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攻勾引野战,后入肏穴放肆呻吟,骚水如潮喷溅满腹/岳父倒苦水(3/3)

    “——高潮了!嗯啊……!”花泪猛地喷了出来,司南泊的鸡巴在他洞里钻得不亦乐乎,喷溅而出的骚水溅了司南泊一肚子,花泪彻底失神,像是坏掉的性娃娃在司南泊主导的性交下腿心回味的哆嗦着,司南泊将软绵绵的花泪搂回怀里,一边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接吻,一边用强健有力的臀肌和腹肌发力,啪啪地操干着高潮过的蜜穴。

    “……唔……!”花泪迷迷糊糊的被司南泊同唇瓣吮着舌尖,双手无力的耷拉在男人青筋暴起的手臂前,强壮、英勇、不容反抗,这个霸道的男人,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花泪几乎晕眩在司南泊的怀里。

    “嗯!”有什么浓稠的东西狠狠顶着他的敏感射进来了。花泪呜呜的哭起来,好多好烫……半晌,他明白过来,司南泊在他体内射了一大团精液。

    “宝宝……怎么了?”司南泊发现花泪有些不对,似乎被草糊涂了。歪在他的心口张着红唇半天不说话,连呼吸也是乱的。

    “尿尿……”花泪突然说,说着一股骚尿就从软掉的阴茎里流了出来,尿水温热的冒着丝丝热气,从花泪的阴头尿出浇到司南泊的小腹上,花泪低低笑起来,表情迷离,“尿你……你个死变态……”

    司南泊缓缓眯起眼睛,眸子危险又疯狂的瞧着花泪汗涔涔的小脸。

    “小骚货,往我身上尿,下次可就别怪我往你的屁眼里撒泡热尿了。”司南泊钳住花泪的下巴,引得那张小脸嘟起来,“嫉妒相公的大鸡巴?”

    他听到了,花泪哭着说自己也要当大猛攻的事,就差一点,司南泊险些绷不住笑抽。

    “哼,那你尿啊……”花泪使坏地抚摸着他的胸肌,“司南泊,我问你……你有喜欢的女人吗。”

    “女人?”司南泊低沉一笑,“我阿娘算吗。”

    “不行,要那种,想上床的女人。”花泪转了个身子,含着司南泊的大鸡巴转了个圈,他骑在司南泊的小腹上,矫着脑袋直勾勾看着这个邪气冷淡的男人,“你操过女人吗。”

    “操过。”司南泊淡淡地说,但眼底没有一丝波澜,“但只有一次。我从小就对女人没有兴趣。”

    “可是还是和女人做了,而且,你都有两个种了……”

    “那个女人,趁我喝醉爬上我的婚床,差点搅黄了我的婚事。”司南泊眼中闪烁着冷光,他的表情变得很生硬,“我心疼保护女人,但是不会容忍贱女人。”

    “……至于孩子,呵……”司南泊低笑,“你也知道,面儿是双性人,看到他的乳房的时候,我才第一次觉得,乳房居然那么色情,让我觉得很想咬一口吞下去。”

    “……”花泪眼神暗了一分。

    “还想知道什么?”司南泊格外的认真。

    “没了。”花泪撇过脸,站起身子,满溢的精液倾泻而下,浓稠的白色顺着细腿流出,抵在绿叶上。

    “你生气了?”司南泊叫住他。

    “孤不会和一条狗置气的。”花泪淡淡地说着,伸手捡起自己散落的衣衫。

    “……对不起。”司南泊道,“我不是把你当做他。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过去,我分的清楚,你和他……”

    花泪压根没听,兀自往马车去了。夜风吹动他的秀发,格外凄凉。

    司南泊捏起拳头,狠狠砸在地上。

    “肏!面儿,你到底怎样才肯记起来……”司南泊捂住双眼,忍不住泛出酸涩的泪,“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怎么做你都不愿意相信是吗……”

    他分明感觉,今晚花泪是在试探他,想要知道更多关于他的过去。可是这个试探就是道送命题,无论他怎么回答,花泪都会伤心。

    可他还是忍不住问了。

    他也忍不住回答了。

    司南泊坐在草地上,任冷风吹了大半夜。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件披风遮到他的身上。

    “……”司南泊扭过头,瞧见的是依澜山温和又有些胆怯的脸。司南泊自嘲地摇摇头,他或许,还没有这个年轻人懂得感情吧。

    “岳父大人,您和岳母……”依澜山也不是很清楚外界的那些情况,但是当年他在宗门里见过花泪那张脸,那时候还没有小欲念,他送了一碗甜粥给美丽的夫人,夫人眼巴巴地又要了一碗。

    “坐。”司南泊破天荒的,对这个便宜女婿有了一丝好脸色。

    “诶。”依澜山隔着距离挨着司南泊坐下,浓烈的阴气将夜风搅得不是滋味。依澜山不敢喘大气,但是司南泊在这里坐太久了,他有些担心。

    “你觉得我怎么样。”司南泊突然问。

    依澜山刷的白了脸:“……”

    “直说吧,我不会怪你。”司南泊扭过头,递给依澜山的是一个浅淡而冰冷的眼神。依澜山心凉了半截,他怎么说呢,这好像是个很送命的话题。

    但是他没想要讨好司南泊说客套话,司南泊听惯了阿谀奉承依澜山动动嘴皮子他就能分辨出几斤几两。依澜山长叹一口气:“小婿觉得,岳父……不是很好相处,冷冰冰的,让人喘不过气。”

    “欲念是不是朝你说我的坏话了。”司南泊捋一把潮湿的头发,“这孩子,我都快忘记他了。”

    “……”这个父亲当的也太随意了吧。依澜山摇头,难怪欲念那么恨司南家。

    “面儿怀他的时候,有人劝我堕掉他,毕竟一个怨胎,生下来不吉利。但是面儿死活不肯,哭着要生下来。”司南泊无奈又宠溺地笑,那夜的场景历历在目,“他一哭,我就忍不住依着他,结果……欲念怀了五个月多一点就临产了,怨胎作祟要反噬母体,面儿险些就去了。”

    “……”依澜山微微蹙眉。

    “那孩子会引来灾难,是面儿的死劫,我一直很后悔那天心软没有让他打掉孩子。”司南泊悲凉地看着他,“很可笑吧,一个父亲却总是后悔着没能让自己的孩子扼杀腹中……”

    不知为何,司南泊的那抹笑像是染着鲜血的杜鹃花,依澜山也跟着揪心了一下,空气里的阴气依旧很浓,但是似乎不再滞塞凝绝,呼吸畅快了些。

    “褚怀婴说,想要欲念顺利长大,就得隔离一切杂质,特别是我。当时的我已经濒临失控,会无意识吞噬身边一切阴煞之气。我们约定欲念长到十岁,就送到他那里,让他护着欲念长大。”

    “他恨我也没有办法,我连抱也没有抱过他,面儿……”司南泊又低笑起来,“面儿说要给欲念喂奶,也没喂上几次就走了……”

    依澜山抿起唇瓣,若有所思。

    “欲念,其实一直很想有个家。”依澜山轻道,“在宗门里的时候,他总是和其他孩子打架,他们嘲笑他是孽种,一身怨气,说他娘不疼爹不要,他脾气很倔,腿折了也忍着,还总是耍些小手段报复别人,我接受照顾他,也费了不少功夫。”

    “……”司南泊眼波一动,接着微笑起来。

    “他和司南喜都像我,脾气倔又霸道,但是认准了一个人,便不肯撒开了。”司南泊拍拍他的肩,“我的儿子看上你,还擅作主张生了种,我虽然生气,但是也尊重他的决定。”

    “岳父……”依澜山瞪大眼,“您、您不责怪我和欲念……”

    “反正我已经出完气了。”司南泊狡黠一笑。

    依澜山讪讪地抽唇,也是,狠狠地削了他一顿呢。

    “好好对他,别重演我和面儿的遗憾。”司南泊起身,将袍子还给依澜山,修长笔挺的裸体在月色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依澜山红脸假装披上袍子,司南泊不在意地捡起地上蹭满草汁的外袍,也不穿,就这么搭在强壮的胳膊上。

    “改天聊吧,我得回去陪老婆了。”司南泊说完,便冷淡地光着身子转身离开了。

    依澜山点点头,等岳父离开,才怀疑人生地用手指虚虚抓出一个大小,有些惊悚地往自己胯间比去。

    “……欲念。欲念那么大一根……居然、居然也会遗传小了一圈吗?……”

    岳父的大小也太恐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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