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肉棒在嫩穴中挺进/看着自己被插的部位兴奋挨操/嫩臀喷水滴答(2/3)
“不要……痛……”身前的小棍子也有些吃痛的蔫了下来,司南泊见状便抽出去,安抚一般摸了摸花泪白净的阴户:“好,我不碰,宝宝,别害怕。”
司南泊恨不得连人带骨头吞进肚子里。
男人的下体均匀有力熟稔至极的在他水溶溶的肉洞中驰骋着,过于粗大的巨物肏弄出一小截粉红的肠腔又被活生生肏回去,再被粗鲁的牵带出来。
“嗯……嗯啊……好舒服……嗯……”
“啊啊啊……好深……那里、那里……”花泪扭过头,哭着瞧着司南泊在他后穴里顶动的东西,紫黑的大肉棒蓬勃有力,怒涨的青筋此刻正热血贲张的搏动着,销魂地神色占据整张妩媚的脸庞,花泪微微张着嫣红的小嘴,唇角的水渍随着司南泊的肏弄而摇晃滴落。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才没有。”花泪红脸,他突然觉得司南泊做爱的时候还是闭嘴比较好,他一说床话,他就受不了的恨不得钻地缝。
“他这么凶?”花泪隐隐约约也有些同病相怜的心思,“不过,这种情况你还能做一个正常的男人,真是不容易。”
“还是……两个地方都做一次呢?”司南泊声音低沉了一些。
“……久不久你心里没有数吗。”花泪尖着嘴嘀咕,“一副要把人家屁眼干烂的架势。”
“啪啪——啪啪——啪啪——”
“想站在这里做,还是去那边的草地躺着?”司南泊好心地问。
火辣辣的,小穴紧紧吸着那根手指阻止它的继续冒犯。司南泊试探地在里面挖了挖,逗引出更多的黏液,可花泪却不乐意了,哼哼呜呜摇着屁股要把那只手指赶出去。
“嗯呜……”花泪被男人带到了草地上,不远处就是一条清澈的溪流,此地风景清幽秀丽,确实何时做一些美好的事。本就没了裤子的狐妖跪爬在地上歪在一边的尾巴将衣衫掀了起来,含羞的露出那只粉红的屁股,一双玉腿乖乖分开,微微硬起的肉棒分泌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一周怎么够。”花泪嘀嘀咕咕的说着,倒是那只圆润饱满的屁股又放松下来,在男人的眼底随着呼吸一紧一松的运动着,圆乎乎的臀瓣中间是深邃的沟壑,中间的小穴已经忍不住的流出不少汁水。
“草地!”花泪听出了他的画外音,他才不要被肏两次呢。这个坏家伙究竟知不知道什么是大病初愈节欲静心休养啊!
“啊……啊……好粗……!太硬了……”花泪跟着男人的律动前后磨蹭起来,硬起来的小辣椒也被男人很体贴的照顾着撸动起来,宽厚的手掌略微粗糙带着温热,小肉棒被撸得越发坚挺水流不断,花泪在司南泊的怀里扭得好似一条水蛇,喉间难耐至极的娇喘着。
“嗯……终舟真厉害……嗯~……泪儿的屁股要被捅坏了……嗯~……要、还要……~”
“舒服吗,都没碰几下前面就射了。”他似乎又开发出新玩法了。
“好好好,我错了。我再随便碰,就罚我一周不能和你做。”司南泊道。
骗子,明明就很想插进去,还没有成型就已经想着把自己的东西塞进他的雌穴里了。
“你说了不会强迫我那里的。”花泪还记得司南泊之前信誓旦旦的话语。
舌头加快了速度,在他耳道里抽插,窄小的耳道充满软骨,深邃温暖,花泪的耳朵被司南泊的舌尖快速的挺动着,脑子终于糊涂了,感受到一股莫大的快感,好像脑子连皮层和脑仁都被强奸了个遍。
“……别、别做那么久好不好。”失去一颗泪痣,花泪又回到了最开始那个可爱的性子。司南泊忍不住笑:“你这么怕,我每次都做的很久吗?”
“怎么这么会流水啊。”司南泊明知故问,还故意伸手去挖那春水溶溶的小洞,稚嫩的小穴毫无反击能力的任由粗大的手指慢慢钻了进去,花泪整个下面颤抖不止,只是被一根手指进去就已经很痛了。
“嗯……别看了……”花泪屁股又撅高了一些,粉红的小脸压着芳草,鼻尖嗅着青草的香味,他现在正用一种完全开放的姿势被一个男人火热的观察着自己尚未完全成熟的嫩逼,即便只是这样,他就忍不住流出了水花。
大龟头沾着蜜汁,将整个股沟都蹭的湿乎乎的,花泪觉得屁股有些痒,又很酥麻,他能清楚的用屁股感受到背后男人的火热和粗大,那真是糟糕又令人兴奋的感觉。
“啊……进来……要……”花泪无意识又把腿分的更开,将那张饥渴的小嘴完全暴露出来,司南泊两只手抓着花泪的屁股,摁出几个深邃的手印。
“好,让你躺着挨肏。”司南泊拉着花泪往一边开满不知名小花的草地上去,狐狸的牡丹亵裤就那么留在原地。
花泪又红了脸,可是享受过了头爽到淫叫不住而丢脸的是他啊,而且被那般凶猛的操一次也就罢了,司南泊还不止一次,两次打底,射四五次也是有的,一天大部分时间都拿来做爱,真不知道他的鸡巴怎么那么能射。
花泪泪眼婆娑地继续瞧着司南泊卖力的部位是如何在他的深处打桩,交合的淫靡画面刺激着这个娇媚的男人,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眼神无辜又淫乱。司南泊热喘着握住那只小手,一边抚摸一边低声询问:“那么喜欢看我怎么干你?”
“呃……嗯——”“啊啊……嗯啊……”
真的很软,稍微捏一下都会陷进去,好像里面不是血肉而是水,皮肤也很细腻,含水量超多的面儿,无辜可爱的面儿。
“……”花泪红脸,别问他啊,太丢人了吧。
“啊~!”花泪突然娇声一喘,微微扬着下巴,竟是脑高潮道直接射精了。
“嗯呜呜……”司南泊终于将舌尖拔了出去,花泪的耳朵被舔得干干净净甚至水润见光,小巧的耳面一片发红沾满唾液,司南泊喘着粗气,又吻住了花泪的项窝。
“咕啾……咕啾……”
“这不能怪我,李墨山小时候训练我的忍耐力,我要是没达到他的期望,他就用小皮鞭抽打我的睾丸。我怕得要死,不敢不持久。”司南泊委屈地把所有原因推给了李夫子。
“让相公检查一下小嫩穴长到什么程度了。”司南泊跪下身子,一只手捧住花泪的屁股,将那堪称珍品的美臀抬起来,冷淡的脸上却是目光火热地往那私密的部位瞧去。
司南泊脱下裤子,咔嗒一声解开贞操器,花泪的心也随着那一声清脆的开锁声响弹了一下,身子不由想象着那勃起的巨物出笼是粗长性感的模样。
“泪儿上辈子是只灌汤包吗。”司南泊低喃着,捏着自己的大肉棒抵在了那张委屈到哆嗦的小嘴前,扭动着粗壮的腰肢动情的沿着股沟蹭着,“汤水这么多……勾引男人舔呢。”
不过,再磨蹭下去,他的小宝贝可真的要闹脾气了。调情完毕,司南泊将两瓣肥臀抓着掰开,阴茎对着那水色泛滥的小嘴缓缓顶了进去。
两人同时发出舒服的喟叹,司南泊弯下身子,将花泪抱在怀里,燥热的温度隔着布料传递,彼此交融的部位更是焦灼不已,无论再紧密的拥抱也不能缓解他那股无止境的热爱,面对闻面,他怎么可能冷静。
“呵呵呵,所以,不要辜负相公打小吃的苦头啊。何况你就躺着享受,有什么好怕的。”
花泪哼哼呜呜,觉得自己被欺负坏了,他的身子真的太淫荡了,被舔耳朵也会兴奋到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