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篇】血色姻缘,凤凰涅盘(1/5)

    是夜,寝宫。

    司南泊点了熏香,说是能够缓解疲劳和安神。闻面和司南泊躺在床上聊了一会儿册封大典的相关事宜,司南泊表示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么大的单子他念妻城接下了。

    闻面又气又好笑地说他是要把国库搬进自己的口袋里,司南泊表示自己可以打折,与其让国库资金外流不如进他的腰包之类的话。

    闻面困得不行,连连说好,便阖上眼昏睡过去。

    司南泊见闻面睡着,脸上的笑意褪去。宽厚的掌心抚了抚狐妖恬静的睡颜,目光深沉。

    那些刺痛的过往,他一人承担便好。闻面现在很快乐,他若记起那些,恐怕又会伤心欲绝。如果是那样,现在活泼开朗的面儿又会消失不见。

    薄凉的唇印上深刻的吻,司南泊摸了摸闻面那淡到快要消失的泪痣,终于释怀地笑了。

    就这样吧,擅自为面儿决定他的那段记忆。

    闻面以前总是怪他擅作主张支配自己的人生。但司南泊并不后悔,闻面怪他怨他,但心里也明白,司南泊是在保护他。

    吟槊款款而入,暗红龙眸凝住王上沉睡的容颜。司南泊冲他点了点头,吟槊便凝出妖力将闻面最后还未想起的记忆全部粉碎。

    睡梦中的闻面微微蹙起眉头,不安地摆动脑袋,司南泊瞧着闻面眼角划过的泪水,心疼的将他护在怀里。粉碎记忆的前提是将记忆恢复以便准确的摧毁,闻面眼角的泪痣完全没有了。

    “啊……不……阿爹不要……”

    “面儿是阿爹的儿媳……呜……阿爹不要这样……”

    闻面瑟缩成一团,拼命的晃动手臂踢动小腿反抗着什么,司南泊手指狠狠攥成拳头,胸中的怒火和愤恨犹如火山喷涌,他红着眼眶轻轻拍着闻面炸开的尾巴,柔声安抚:“面儿,是我,我是终舟啊……”

    “只是噩梦而已,面儿。”

    闻面哭着嗫嚅了什么,绷紧的身子缓缓放松,司南泊继续抚着他僵直的后背,耐着性子说:“面儿,只是噩梦而已,醒来就忘了吧。”

    “怕……”闻面低喃着抽抽搭搭,嘴里只念叨着一个怕。

    “不怕,”司南泊握住闻面的手指,轻轻揉着他的手背,“相公牵住你了。面儿,你能感觉到对吧。”

    闻面没有说话,而是噙着泪花又安稳的睡了过去。吟槊将最后一点记忆粉碎,细碎的光芒从闻面的身体内逸散。

    “好了?”司南泊瞧见吟槊收手,便想将闻面放回去。结果闻面死死拽着他的衣衫不肯松开。司南泊无奈一笑。

    吟槊没有说话,而是冷着脸摸了摸闻面的耳朵。

    “你若让他再受一点委屈,整个妖界都不会放过你。”吟槊收回手指,淡淡地别一眼,便转身离开。

    司南泊问:“你瞧见他的记忆了。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吟槊道:“那个大灵师让你带着王上一起出去时,你该同意他的。”

    司南泊苦笑:“你是说李墨山么。”

    吟槊没有应他,而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次日,闻面从司南泊的怀里醒来,愣了一会儿,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儿了。

    今早司南泊居然没有睡奸他,没有把他肏醒。

    闻面坐起身子,他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屋子外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闻面踩着高齿屐出去,便瞧见械人在教辛艾练剑,辛艾矮矮小小的和闻面半斤八两,拿着木剑哼哧哼哧地挥动。

    司南泊就蹲在一边,脚侧堆满了武器,司南泊在磨刀,每一把磨得锃亮,好像准备找人大干一架似的。

    “啊……夫、夫人。”辛艾瞧见了闻面,便结结巴巴地迎上去,行了礼,然后把剑别在身后羞答答地对闻面说,“那、那件事……”

    “吃完早膳,孤便教你画红妆。”闻面揉了揉辛艾软软的头发,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你想学的,孤都会慢慢教给你的。”

    械人站在司南泊身边,听他吩咐什么。

    “辛艾。”械人凑过来,揉了揉小矮子的脑袋,接着垂下眼帘瞧着他说,“相公最近有事,你乖乖跟在主子和夫人身边,跟着主子最安全,知道吗。”

    闻面挑眉:“械人,他又让你作甚?”

    “说是要从念妻城搬运货物,运到妖都。”自从和辛艾在一起之后,械人变得更加像一个活人了,他浅淡的勾了下唇瓣,“跑腿,就是时间长一些。”

    “辛艾、辛艾要一起……”辛艾说话咿咿呀呀但是脑识是正常的,他不舍得相公离开,便拉住械人的袖子,“械人……”

    “听话。”械人拍拍辛艾的肩,“回来我做一套新衣裳给你。辛艾,待在主子和夫人身边,不许乱跑。”

    辛艾委屈的‘哦’了一声,又哼哼呜呜的抱住高大的丈夫。闻面好笑地摇摇头,司南泊啧啧啧的声音传过来,闻面脑子里已经有了司南泊下一句台词:两块石头有什么好腻歪的。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辛艾一无聊了就去找夫人学画红妆,或者找主子要色色的插图画,戏本子他也看不懂,但是司南泊亲自画的春宫图他看得很明白。

    司南泊警告他,千万不能把他画的春宫图让闻面看见。如果闻面看见那些全是他赤身裸体被贯穿的春宫图,一定会恼羞成怒给他烧成灰的。

    于是辛艾每次都躲在司南泊的书房里看春宫图,看完了又小心翼翼的藏回去。主子的书房里藏了不少好宝贝,有夫人穿过一次后就叠在柜子里的各色衣衫,有夫人穿过的袜子,他瞧见主子用那个袜子套在自己的性器上对着镜子自慰过,用完了就洗干净让夫人又穿。

    还有夫人平时落下来的发丝,也被主子细心的一根根捡起来整理好编成一条条手链,挂坠,夫人换毛落下来的绒毛被主子做成了毛毡小狐狸藏在盒子里。

    书房里不正经的东西蛮多的,但是正经的晦涩书籍也是数量宏观。辛艾甚至还在一本旧书里发现了夹着的巨型笼子的设计图,图纸上的大笼子精致美丽,旁边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标注,诸如黄金打造再用皮革包裹。

    一切关于夫人存在的东西。

    械人私底下说主子是公认的变态。辛艾不知道什么‘变态’两个字的真正含义,如果主子被叫做‘变态’的话,那这个词一定是个很温柔痴情的吧。

    看完春宫图,辛艾要离开了。这个时候突然有什么东西扎破窗户纸飞了进来,直直的黏在了辛艾的后背上。辛艾体质特殊,会吸附金属,他吓了一跳,连忙跑去找司南泊。

    辛艾把背上粘着的东西给司南泊看,大公子费了一些力气才把东西取下来。

    是一柄暗器,上面绑着密函。司南泊展开密函,上面简短的写着凤瑞的情况和他被囚禁的位置。

    司南泊缓缓蹙起眉头。

    凤巢之中,还有谁主动和妖都联系……这个密函会不会是假的,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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