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线 被迫共情(抹布/半强迫行为)(2/3)

    **

    “当时我跪着。”

    “……请。”

    “他出不了大事的,”余扳着以撒的脸,强迫他转来转去,展示给所有人看,“瞧瞧,我们的英雄人物可不是陶瓷。”

    “我会给你一点润滑,但是……噢。”余掰开他的臀缝,露出中间深红色的后穴,它在众人的目光下羞怯地收缩,泛着湿意。余伸手试探着插进去,直肠里又湿又热,吮吸着他的手指且紧咬不放,已经完全做好被侵犯的准备了。

    余蹲下来,蹲在以撒面前,以撒马上挣扎着抬起眼睛,紧盯着余的动作,却没想到这个人伸出手,亲昵地摸摸他的头,像爱抚一只小狗:“嘘,嘘,别紧张。没人揍你了,只是问你几个问题。你只要说是或者不是,好吗?”

    “这个婊子湿透了。”余说。

    “操你的吧。”以撒啐了一口,代价是劈头盖脸的一耳光,足以让那一侧的耳朵嗡嗡作鸣。一个男人朝他后背补了一拳,将他重新打趴在地上,然后掀起他的囚衣,将衣服撩上肩胛,那些伤疤尽数暴露在众人眼下。

    “那么,还有你的膝盖……”

    “很好,”余站起来,可能走到了以撒的身侧,他趴在地上看不见,只感受到冰凉的手顺着脊椎滑下来,停留在腰际,“有人这样握着你的腰?”

    他从鼻腔里发出愤怒的声音,却无助于改变这个姿势,而且越是暴躁,他们就越是兴奋。又有人逼他从地上起来,看他踉踉跄跄地站直,不知道谁伸腿一脚扫向他的腿弯,强迫以撒跪下,膝盖骨发出的巨响就好像被砸碎了似的。

    不过,这些囚犯们都喜欢折磨人,喜欢人们被迫的臣服和绝望的哀求。他们很期待使用以撒,不在乎他的感受,随意使用他解决自己的性欲望。

    略有不安的沉默蔓延了片刻。

    “说‘是’,以撒。”

    “听听你发出的声音,我们正在帮你呢。不感激我们吗?”一个男人抓着以撒的头发让他抬起头,以撒嗤了一声,面露凶相,恶狠狠地看着他,然而因为面色潮红,这个表情看上去实在是外强中干。男人笑嘻嘻地把脸凑到他鼻尖,一字一顿地教唆,“说‘谢谢’。”

    余歪了歪头,有人立刻狠狠踹了以撒一脚,然后余又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

    以撒没理他,余自顾自地撩起他的头发,手指摩挲着以撒的后颈,张开手,把虎口对上去,和上面的淤青差不多吻合:“有人这样掐过你的脖子?”

    “什…!”话音未落,以撒的后颈就遭受重击,他眼前一黑,扑倒在余身上,手里捏着的刀片被人立刻摸走了,有人的声音模模糊糊地说:“妈的,余,你打碎的是什么东西?熏得我头晕。”

    以撒被手指操得腰都软了。余把手指抽出来大半,按揉着穴口,搅出些滑腻的液体,突然又毫无预兆地插进去,捻在那要命的一点上,指尖反复旋转抠挖。以撒两腿发抖,像发情的猫那样随着动作细细碎碎地呻吟,跪不住地往某一侧倾倒,却总有好几双手扶住他,手指用力地在皮肤上留下红痕。

    余提着以撒的胯部,让他下半身呈跪姿,在以撒的屁股上甩了一巴掌,顺势伸向腿根,在会阴处摩挲着,掂量玩弄那两颗分量不小的囊袋,以撒的喘息声粗重了一些,皱起眉头,咬住了下唇;作乱的手从半褪的裤子里抽出来,顺着臀缝一寸一寸向上游移,突然并起三指插入后穴,也没有遭到抵抗,反而惹出了一声闷叫。

    “好像还少了点什么。”余停下手上的动作,耐心地等以撒仔细思索。

    以撒半边脸贴在地上,耳边尽是布料摩擦的声音,背后的伤口反复受到抚摸,血痂被指甲挑开,露出底下粉红的新肉,乳头遭到恶劣地拉扯掐弄。可能是余也可能是其他人的家伙掐着他的脖子给他扩张,动作急促而粗暴,每当以撒难以忍受地往前爬行,立刻就有更多的手将他拉扯回来。当男人把阴茎凶狠地操进来,以撒又难以抑制地发出甜腻的惊叫,后穴被胀满得发疼,却立刻贪得无厌地乞求更多、更激烈的玩弄。

    余的后脑遭受重击,眼神还是失焦的,但哪怕陷入这样的境地,他竟然还能咧开嘴笑起来:“比如你的影子比你本人多一条尾巴?”

    “是的。”

    余把手抽出来,上面覆着一层晶亮的水光,以撒在这样的虐待下竟然悄悄地分泌出淫液来。是回忆上一场性爱让他兴奋起来了吗?

    “干我。”

    “我问你感觉怎么样?”

    “好孩子,”余把手插进以撒的发间,撕扯似的揉了揉,“那我们就照你说的这样操你。”

    “还有呢。”

    但是征服一个人太容易了。揍他,别给他机会还手。最终,所有人都听见以撒含糊不清地回答:“谢谢。”

    以撒醒来的时候正趴伏在地上,手被缚在背后,捆得很紧。他狠狠挣扎了一下,头上的伤口裂开,血珠滚落在睫毛上。余拎着他的后颈衣领,把他提起来,让他看清在场的所有人——十几个,接下来要上演的肯定不光是他们一个牢房的乱交。以撒抬头看着囚犯们,无畏又轻蔑的眼神激怒了所有人,所以他被蹬了一脚,毫无防备的迎面倒在地上。

    余如愿以偿地笑起来,他看向其他囚犯们,囚犯们心领神会,顺遂欲望开始抚摸以撒,而以撒只能听之任之。他的手被捆得不留任何动作的间隙,粗绳勒得皮肤很疼,血液被阻塞,指尖渐渐冰冷麻木。其实他不太喜欢被强迫,但事情总是变成这样,可能因为他没能长一副惹人怜惜的相貌吧。

    “这里呢,”手指停留在臀峰,“烟灰落在上面了。烫吗?”

    以撒发出一声怒吼,但在被余提着脑袋又一次砸向地面之后妥协了,他含含糊糊地吐出带血的唾沫后才说:“……是。”

    “嗯。”以撒从鼻腔里哼出单音节。

    这些人对以撒品头论足,猜测每一处淤伤的来历,猜测一共有多少人干过他,猜测曾经有多少人同时干他。

    “……要操就赶快。”以撒的语气非常烦躁,却惹来所有人的哄笑:婊子等不及了。

    以撒的灰绿色的眼睛盯着这个男人,要不是有人死死摁住他,相信以撒绝对会扑上来咬下他的鼻子。

    “对。”

    囚犯们七手八脚地扯下他的裤子,裤腰卡在腿根,陷进丰腴厚实的臀部,那颗屁股对男人来说确实太翘太圆了一些,而且跟身上晒黑了的皮肤有很大色差,是接近奶色的白。有谁在他的屁股上蹬了一脚,立即被喝止住了,理由是等会儿还要摸呢,没人想摸满手的鞋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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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怎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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