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兰登(2/2)

    泽维尔不说话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才让以撒这么紧张,这让他有点忐忑,毕竟他的本意不是恐吓以撒。但也正是因为无法共情,在泽维尔第三次注意到那双满含焦虑的绿眼睛刻意避开交流的时候,他开始有些不耐烦。

    “要红色的。”泽维尔说。

    “那你呢?”以撒反问。

    他其实知道自己根本没有筹码和泽维尔讨价还价。他住在泽维尔家里,占据原本给客人准备的卧房,穿上好的布料,连胡子都不需要自己刮;他跟泽维尔在同一张桌子上吃同样的东西,甚至更过分,每次喝茶或者?咖啡都比泽维尔加更多糖。

    以撒抬起眼睛,结结巴巴地问:“是我给你添麻烦了吗?我不会再过问你的事,如果你介意我——我可以在外面等伤好了再回来。”

    “别担心这个。你以为我现在就看不出来你疯得厉害吗?”

    以撒摇摇头:“如果你真的知道我在想什么,你会觉得我很可怕的。”

    泽维尔没有说话,在烛台上烧了一下镊子,夹起药棉清理创口周围。

    本章完善了一下资本家X某的人设,原始积累就是靠阔太太上位,之后还会概括地讲一下这个事。我本人很喜欢小奶狗,要是泽维尔给我整这一套,嗐,奶罩都被他骗光。

    泽维尔耐着性子把他按在椅子上,又倒了杯热茶给以撒。在魅魔无所适从地抱着杯子发呆的时候,他说:“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就不去。这是很简单的一件事,不用想得太复杂。”

    他脱下衣服,位于腹部的贯穿伤就显露出来,周围血迹干涸了部分,呈红褐色,潮湿而粘腻。泽维尔一开始以为那是枪伤,点了灯才发现并不是,伤口周围还有残留的铁锈,这不免让人联想到铁棍之类的器物。

    给完全不配合的伤患艰难包扎完后,泽维尔去楼下沏一壶茶端上来,看见以撒呆呆地盯着桌面,很认真地在啃指甲,把指甲片从嘴唇上拈下来,半月的形状,整整齐齐码放在桌面上。

    两人面面厮觑,最终,泽维尔妥协了,重新拿了一双手套戴上,说:“躺下。”

    于是以撒老实躺下,两眼一闭开始装死,任泽维尔怎么拍打摇晃他都一动不动,如果那条尾巴没有悄悄缠上来讨好地磨蹭的话,看起来还真像是晕过去了。

    “怎么不说话呀,泽维尔先生。”以撒醉醺醺地凑上来,握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动。醉汉下手没轻没重,把泽维尔捏得很疼。

    “但如果,”以撒试探着开口,“如果我是个疯子,你会赶我走吗?”

    以撒说可以。

    以撒缩了缩脖子,被训得不吭声了,他的表情又委屈又颓废又忿忿不平,但泽维尔完全没感受到他有哪怕一丝的悔过之意。

    “这个数,”以撒伸手,张开五指,“加四个零!嗤哈哈哈……”

    以撒紧抿着嘴,他的喉结始终在紧张地滚动,眼神游移着,好像从没有落到实处。

    当泽维尔看过来的时候,他连忙把手藏在身后,烫伤的部位一阵一阵地刺痛。

    不断重复的动作看得泽维尔都焦虑起来。

    以撒的眼睛紧紧盯着地板,手在背后搅到一起,火漆在他的伤处上面结成硬块,被他抠下来,水泡也一并破了,刺痛。刺痛让他瞬间酒醒了。

    这样说完之后,以撒就不接话了。他的肩膀松懈下来,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下,但仍然非常苦闷,仿佛只是从一种不安换成另一种不安,而无论哪种,都是泽维尔无从窥探的情绪。

    “真讲究啊。”以撒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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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以撒,”泽维尔沉默片刻后问,“你有没有考虑去看看心理医生?”

    以撒正要封住信封,听见这句话,手一抖,烧化了的火漆不慎烫在手上。他一声不吭地用剩下的火漆封好信,盖上印有哥特体“X”字母的金属印。

    假如之前泽维尔还能勉强保持镇静,现在这个动作真真切切地把他惹毛了。他用力挣开以撒,啪!把手套扯下来甩在书桌上,咬牙切齿地说:“艾、萨、克!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是恶魔,可能会死于破伤风,或者在破伤风之前就因为失血死了。治疗?我看你根本不需要治疗,我做这些根本没有一丁点意义,我真想知道你他妈的到底有没有把自己当成个东西过?”

    泽维尔把以撒搀进家门,急救箱放在书房,他问:“你有力气走上来吗?”

    以撒摇摇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不去睡觉吗?”泽维尔问。

    ps.写剧情太累了所以下一章又是H支线,是泽维尔被心理医生ntr后怒而上垒的又黄又痛(指以撒痛)谜之HE

    我一无所有。以撒不可避免地想到这一点,甚至我整个人都属于他。泽维尔大可以凭喜好要求他做任何事,或者对他做任何事,但没有。

    泽维尔笑了一下,没有搭腔,转而问:“要一点阿司匹林吗?”

    “只是去看看而已,有必要就开一点药。这样你我的生活都会轻松一些,”泽维尔说,“我有告诉过你吗?战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在吃抗抑郁的药,这没什么好避讳的。”

    咔,咔,咔。

    泽维尔皱着眉问他究竟怎么回事,魅魔却突然吭哧笑出声来,酒气喷了他一脸:“你知道申请一个新的脑袋要写多少字的报告吗?”

    以撒从盒子里挑出红色火漆,切好后装在火漆勺里,划一支火柴,点上蜡烛,捏着木柄小铁勺在外焰上均匀地烤着。做这件事的时候,他用余光偷看泽维尔写的信,字体很花哨,跟平常工作时写的不同,他只看懂开头是向费舍夫人问安。

    “说实话,我不怎么在乎你怎么想,”泽维尔说,“就算你想把我的头拧下来,只要别真这么干,我就无所谓。”

    过了一会儿,泽维尔听见以撒的轻声嘀咕:“你他妈的好奇怪,兰登。”

    以撒切了一块火漆给他。

    泽维尔在书桌边坐下,给钢笔注了墨水,戴上眼镜,铺开信纸:“去帮我找找信封……顺便切一块火漆来。”

    “为什么?”以撒说,“我没有病。”

    泽维尔问:“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话说这个桌下蹭腿,以后以撒可能也会安排,毕竟当初写他的猫猫肉垫完全就是为了足交(?

    ——

    泽维尔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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