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调教骚狗攻/皮鞭抽打性器/踩射/茶壶子宫射满浓精/喝精液(2/5)
敏感的乳头被狠狠抽了一鞭子,纹着红色心形的地方立刻肿起一条长长痕迹。刚好位于中央的乳头热辣滚烫,肿大到比左边那只的多一圈。
闻面举着小皮鞭,啪啪轻轻拍打着司南泊刀削般的侧脸,这个冷漠邪气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半张脸被嘴罩扣住,灼热的呼吸从网格里喷洒出来,皮鞭怼着他的脸,让他不得不歪了歪侧脸露出大片粗红的脖子。
“下次打一对乳环如何,用乳夹夹住乳环一边做爱一边拉扯乳头,会更爽吧。”闻面的声音带着魔性,明明声线甜美吐出的话语却十分出格,鞭子将其中一只乳头磨得通红,司南泊又低低喘了一声,结果盈惹来狠狠的一鞭子。
多么目空一切不可一世的阴茎,即便被困在贞操器中,依旧能顽强又性欲爆棚的将金笼子直接顶起来高高翘起,司南泊将项圈给自己的脖子戴好,扣上沉甸甸的铁链,接着戴上狗嘴套,将头发散开。
结实的身子踩在软垫上,手臂伸长,主动的把手铐给自己铐上,做完细心体贴的这一切,司南泊便吊在绳子下,浑身紧实的肌肉紧绷,两只又涩又大的胸肌随着紧张的呼吸不断起伏,阴茎关在笼子里大大外突,一副浪荡至极还装作自己很守男德的虚伪模样。
瞧着司南泊有些干燥的唇瓣,闻面伸出拇指轻柔抚摸着男人的唇,低声询问:“宝贝,渴了吗?”
酡红微汗,薄唇半张,司南泊用沉重的呼吸表明了自己被玩得很爽的事实。
司南泊重重叹出一口气,被玩弄到乳头突起。
吊着手腕的镣铐咔嗒一声,在空荡静谧的殿宇里冷冷传音,闻面轻声冷笑,鞭子继续往下,顺着男人结实的腹肌滑动,嘴里漫不经心地说:“身材好的狗,主子也乐意多看你一眼。”
“狗狗,不是很享受被尿道棍肏马眼吗。”闻面的笑仿佛罂粟,他使坏的拽着那颗金球连接的弹片,将尿道里的小金棍大肆搅动着,刺痛开裂的感觉让司南泊本能的逃,他扭着强壮的手臂却被手铐和绳索束缚,只能在屋子里前后晃荡。
鞭子又啪啪挥动,在那好看的腹肌上抽打出一片红痕,司南泊微微扬起脖子享受着那不太刺痛却十分暧昧的鞭笞,浓烈的性欲直冲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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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肏那里……”司南泊被闻面的呼吸撩红了脸,狐狸柔软的尾巴摩挲着他修长笔直的双腿,司南泊又有些飘忽所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主子……请您宠幸骚狗吧……”
司南泊本来不觉得,但是闻面问出口时,他登时觉得喉咙里严重缺水像是吞进了一片沙漠。
男人过于明显的扭动引起了主人的不满。
闻面站在他的阴茎前,细嫩的手抓住了他硕大的肉棒,司南泊已经很硬了,鸡巴快要把笼子撑爆似的,根根搏动的粗筋挤出笼子热血贲张的跳动。
“呃啊!主子!”司南泊虎躯一震,享受的红潮瞬间消退,惨白的脸上浓眉扭成一团,他瞧着闻面在他阴茎头狠狠碾着摁着的手指,那颗金球被完全吞进了他狭窄的尿道。
司南泊便乖乖抿着唇瓣,埋下脑袋瞧着闻面刚刚抽打过他的下体的小鞭子,那小鞭子隔着金笼子,还是把他抽痛了,因为他的鸡巴已经膨胀到肉从缝隙里挤了出来。、
“呃……”被玩肿的尿道口微微刺痛,有些许血丝冒了出来。闻面每每揉弄一分,司南泊的包皮便前后滑动着发出淫靡的肉响,男人腿心微微哆嗦,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享受。
这一个小小的动作似乎已经耗尽了司南泊浑身力气,他垂着脑袋,急促的呼吸着,满头墨发披散双肩遮住俊美潮红的脸。闻面将沉甸甸的贞操器取下来,检查器物一般揉着司南泊的阴茎头。
柔嫩的手指五指一狠,抓住对面大块头骨骼立体的下巴,那颗沉甸甸塞满精妙学识的脑袋,此刻却像是玩坏的玩偶的头,被闻面一捏一抬,披散的发间露出半张冷魅迷离的脸。
闻面嫌弃的眼神,让他觉得痛苦又痴迷,他让面儿觉得变态了吗。呵呵呵,真是太兴奋了……
闻面抬眸,冷冰冰的看着他:“恶心死了。”
“嗯!”“啪!”
每拨弄一下,司南泊粗壮的身躯就会兴奋的跟着颤抖一下,阴茎在笼子里好似巨大的活物蠕动着,双腿饥渴的磨蹭。
“主子……”司南泊刚唤他,皮鞭便狠狠抽在他的阴茎上。
“想要什么?宝贝。”闻面两只脚都踩在他的脚背上,一边摁着金珠一边咬着他的耳朵呢喃,“告诉主子……”
司南泊垂下眼睛,朝霞一般的金色眸子被睫毛投下的阴影遮住泰半,闻面捏着皮鞭一路下滑,微微带点硬皮革冷意的皮鞭顺着脖子滑到男人起伏不止的心口,撩挑的拨弄着紫红的乳尖。
“闭、嘴。”闻面露出冷淡又邪艳的笑。
闻面将鞭子插进狗嘴罩的缝隙里,司南泊便伸长舌头去舔那漆黑锃亮的小皮鞭,舔得满是口水。他的目光一刻不曾离开闻面雪白的肉体,那一身柔和美丽的珍珠开衫,让面儿看起来格外的珠光宝气。
开头还好,但是司南泊把发冠取下,将满头青丝散开那一刻。闻面突然觉得心狠狠电了一下,那只黑色玉质高冠是司南泊作为一个人的最后尊严,摘下那个东西,他就彻底放弃人的理智甘愿做一条匍匐在主子脚边的狗。
服从主人的命令,忠犬将自己脱得干干净净。闻面一直盯着司南泊的裆部看,即便看了无数次,他都会被司南泊那根勃起的大鸡鸡弹出来的一瞬间所震惊。
“不舒服么……”闻面一脚踩上他的脚背,狠狠的用木屐碾着,司南泊吃痛地咬住下唇,脚趾有些扭曲的痉挛,脚背被木屐踩破皮流出鲜血,他晃荡着身子大口大口地喘气。
闻面笑了笑,取下钥匙将贞操器咔哒解开了,由于金球已经完全没入马眼里,闻面不得不抓着整个贞操器将金球拉出来,鼓起的尿道一声轻轻闷响,金球被扯了出来,连带那根沾着不知名液体的金色细棍。
闻面冷眼注视着一切。
他缓缓眯起眼睛,湿媚的眼睛里藏着撕碎眼前操弄者的兴奋,他故意顶着翘起的阴茎,去蹭闻面的手腕,喉间一边发出下流的热喘。
闻面冷冷一笑,眼神轻蔑。他脱了衣服,换上一身完全由细小珍珠串连成的小开衫,因为临近年底,他的乳房已经不可忽视的大了,胯间阴茎微微硬着。
闻面一只手沿着司南泊阴茎上粗大的经络摁压抚摸,一只手爱抚着贞操器前端的堵精球,司南泊被那颗小拇指大的小金球弄得欲仙欲死,刺痛中,尿道被轻微搅动着十分痛快,听见司南泊舒服到哼哼,闻面勾了勾唇,狠狠的将金珠摁进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