足先登,那新长出的雌穴总该属于臣吧。”
狼剑兀自喃喃着,一只手捏着花泪的手腕,将他摁在墙上,另一只狼爪撕开亵衣露出雪白的胴体,“真美……”狼剑陶醉地嗅着他的香气,锋利的爪子沿着小腹滑到腿间还未长成型的雌穴里,撩挑痴迷的抚摸,“王上,两张穴还是需要两个雄性才好,是吧?”
“狼剑你松开!”花泪挣扎着,犹如出水的鱼扭着身子,但是他越扭狼剑的呼吸越是深沉,目光越是兴奋,他的指尖缓缓没入那稚嫩的小穴,发现它只有食指的两个关节那么深。
也面前只够一只手指进出活动。
“狼剑!你松开!”花泪森冷的看着他,“孤一直信任你,为何你要这样做!”
“还不是因为王上,明明知道臣一直努力克制内心的爱意,还故意装出不知情的模样,甚至在那晚——含着那厉鬼的男根还向臣索吻!”狼剑彻底撕破脸皮满心妒火,“王上不觉得自己玩得太过火,仗着臣会克制自己、不愿伤害王上,便那么肆无忌惮不顾臣的感受?!”
“——这是纵火的后果。”狼剑冷淡的说。
花泪突然有些哽住。
狼剑愤怒至极,说出来倒是好上不少,只是一想到花泪和他暧昧又不放在心上的模样便令他肝肠烧灼。他今晚一定要占有这个新出的小穴,哪怕它根本不适合欢爱。
“不要!”雄壮的男根顶住他还未成型的雌穴,花泪娇弱的身子颤抖着,被强行分开大腿露出浅浅的沟壑,狼剑咬住花泪的脖子,感受着那蓬勃年轻的血脉搏动,花泪眼角微红,“对不起,我不该戏弄你。我……那个吻……”
“臣不接受。”狼剑捏着阴茎用龟头在雌穴的沟壑上磨蹭起来,黏腻的淫水浇灌滋润着干涸的嫩穴,花泪满脸涨红,不行,他不想和狼剑做,哪怕是被他这样用男根蹭着雌穴也不行……
“叔叔……别这样……”花泪声音颤抖的说,狼剑的舌头一路下滑在他的乳房上停住,接着一口含住那小巧的软肉,“啊……狼剑,……连你也要强暴我吗?你们都喜欢不顾我的感受……就像撬开蚌壳一般非要将我逼到死路是不是!”
花泪的语气强硬起来,带着绝望的凄异,他丢掉了那虚伪的属于王上的自称,他现在只是个被男人压在身下实施犯罪的可怜虫。
“你教我练剑的时候,说,这样就能保护好自己了,遇到坏人,哪怕只撑上几招,拖到你来救我——我真的很喜欢你,敬爱你……”
“你是第一个对我说那些话的妖,让我觉得,即便是这陌生的妖界,还是有值得信任的温暖……”
“够了!”狼剑低呵。
“那你上我吧,明日便好好和吟槊解释我的尸首。”花泪泛着泪光的眼睛陡然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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