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汁蜜糖,最干净的爱(2/2)
“你以为自己很幽默吗?”白寒衣恶狠狠地瞪他一眼,接着用脚踹着男人的心口,“拔出去,你这个坏家伙!”
白寒衣:“……墨山?”
“还要啊…”李墨山咬了咬他的唇瓣,“那你自己动,强奸我的男根…这样我们就公平了…”
李墨山:“嗯…看起来,是这样的…。”
白寒衣:“…他两,是在…吃糖吧?只是在吃糖吧?”
“被干的好爽……嗯……”
“出!去!”
“所以…所以你要哪一颗啊。”
“不…嗯…不要…”
(夫见子未亡,抽出七匹狼,打在子身上,热泪夫面淌)
“要成为男子汉,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成的。只有从小习惯伤痛,他才能顺利成长为一个男人。”
李墨山和白寒衣就这样直愣愣地站在窗外两个孩子视线的盲区,看着他两难以描述的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同一颗糖。
“啊啊啊啊!你快松开!”
“我最喜欢的啊…”小闻面笑的更勉强了,眼睛哗哗直流泪,“好吃吧…”
“你不会压根不想给我吧。”小司南一把抓过糖,当着闻面的面撕开含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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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闻面含着糖眼神纯洁地等在着司南泊的下话。“然后呢?”
“是不是天生的小骚货…想要男人的大几把?”李墨山压上去强吻白寒衣,白寒衣哭着躲他的舌头,最后却被含住香舌吮吸得舌根都麻了。
灵人和灵师,终归还是有等级差别的。
李夫子黑脸,手掌不知为何默默地握紧了腰上缠着的小皮鞭。
一颗糖又能含多久, 好在这颗糖够大…
“…你!你…!”白寒衣有惊喜又气愤,又哭又笑鼻涕直流,“李墨山!你个混蛋!!呜呜呜…”
“嗯啊啊啊…不可以……嗯啊阿…”
“唔…”小司南俯首含住了闻面舌尖那颗湿哒哒的糖,顺带舔了几下他的舌头,他含着糖满意地吮着,瞧着闻面又拿小狗一样的眼光等待着糖果回到他的嘴里。
“寒衣,我刚刚好害怕。”李墨山瞧着他的眼睛,“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呜呜…”白寒衣哆嗦着咬紧屁股,“不要……强奸犯……呜呜……”
“那颗糖不是给我的吗?”小司南捏着小闻面的下巴迫使他又将糖露了出来,“你准备吃光它?”
“他们都没事,倒是大公子伤的不轻。”白寒衣到,“那孩子…提着一口剑,说要保护大家。”白寒衣心疼又欣慰,“还说‘我已经八岁了‘!”
“嗯~嗯~……坏蛋……嗯……”
李墨山道:“他能不能顺利长大都是问题。”
“晚了。射精了。”李墨山狂顶几十下,又是一发累积数月的巨炮,精液稠到难以流动,喷出来流了能有十几秒,“嗬呃……嗬呃……宝贝儿…射进你肚子里了…”
收拾一番,白寒衣赶快去屋子里看看孩子们,还好大家没事。
“感觉很生气!”白寒衣哭着说,“我以为自己被别的男人内射了……呜呜……你干嘛要吓我…呜呜……”
“我倒成了强奸犯了…”李墨山低笑,“那你含着强奸犯的屌吸个不停,又是什么?”
“嗯啊……嗯呜……”白寒衣屁股湿的一塌糊涂,“坏香肠…榨干坏鸡巴…”
李墨山:“……我没有啊…!”
“哈啊啊…哈嗯……”白寒衣大汗淋漓地咬着屁股,主动吞吃着大肉棒,小嘴吃的啧啧作响,“好舒服……大肉肠…热热的大香肠……”
“闻面也快开苞了。”白寒衣到,“这孩子很可爱,不过打小和大公子待在一起,以为自己也和大公子一样,恐怕以后得吃些苦头。”
“马马虎虎吧。”小司南腮帮子鼓起糖果的形状,接着,他性质恶劣的凑到小闻面泪眼汪汪的脸蛋前,呼出一口香甜的气,“哦~是你最喜欢的桂花味儿的啊…”
“抱歉,我下次不敢了。”李墨山怂了。
李墨山也忍不住勾了下唇。
闻面一口含住了那颗糖,连带司南泊的舌头,两条滑嫩的舌头纠缠一番,糖果甜滋滋的被闻面吮到自己嘴里:“好香啊…甜滋滋的。”
“…”小司南瞧着闻面可怜兮兮的模样,便说,“吐出来给你尝尝?”说完把糖用舌头卷出来伸在闻面的唇前。
“怎…怎么会呢…”小闻面包着眼泪眼睁睁看着小司南吮着糖果,可怜巴巴地瞬间飙泪,“说了给你的…呜呜…什么味道啊呜呜呜……好吃吗…”
“小美人,你这么骚,肉洞被我的大几把操了,你相公知道了怎么办?”李墨山一边故意说着,一边刺激到阳根直跳临近射精的边缘,白寒衣迷迷糊糊地想了一会儿,突然高声尖叫。
两人躲在窗外,瞧着小闻面像小狗狗一样趴在床头给小司南鼓捣什么小玩意儿,李墨山瞧着小闻面,眼色复杂。
白寒衣:“……这…也是你…教的?”
李墨山道:“…我是说,你看他那副哭包样,能不能成为合格的灵人,好好存活下去都是问题。”
小司南微不可察地舔了舔唇角,回味着方才的香甜。
慷慨地选了包装最好的几颗。
李墨山换了速度,慢慢地磨,磨到白寒衣饥渴的受不了:“啊啊啊…快点……还要……”
“啊啊啊…不要……不要捅了……大几把停下……”白寒衣低啜着,被李墨山说的脸皮臊红,“嗯啊……不是的……”
“啪啪啪!啪啪啪!眼睛睁开…看看操你的男人是谁。”李墨山轻佻地拍着他的屁股,“快点…宝贝…”
“喂,刚才我们亲到了。”
“嗯啊~!嗯啊~!别这样~!”
柔软的舌尖碰到小闻面的唇瓣,融化的糖果湿哒哒地冒着热气,小司南浅金的眼神瞧着他。小闻面假惺惺地扭捏了一会儿:“这怎么好呢…都说给你吃了…嗷呜!”
“这个。”司南泊点着最大最圆的一颗,小闻面低头瞧着小司南指的地方,又支支吾吾的问了一遍:“……这…这个…啊…嗯……真的要这个吗…”
白寒衣惊慌地扭着身体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半晌,他才反应过来,抱着他的人是李墨山。
等等…李墨山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而在床前,闻面在给司南泊糖,药还在煎,为了防止小司南疼的厉害想哭,小闻面把自己心爱的糖果拿了出来。
“自己动。”
“寒衣…”意外啊!
“也不看看是谁教的。”
司南泊那小子…根本不喜欢吃甜的啊!
“那…那我吐给你?”闻面赶紧又将糖在嘴里滚了几下,把糖滑够了才学着司南泊方才把糖放在舌头上伸出来。
“大公子还小,你可别忽悠他冲第一个。”白寒衣蹙眉,“伤着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