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咬嫩臀/舌奸肉穴/粗壮下体快速在嫩妻小穴中抽插/失禁潮喷(2/5)
“穿件衣服吧你!”花泪气呼呼的,这个男人怎么这不要脸,现在红楼里住满了人,他的儿子女婿媳妇儿小孙女……他怎么还好意思光着腚子在家里乱晃。
“不、不用了。我有很多毛笔,兔毛狼毛都有……”花泪想要抽手,司南泊也任由他的指尖从宽大的手里抽出去,只是他一手撑在窗扉上,垂着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若不是因为泉水,司南泊一眼就能发现花泪的屁股已经被细细的淫水打湿了个透。
花泪抬眸,司南泊这回没有保持那股淡淡地笑了,他就是那么看着他,表情宁静,似乎再看什么珍藏许久的旧物,两人对视着,呼吸交融,手指沿着人鱼线滑过凹凸不平的腹肌,路过那一簇淡淡的腹毛,接着继续往下游走……
“孤还以为,司美人有隐疾,是个暴露狂呢。”花泪也不挣扎,只是偎在司南泊怀里扬着脸蛋瞧着司南泊冷峻的侧颜,月色疏朗,星辰零星,那银色光芒照耀着司南泊的脸颊,倒显得有几分孤冷了。
“……”花泪脸瞬间熟了,光是想象着自己捏着那只阴毛笔就臊得不行,司南泊怎么有脸说出他这个‘机智’的想法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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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个玩笑而已。”司南泊道。
扑通——扑通——他能用手指感受到司南泊狂躁的心跳。
“帮我洗头发好吗。”司南泊硬成这样居然还很淡定,洗头发……那又是什么新的姿势。花泪现在满脑子都是司南泊在勾引他这个想法,上次骗他铺衣服主动撅起屁股被他捅了进来,这次又是什么……?
司南泊的笑让他觉得很不安全,那是在打坏主意的邪笑。
“你、你这样孤还怎么给你洗。”花泪瞧见司南泊腿心的位置被手指搅得一片水花,两根粗壮的腿上,膝盖随着自慰的动作摇摇晃晃,偏偏这种时候对方也不会把眼睛移开,就这么靠着他的膝盖抑制不住的用手解决起来。
花泪渐渐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与这个男人做如此亲密的事,是因为想着本就和司南泊发生肉体关系无数次,所以这般的举止也无可厚非,还是觉得就那么顺其自然,亦或是心里也清楚,他根本无法拒绝这个男人。
他有些愤愤不平,但是又有些期待,他的脑子可骗不了他屁股上那张兴奋到微微哆嗦的小嘴。
浴屋内很是湿热,不过这种感觉在萧瑟凉寒的秋日凌晨倒有几分惬意。花泪也脱了衣衫同司南泊一起进入活泉浴池,两人并肩坐下,隔着雾气朦胧的视线彼此相望。
司南泊二话不说,咔咔把贞操器解开,也好好地放在篮子里。那根巨物总算得了自由,竟然硬到从胯间顶出了水面,留着一个猩红的龟头好像什么奇怪的棒状物出水呼吸。花泪一扭头便瞧见这色情至极的画面,天啊,他为什么要答应陪司南泊沐浴。
“宝宝,摸到相公的阴毛了。”司南泊的指尖挺到那茂密的耻毛里,微微拨开让花泪的手指伸入他的阴毛往下梳理,“我每天都会梳得很整齐……梳掉该掉落的阴毛,就像这样……”
“抱歉,真的忍不住了。”司南泊低声一笑,嗓音低沉磁性到极致,“继续吧,今夜……便不碰你了。”
胸肌,大到能挤出不浅的乳沟,像是两个刷上蜂蜜烤的香喷喷的馒头,两颗黑红色的乳头格外兴奋,右胸上的心形纹身更是随着心跳兀自震动。
花泪将膝盖竖起来,这样能把司南泊的长发更好的铺平在他的大腿上。男人垂眼笑了笑,心情很好的倚着他的膝盖躺下身子,厚重的黑发被泉水打湿,犹如发菜一般柔顺的伏在花泪的大腿上。
司南泊睁着剔透的眼睛瞧他,指尖点在他的泪痣上,若即若离的抚摸。花泪依旧有些硬了,泉水正好没过司南泊半截饱满的胸口,晃荡着灿烂的水光。
手指掬着水花将男人的发顶也打湿,完全别在而后,露出司南泊饱满的额头,那张沾着些许雾意的脸蛋飞眉入鬓,眼若夕霞,不盛一丝阴鸷,只是满满的光亮和柔和。
“一起去沐浴吧,我身上都臭了。”司南泊说着便揽着花泪的肩往外走,就这么赤条条的光着五大三粗的身子,花泪见他完全没有要穿衣衫的意思,便捡起司南泊的外袍砸在他怀里。
“担心我被其他人看到吗。”司南泊披上外袍,却没有扣,丰硕的身子和勃起的私处随着动作若有若无地暴露眼前,花泪还想给他系上,却被司南泊一个横身抱起。
明明是个冷酷至极的掌权者,为何能拉下脸面做出这种下流的事……
司南泊抓着他的手,在那顺滑又粗硬的耻毛里由上往下,又根部即毛尖的梳着,喉间低低喃喃:“宝宝,我用自己的阴毛给你做一只毛笔好不好,你每天用它批改奏折,它足够硬,很耐用……”
细嫩的指尖抚摸到坚硬的金属,有些硌手,里面的东西已经硬了一些时候,只是乖巧地等待在笼子里,随着司南泊的呼吸,笼子也跟着小腹微微颤动着,花泪摸到了贞操器上挂着的钥匙。
“你的眼睛,在挣扎。”司南泊弯了弯眸子,眼睫弯弯,唇角绽出一抹浅笑。
司南泊头发很顺滑,应该才清洗过不久,花泪用手指顺着发根梳到发尾,水响一动,他瞧见司南泊也曲起双腿,粗壮的左臂往水底探去,接着前后晃动着。
“解开吧,孤不是不通情理的昏君。”花泪扭过头,身子也跟着微微晃荡,他真的觉得小红楼的浴池太热了,快要把他热化。
“不把贞操器解开么。”花泪被看得有些害臊,身子也热起来,司南泊淡淡一笑,抓着他的手往泡的发热的金属笼子上摸去。
“不是说,不许我私自打开么。王上说这话的时候,可吓人了。”司南泊另一只手拔开玉簪,将玉冠摘下放在一侧的篮子里,如瀑墨发倾泻而下,散发着淡雅香气的发丝也被水雾濡湿披散肩头和身后。
又在勾引他吗,司南泊究竟还有多少把戏。
“这样就看不到了。”
“……你……”花泪瞧着他缓缓蹙起眉头,喉间的呼吸又深了几分,司南泊依旧在看他,但是眼底的安静已经不能维持,他眼角有些泛红,随着手掌的抽送动作越发潮湿。
花泪想要伸手,但是司南泊的指尖扣住了他。花泪只好厚着脸皮对上男人浅金的眼底,心脏一阵怪跳。
这是沐浴吗,这分明就是入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