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线 暗巷里的以撒(暴力场面/NTR有)(2/3)

    这个荡妇。你不想承认有一瞬间你感到所有物被人标记的怒火中烧,在这个自称以撒的男人的乳尖狠狠掐了一记,指甲缝里留下了些微血迹。以撒痛软了,你把他的裤子扒下来,有点粗暴地套弄揉捏他。他不住地叫痛,但勃起得很快,他明明喜欢。

    他会咬断我的,你想,但是眼睁睁任他把你的阴茎掏出来。“这很大,不知道好用吗?”他漫不经心地用手套弄起来,他伤处的血不小心抹在你的茎身上。

    “搞不好是的,”他说,“嗯,你想干我吗?”

    他很英俊,虽然你不愿意承认,但这是事实。在被你打成这样之前,每一个小妞都想往他身上贴,而就是这个招蜂引蝶的人,现在跪在你胯下,用牙咬开你的裤链。

    他喘着气,裤裆明显支起弧度,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你,然而这除了让你更兴奋之外没有别的用处。你把他仰面推倒在一堆木箱子之间,撕开他的衣服太容易了。他有一副很好的身材,让女人们想找个机会捏捏他的胳膊,依靠他就会有安全感,只有你知道他是一只低眉顺眼的雌兽。

    他想站起来,没有成功,干脆手脚并用朝你爬过来。你打起十二分的警惕,但他只是把上身贴在你身上。你的身材很一般,没有这么大的胸肌,不知道它们能这么软,而且他的身体很热。

    同时,你发现他在给你口的时候硬了。你抬起鞋尖,抵住他的裆部没轻没重地揉搓,他惊慌地哼了一声,徒劳地想躲开,护住那饱受折磨的器官,你再度施力,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反而把下身往你脚下送去。

    “你还不赖。”他说,抬起手,你马上摆出防御的姿态,但他只是颤颤巍巍地摸上自己的脸,把玻璃碎片拔出来,有的嵌得很深,你能听见他急促粗重的鼻息和手的颤抖。伴随粘腻的濡湿的响声,血从创口一股一股地涌出来。他破烂衣服下的腹部随着呼吸急促地收缩,像一种轻微的抽搐。

    虽然他没说,但你就是知道他已经认输了。你的全身,被他揍过的地方和没被揍过的地方无一不在疼痛,但你还是咧开嘴笑了,摸出一支烟来叼在嘴上,点燃:“为什么要来招惹我呢?我都不知道你是谁。你他妈的欠干吗?”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先觉得自己疯了,竟然让一个跟你狠狠打过一架的男人靠近你的老二;然后觉得不对,是他先疯了。

    他被你扔在地上,背靠着堆叠在一起的木箱子,肿起来的眼眶让他很难抬起眼睛看你,尽管如此,你还是发现他的虹膜是灰绿色的;尽管如此,他的眼神里还是什么都没有,没有愤怒、没有羞耻、没有后悔,有一点疼痛——但那种疼痛就好像二手的、从别人那里艰难地共情到的,并不属于他自己。

    很快你掌握了节奏,无视他的含糊抗议,模仿性交的频率抽插起来,冠部被他的喉咙挤压推拒,在呜咽声中,给你带来莫大的快感。你确定他想被你操,你确定他是个婊子,所以不必在乎他的感受,只当他是一件东西。他满眼含泪,难耐地扭动,却被你扣住了后脑勺,你的另一只手甚至有空弹一弾烟灰,你威胁说要把烟头烫在他的乳头上。

    你刚刚威胁说要烫他的乳头,结果发现这里早已不是处女地——他微褐的乳头上穿着小环,大约有一指的直径。你用食指穿过乳环,提拉起来,惹得他哀哀地叫,你想看清上面刻了什么字母,问:“你叫什么?”

    “操!”你吓了一跳,但又觉得不应该被一个打不过你的基佬吓一跳,“绝不。”

    “感觉没有太糟糕吧。”他说。他说,让你想到你还是个男孩儿的时候被中年女人半哄半骗地亵玩。

    “以撒,”他回答,“别看啦,反正上面不是我自己的名字。”

    “呜、什么……”以撒原本半跪着,被欺负狠了,两腿发抖,差点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了你的手上。你就像在玩一只玩具,到处摸索,看会发生什么事。他自己的手指已经滑落出来,下体完全被你亵玩着,你却把手指稍微抽出来一点,按压到他的前列腺。以撒难耐地小声叫唤,“不!”

    你不敢看他,因为他是男人,因为他满脸血污。所以你错过了他询问“可以尝尝吗?”的眼神,你的阴茎顺着他微张的唇径直被含了进去,一寸一寸地吞吐着。他没有咬断你,甚至收好了牙齿,你猜测他给几个人做过才能这么熟练。

    他撑着地面爬起来,歇了一会儿,腾出一只手来用手背随便抹抹鼻血,这样也没有让他看起来好一些,但是你想到这样的人现在求你操他,虽然不知道他打的什么鬼主意,你的征服欲被点燃了。

    你把以撒翻过来,又往下扯了扯他的裤子,丰满的臀部几乎从皮带下弹跳出来。你忍不住把烟蒂摁在他的屁股上,他尖叫起来,被你捂住嘴:“会被听见的,混账。”烟头“滋”地窜了一缕灰烟就熄灭了,被你随手甩开。

    你看着他玩了一会儿,呻吟越来越大,于是扶住他的臀,强硬地把自己的两根手指挨着以撒的指尖挤进他红肿的穴口,满意地听以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唔……嗯……”轻微的挣扎间,他的虎牙不自觉地磕到了你。你们两个同时一愣,他抬眼睨你的神色,把你的阴茎吐出来,问,痛吗?其实你感觉还好,但你说,是的。他突然有点不安,不安地说:“对不起。”你扶着阴茎,在他的脸颊上拍了拍,他侧过头在马眼处亲了一下,窥一眼你的神色,又一次含进去,主动为你做深喉。

    “婊子。”你说。你完全兴奋了,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用力一挺腰,停顿了一下,射在他嘴里。他想把你的阴茎吐出来,你不允许,把他的嘴堵得严严实实,于是他呜咽起来,被迫咽下那些液体后你才松开他,他跌坐在地上。

    “你能用手操自己吗?我不知道怎么弄。”你告诉他。他沉默了一会儿,把手背到身后,直接并起两指插进了后穴,毫不犹豫,你看了都觉得痛,但他好像没问题。你很仔细观察了他的手,进来出去,始终很干净,他的屁股里说不定在流水,指节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来吧,说不定试试就喜欢了。”

    “我帮你吧。”你继续说,手指没入以撒体内开始没有章法地旋转抠挖。以撒的叫声都变了调,他的手指发抖,被你引导着折磨自己的穴肉。明明已经受不了这样的爱抚,你却依旧能感觉到穴肉在绞缠手指。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