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府】轮奸后被调教成性奴,食髓知味发骚求肏,喷尿吞吃男人大鸡巴茅厕鸡奸(2/3)

    将白未嫣哄得睡着,司南夜在婴儿床前逗了一会儿儿子,这位初为人父的府主对熟睡的男婴动手动脚玩得不亦乐乎,就差抱起来狠狠亲一口。

    两夫妻又聊了些别的,中途还去看了看婴儿床里熟睡的孩子,望诚月看得一清二楚,司南夜面上那抹微笑,实在是太熟悉了。

    是望诚月,他已经将自己脱得精光,一只手扶着门框一只手揉捏着胸前的肉粒,他的身下戴着取精器,金属器械连着的玉棒正以最大的功率肏弄着那张淫荡的后穴,见到司南夜开门,望诚月扑到他怀里:“……肏我……”

    司南夜将他抱回了房间,接着用软布条将他捆住。望诚月在床上扭得像是毒蛇,他满眼通红口齿流水,望诚月哆嗦着像司南夜爬过去,因为被捆住了双手双脚,让他只能像虫子一样爬动,他摔下了床铺,爬到司南夜脚边,跪直身子隔着布料用舌头饥渴地舔舐司南夜胯间沉睡的阳物。

    “……不可能……”望诚月有些癫乱地又端起碗瞧了瞧,没有威胁他的字条,也没有涂毒药,这真的只是一碗有些凉了的鸡汤。

    也不知道司南夜给他吃了什么,但肯定不是西门祯给的药。望诚月浑身哆嗦着靠着司南夜,像是小动物一样依恋地蹭着司南夜的心口。很快,他就熟睡过去。

    又过了半月,司南夜依旧没有碰他,他的毒瘾时不时地发作,每次发作极其难忍,司南夜总是把他捆起来看着他痛苦的哀嚎看他丑态尽出,来不及捆他的时候便会用手将他钳住,望诚月控制不住自己,他狠狠地咬司南夜,咬得他鲜血直流,他哭着喊着求司南夜肏他,但司南夜好像铁了心要帮他戒掉毒瘾。

    司南夜似乎有些生气,他将门关好,将望诚月推开,望诚月气喘吁吁地瞧着他,取精器噗嗤噗嗤自动地操弄着淫穴,望诚月色情至极地低吟着,用手想司南夜的裆部摸去:“……肏我……嗯啊……司南夜……求你上我……”

    灵仆将汤端过来,望诚月一饮而尽,等待片刻,并无感觉。

    “嗯……司南夜……肏我……骚穴痒了……肏贱货……”望诚月一边舔舐他的胯部,一边将屁股扭得溜圆,不少黏液从后穴喷了出来,望诚月已经潮喷了。但是他完全不够,他扬着脸蛋冲司南夜哀求,“肏我……主人……我就是你的狗……主人……”

    “是啊,他不肯相公也没办法。”

    “小奴告退……”灵仆见他这副模样,赶紧退了下去。

    司南夜不管他的胡言乱语,反而将他丢回了床铺直接捆在了床上,望诚月痛苦的喊叫,扭得像是蛆虫,他哑着声音,撕心裂肺地说:“司南夜……你是不是男人……快操我……你不是想和我结契吗……我都给你……肏我……!”

    “哈啊啊啊……哈啊啊……”望诚月眼神迷离起来,胸脯剧烈起伏,他开始腿心抽搐蜜穴猛烈的绞合,他不得不用双臀的肌肉收缩菊洞满足摩擦地快感,药瘾的爽感毁天灭地,望诚月半张小嘴口中流出剔透的涎水,他猛地绷直身子,面容潮红地迎接来了第二波性高潮,很快他又脸色惨白,痛苦地扭曲。

    突地,司南夜目光扫到门的方向,静了一会儿,他轻手轻脚的过去,将门拉开。

    “……怜悯。”望诚月痴痴的笑,“怜悯……”

    他有毒瘾的事情夫人也知道了,看见司南夜将他吊起来打,夫人心疼地为望诚月求情。司南夜道:“好不容易忍了一个月, 这毒药一旦喝下去前功尽弃。”说着他当着望诚月的面将药草烧掉,望诚月终于明白了,司南夜之所以一直留着那一包药,目的就是为了今天故意毁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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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南夜……相公……求你……”

    “你在这里多久了。”司南夜蹙眉,“你偷看我和未嫣做爱?”

    “小家伙睡得真香,喝饱奶就知道呼呼大睡……”司南夜宠溺地笑着,“真可爱。”

    第二日,望诚月醒来的时候已是晌午。仆从见他醒来便好生伺候。望诚月想到了昨夜,他那么求司南夜,司南夜也没有动他。

    “我没兴趣肏瘾君子。”司南夜轻叹,“你忍一忍。”

    “你要看我死吗?我死了你们谁也别想结契!……”

    “司南夜……呜呜呜……求你干我……”

    “好了,再忍一忍。”司南夜温柔地吻着望诚月的额头,温热的手指像是哄孩子一样摸着望诚月的脑袋,“睡一会儿吧。”

    但他万万没想到,夫人虽然不悦他的话,却不厌其烦的教导他,到最后他也不好意思说了,他的敌人是司南夜,不是这个女人。

    “司南夜……他是不是给你药了?快给我!”望诚月冲他声嘶力竭地喊,“给我药!”

    望诚月还偷偷将西门祯送给司南夜的毒草偷了出来,还没煮汤喝就被司南夜抓住吊起来打了一顿,望诚月平生第一次被打屁股,被司南夜打得直流血。他伤心的哀嚎,辱骂司南夜,但司南夜只是微蹙眉头,生气至极的瞧着他。

    又熬了半个月,毒瘾似乎没那么严重了,自从上次被打之后,他已经好久没有和司南夜说话。这一天,他又偷偷去看夫人,其实,他很羡慕这个女人。

    “干我……司南夜……我想挨肏……求你……”

    “那倒没有。”白未嫣刮了刮司南夜的鼻尖,“还不是你这只大种狼性欲旺盛,怕你憋坏,相公,是不是他不肯?”

    “……”怎么会,只是普通的鸡汤?

    “毒瘾犯了?”司南夜收敛了那一丝不悦,接着将望诚月抱起来往他的屋子去,望诚月面色酡红宛若醉酒,他在司南夜的怀抱里扭动如蛇,呻吟一阵浪过一阵,他火热地吻着司南夜的脖子,手指扯开男人的亵衣,忘情地舔舐男人的乳点。

    “大人,主灵早些时候来探看过,送来了这碗汤。”

    “是要下毒了么。呵。”望诚月哂笑,“端过来。”

    那个男人,当时眼神充满了怜悯。

    “不可能……”望诚月后退几步,接着跌坐在地,“还在演戏……还想折磨我……出去、滚出去!!”

    难怪他一直都笑眯眯的,那不是伪装,因为他太幸福了,不必愁云惨淡。

    “好未嫣,急着赶相公走?”

    害他成这副凄惨模样的又是谁?司南夜以为他这样就能博得他的好感吗?

    -

    司南夜面色冰冷,瞧着床上那条美丽的蛆虫,眼底泛滥厌恶。

    不敢相信,这是一年前宁死也不愿结契的望诚月。毒麻药已经让他失去了所有自尊,变得像是虫子一样下贱。

    被司南夜毒打一顿,望诚月躺了大半个月,每天哭成泪人。他故意和司南夜作对似的,刻意在夫人面前说要司南夜肏他的话,他知道,司南夜何其爱他的娘子,他越是这样,夫人越是不喜欢他。

    司南夜瞧他痛苦,便去翻找了一番,将几粒药丸给望诚月吃了,望诚月浑身发抖忽冷忽热,他哭着哆嗦着口齿不清地喊着玉面,等他安静一些,司南夜将布条解开,将望诚月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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