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四月(2/2)
手指划蹭着臀缝,在入口浅浅地揉按,不用深入就已经触到一片湿润。
泽维尔亲亲他的鼻尖,叼住他的左乳啃咬着,吸了一口,以撒呜咽一声,那条尾巴也突然挺动一下。深埋在后穴里的手指骤然被绞紧,他射了,精液断断续续落在泽维尔的睡袍上。
听了这话,泽维尔笑起来。
以撒用颤抖的热气氤氲的气声在泽维尔耳边吐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只言片语,再深一些、再用力一些,结果总是如愿以偿地被操得更狠。他头昏脑胀,绵软发浪的身体完全被情欲裹挟,潜意识里却还记得只能虚卧在泽维尔身上,怕把他的天使给压坏了。
以撒总想把尾巴抽回来。不要这样!他抗议。简直像自己被自己操,没有什么比这更奇怪了。
以撒的回应是忍不住随着他的动作摇起来的腰和臀部。
以撒的语气听起来那么诚恳,如果他的尾巴不是深深塞进他自己的屁股里,说话的时候可能又会欢快地摇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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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泽维尔抽出手指,把里面的尾巴也勾出来,透明淫液顺着腿根流淌,魅魔尾尖也覆着一层晶莹的水光。
泽维尔沉默片刻,以一种献身的决心开始脱衣服,却被以撒急急忙忙按住了。
“真的吗?”泽维尔问。
“为什么?你明明喜欢,”泽维尔用气声跟他咬耳朵,“我也喜欢。”
“要止痛药吗?”以撒问。
以撒闭起眼睛。
他枕着以撒的胸膛,说话间胸腔轻微的震颤和呼吸时的起伏都带来一阵麻酥酥的痒。自己正靠着一个成熟强壮的男人,这个认知让人感到很安心。
“什么?”
“再多说一些吧,我喜欢听你说话。”泽维尔喃喃地说。
“我可以帮你,”泽维尔说,“用手。”
话音刚落,泽维尔就挟着那条尾巴猛地插进来。
“看来没有我也行,以撒,”泽维尔说,“手指就这么好吗?”
——
以撒浑身泛起潮红,那条尾巴兴奋又依赖地缠上泽维尔的手腕,他射了一次,但甚至不需要抚慰,很快又硬起来。
他眉头蹙起,嘴唇发白,鬓发也被冷汗打湿了。揭下若无其事的伪装,泽维尔不是侦探、不是富商、不是某人遗孤的养父,不是哪个魅魔的主人。他病了,随时都会死,可能是这一刻,也可能是下一次呼吸。
泽维尔要以撒自己把衣服脱下来,一手扣住他光裸的腰,舔舐吸吮着两边乳头,另一只手的手活也没有停下来。敏感的冠部被揉捏摩擦着,因为泽维尔的不熟练,甚至有点痛,却只是让他喘息得更煽情了。
泽维尔故意用柔韧的桃心尖捣弄着那要命的一点,措不及防惹得以撒发出呜咽似的喘息。
手指很容易就找到敏感点,泽维尔以指腹在他前列腺时轻时重地揉按,发出濡湿的水声。他的尾巴总是不受控制地绞紧泽维尔的手腕,把他弄痛了。
……
泽维尔摇摇头。过了一会儿,他犹豫地问:
“你有在想些什么吗?”泽维尔问。
尾巴真是个好东西,不过会爽还有一个原因是泽维尔手指很长XD
“呜、呜……”绵长甜腻的快感从下腹流淌到全身,他被玩弄得腿都软了,硬挺的乳尖隔着衣服在泽维尔身上胡乱磨蹭,充血直立的阴茎把前液都抹在衣服上。
“呜…!”
“不会。”以撒不假思索。
泽维尔不置可否。他转头看着窗外的月亮,目光很是忧郁。
原来魅魔也会感到难为情。以撒的喉咙里叽里咕噜一阵,低声说:“……你得操我。”
以撒愣愣地,用小狗似的湿漉漉的绿眼睛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你的手。”
“因为是你,”他黏糊糊地蹭上来索吻,在唇齿分开的间隙含含糊糊地说,“我都喜欢。”
“喂,兰登!太深——不能再…!”
敏感的尾巴经不起啃咬,像被火花灼了一下,几乎又是一层高潮。他的眼眶瞬间潮湿了,委屈地哼哼起来,不过仍然乖顺地叼着自己的尾尖——因为泽维尔好笑似的看着他,亲了亲他的额头。因为泽维尔喜欢这样。
事后,以撒被打发去洗了个澡,然后带着热腾腾的水汽扑上床。他把泽维尔从被子里捞出来抱在怀里,泽维尔像一个棉布玩偶一样软绵绵地随他摆布。
他一开始还在犹豫不能这样“使用”泽维尔,可惜魅魔的自制力没超过一分钟,很快,他就下意识地挺动着腰,把性器往泽维尔手心里撞。
“我的头在痛,不过,试试看也行。”
“别弄我!”以撒半推半就地躲避,“你都病成这样了。”
“不如就用你的尾巴玩吧。”
过于兴奋的后穴以快过呼吸的频率咬着尾巴和泽维尔的手指,而敏感的尾巴同样把快感传回神经,他知道自己身体里有多柔软,这种额外的感觉让情潮翻腾得更加汹涌。
魅魔等了太久,已经熟透了,湿得不需要多余的润滑就可以直接插进三根手指。
“你湿得好快。”泽维尔说。
当然不是。口是心非的魅魔湿软的内部随着抽插响起水声,收缩着吮吸他的手指。以撒半眯起眼睛,从鼻腔里哼出明显十分受用的鼻音。
泽维尔突发奇想牵起以撒的长尾,把尾巴尖尖在以撒嘴角磨蹭着。以撒下意识地偏过头拒绝,却被泽维尔三言两语哄得张开嘴,竟然真的含住自己的尾巴。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懦弱?”
以撒诚实地说:“在想你用真家伙操我。”
以撒皱了皱眉头,而泽维尔没打算等到他反应过来再行动。玩了一会儿魅魔柔软的大胸,他的手又向下伸进裤子里,捞起胯间的一团软物,不需要什么章法地随意套弄两下就开始充血硬挺,铃口兴奋地吐出前液。
泽维尔于是把他的裤子褪到后膝,两瓣浑圆柔软的臀肉几乎在他揉上去的时候从指缝间溢出来。他忍不住扇了一下以撒的屁股,在上面留下一个迅速消退了的红印。以撒闷哼一声,骤然惊得连尾巴都绷直了,而这时泽维尔又抬头安抚似的亲他的嘴角和鼻尖。
听到后半句话,以撒就再也没意见了。
“用手。”以撒说。
“我的手都酸啦。”泽维尔笑着抱怨。
以撒搓了搓他的金发,明明尾巴已经高兴得忍不住晃来晃去,嘴上却哼哼唧唧地嘟囔:“不知道是哪个天使买我的时候翻来覆去就会说‘闭嘴’、‘我不想再听你说话了’呢。”
泽维尔没有接话。以撒转头一看,原来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以撒想了想说:“其实你没必要在意我的看法。在以前——很久以前,不能告诉你的那段日子里,大家都觉得我只是一条看门狗,这倒也没错。我不聪明,想不了太多事情,只要有地方住,和主人经常待在一起就很开心了,至于他是杀人放火呢,还是割肉喂鹰呢,关我什么事?”
以撒乖狗勾!摸摸摸摸
“真的?”
以撒伏在以撒身上,发出猫一样的咕噜声,尾巴惬意地摇晃着。泽维尔顺着抚摸他的脊梁,魅魔敏感的身体仍然在微微发颤。
“真的。”
泽维尔说着,把缠在手腕上卷卷的尾巴解下来抻直,夹在两指中间,四处摩挲着以撒高热的皮肤,又绕到臀部,在入口戳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