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2/2)
不知道的还以为萧煌是霸了他陆少爷。
萧煌思绪却已转了个弯,花眠想听,他就讲给他听,岂不是一个哄人的好法子!
自然是什么都没有。
想必与李束脱不了干系罢。
陆白衷舒了一口气:“这话可不能让太子听见。”
萧煌端详着他,突然道:“我自从同你混在一起,似乎学坏了许多。”
“.…..”
“.…..”
“与你无关。”
萧煌听得心烦,假意抬头道:“啊,太子。”
陆白衷:“!”
陆白衷张口结舌:“……好你个萧煌,我竟不知你脸皮如此之厚。”他卷起衣袖,摆了个说理的架势:“上回云溪可跟我说了,你莫名其妙弄了人家一顿,还把人家扔床上自己跑了…”说到此处,他突然凑近,神神秘秘道:“我道你怎么改邪归正了,你不会是,不行了吧。”
“是吧?此人城府极深!”
“要不请太子殿下出来亲自陪你议?”
萧煌:“?”
“你对邵玉年这么上心做什么?”萧煌随口问道。
陆白衷义伸出手掌正言辞地拒绝:“不要,你太粗暴了。”
于是他很有兴致道:“我对他是没什么了解。”
“从前咱俩一起弄的时候,在我这好好的人,到你手里都哭爹喊娘的,还都哭着往你怀里钻,真不知道图你什么。”陆白衷越讲越气,不禁控诉起来:“你在床上当真是个恶霸。”
陆白衷急了:“我、我只是觉着他长得好看,我可没别的意思!”
萧煌也凑过来:“要不你试试?”
“你也是胆大妄为,胆敢妄议太子。”
陆白衷捏了一块糕点,咂嘴道:“也难怪邵玉年老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换我天天关在宫里不给出门,我也笑不出来。”
“分明是你从来不关心。小时候,在太学监那会,谁不关注邵玉年啊,后来他资质平平地被选进东宫,引起好一阵轩然大波呢。”
萧煌一阵恶寒。
萧煌想了想,小时候他其实也是注意过邵玉年的。一群半大小子纨绔子弟里,只他透着一股沉静的文秀之气,身上还有股若有若无的药香,一身不符年纪的风流。男孩子见了他,也不好意思唐突,又容易心生攀比,恨不能比在先生面前还注意言行。
陆白衷犹在八卦:“这个邵玉年真是个硬骨头,堂堂太子殿下软硬兼施了这么多年,竟都没能拿下…”
“怎么着,萧恶霸当真要从良了?”
萧煌也曾向他示好,主动抛橄榄枝,不知何故,邵玉年虽性情温和,对他三人却一向避之唯恐不及。萧煌在他面前碰过碰过几次软钉子,便生出一股恼恨,再不愿招惹他了。
“.…..他那时与李束那等小人走得进,我为何要去注意他?”
“我议的明明是邵玉年。”
“.…..”萧煌想了想,没打断他,想听听他还有什么料。
“不过与你相比,我还是温良许多。”
“人还是要常出门,像你我这般,心胸开阔了,自然就开心了,是不是这个道理?”
萧煌那时年纪小,不曾受过这样的薄待,这口气置了许多年,气虽消了,不愿亲近的记忆却留下了,便是后来他与太子形影不离,他也一直视他如无物。
“你呢,可知道什么?”
萧煌正色:“是吗?”
“欸,”陆白衷不解:“你就当真不好奇?咋俩也能说是从小看着他的,这么多年,你能说你对他有半分了解么?”
只是不知为何,他那时还能出宫,如今却恼得太子撕破脸皮,将他软禁在宫内了。
萧煌陷入了沉思。
说起来,还要感谢他从李束那救回花眠。
“上回在你府上,太子怒气冲冲地把他拎回去之后就没啊。”萧煌打开了他的八卦之魂,他又道:“你说,邵玉年对太子,到底有意无意?”
他此刻只想知道怎么能让花眠对花木无意。
“.…..!”陆白衷大惊,“我爹都没这么说过我。”
“我听说,”陆白衷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前阵子,他爹,就是绍清绍大人,面圣说身体不济,想要带邵玉年告老还乡。圣上没批,直言他告老还乡可以,邵玉年要留下来辅佐太子。可怜的邵大人,从邵玉年进东宫那日起父子二人就没见过几回,看如今这架势,邵玉年简直就是卖进宫里了,不死不休啊。”
萧煌:“.……”
萧煌继续反思:“有时候,我觉得我像个恶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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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你,知道的还不少。”
萧煌想起花眠那夜同他探听邵玉年的事。方后知后觉,他探听邵玉年做什么?
萧煌没心情听他诉苦,只道:“邵玉年也没动静?”
“能有什么消息,也没往我府上去,我又躲着我爹。”谈及此处,痛心疾首:“你不知道落榜后我的日子有多难过……”
陆白衷立即噤声。他转了转眼珠子,慢慢转过头去——
陆白衷一愣:“我…我能有什么念想!”
萧煌皱着眉头摆了摆手,直觉不想同陆白衷掏这档子心窝,便随意扯了个话题:“近日太子那儿可有什么消息?”
“那我生气了,你哄我罢。”陆白衷无理取闹。
萧煌想起李束,只觉气血上涌,恨不能除之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