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3 下奶鸡汤(1/1)

    后记3

    二人缠绵到了黄昏,小别重逢,思念与情欲交织,难舍难分。

    眼看太阳快要下山,邱衡轻轻推了一下还埋在他胸口的男人,嗓音喑哑。

    “天快黑了。”

    陆鸷嗯了一声,松开嘴,舌头舔去嘴边的奶渍,意犹未尽般。

    他又亲了亲邱衡,面上尽是餍足的春光。陆鸷下床,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打开窗子通风,想要将混乱过后的味道散去。

    院子里的鸡鸣声此起彼伏,系风挑了一只肥的捉住。他飞快地在鸡的喉咙处划了一刀,手脚麻利地放血、拔毛、开膛破肚。

    系风把洗净的鸡丢进锅里,熟练地添好水、加入香料和配菜。

    陆鸷抱着一团凌乱的衣服出来时,系风刚把院子里的一地鸡毛收拾好,坐在小板凳上往灶火里加柴。

    陆鸷只穿了外袍,胸口敞开,若隐若现的吻痕,让系风慌忙别开了眼。

    陆鸷打了井水,问系风要来皂角和捣衣杵。

    “王爷?”系风迟疑地问出声。

    陆鸷不自在地掩嘴轻咳:“我自己来就好。”

    衣物上沾染了胡闹时留下的液体,痕迹明显,假借他人之手属实荒唐。

    系风识趣地点点头,走回灶台,拿起团扇让火烧得更旺。

    又是盯梢小暗卫,又是巧手小厨娘,可把系风忙坏啦。

    鸡肉炖得入味又软烂,香味扑鼻,系风撇去鸡汤的浮沫,尝了尝汤汁的咸淡。

    见邱衡迟迟没有从屋里出来,他生上火,端着火盆进了屋。

    屋内的味道散得差不多了,只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系风放下火盆,皱着鼻子搜寻了一圈,最终将奶味的来源锁定在床上的裹成一团的邱衡身上。

    “你偷吃奶了?”

    “偷”这个字用得巧妙,邱衡一时之间哭笑不得。

    一是,这段时间的相处,拉近了他与系风的距离,这小木头疙瘩也会同他说玩笑话了。

    二是,这让本就悔青了肠的邱衡更加无地自容,刚平复好的羞耻心又有了卷土重来的苗头。

    系风托着脸在床头蹲下,歪着头在等他的答案。

    邱衡磨磨唧唧地探出头,脸上还是未散去的潮红,一双美眸带着水汽,有气无力地说:“算是吧。”

    系风咬着嘴,见他着实很累,小声问他要不要在床上吃饭。

    邱衡笑嘻嘻地答应下来,求之不得。

    他的腰肢酸痛,奶水又不知何时再次来袭,浑身像散了架一样乏力。

    系风盛了三大碗鸡汤,在其中两个碗里夹了许多鸡肉,揣着热腾腾的馒头进了屋。

    邱衡的体力被持久的性事消磨殆尽,他喝了两大碗鸡汤才解馋,吃得满面红光,打了好几个饱嗝。

    厨艺得到了认可,“小厨娘”系风吃得也很开心,且额外奖励自己多吃下半个馒头。

    炖鸡时放入的枸杞后味儿酸甜,他喜欢吃,邱衡不喜欢,就把碗里的枸杞都挑给他,让系风又傻笑着吃了个痛快。

    鸡汤大概是系风枯燥乏味的一天中,唯一的慰藉了。

    …

    夜里就寝时,邱衡提议三人睡在一张床上,竖着睡,勉勉强强可以挤下三个成年男子。

    系风连连摆手:“不、不用,我睡地上就好。”

    邱衡坚持,拍拍床让系风上来。他丢给陆鸷一个枕头,对男人抬了抬下巴。

    “你睡地上?”

    陆鸷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抬眼和邱衡对视,气氛有些微妙。

    系风被邱衡的话噎到,吓得不敢说话,却不敢“劝架”。这个时候,无论他向着谁都会落埋怨,他明智地降低自己突兀的存在感。

    二人僵持了一会儿,陆鸷率先做出让步,败阵下来。

    他是“怕”邱衡,也明白牺牲一时的利益换取长久的好处。

    系风战战兢兢,他是两个人都怕,硬着头皮爬上了床。

    系风背对着邱衡躺了下来,半边身子还是悬空的。

    他的心里敲着小鼓,惴惴不安。王爷没来之前,他和邱衡一直是这样休息的。可王爷来了之后,他怎么躺怎么不舒服,如芒在背,难以入眠。

    丑时,明月当空。

    系风的眼皮子打架,即将陷入梦中。突然,他身后的床板一轻,邱衡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陆鸷几乎是瞬间就睁开了眼,接住那个不稳的身形,哑声问他:“不好好睡觉,又闹什么?”

    “嘘!”邱衡伸出手指去点他的唇,又做贼心虚般回头看。

    “你小声点,系风已经睡着了。”

    闻言,陆鸷挑眉,朝床上望了一眼僵直的后背,也不拆穿在装睡的系风。

    暗卫的睡眠极浅,为的就是可以应对突发状况,可这也为系风带来了不小的困扰。

    邱衡贴着陆鸷的身体侧躺,手指扯开里衣,捧着一双鼓胀的双乳,别扭地把眼睛移开。

    “涨、涨奶了…疼,你帮帮我好不好?”

    怎么帮?嘴尽其用,手尽其用。

    陆鸷呼吸一滞,暗骂他是妖精,一把搂过,将人带入被窝里。

    奶头暴露在空气中,被凉风刺激地颤栗,奶水沁出,邱衡死死咬着唇,把细小的呜咽吞下肚。

    只有陆鸷的吸吮、揉捏的力道狠了,他才会难耐地发出压抑的啜泣与呻吟。

    邱衡后悔极了,他不该多贪那一碗鸡汤,鸡汤催奶,让奶水绵延不绝。

    而炖了鸡汤的系风更是如临大敌,豆大的汗水顺着额头滚落。地上滚在一起“偷”吃奶的人离他不足一丈,什么动静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奶水浸湿了衣衫,甜腻的味道迅速在空气中蔓延。这让原本还怀疑奶从哪里来的人顿时醍醐灌顶,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听觉、嗅觉全失。

    有旁人在场的认知也令邱衡更加敏感,稍一撩拨,就想要放声浪叫,差点令辛苦的隐忍“功亏一篑”。

    伴着不间断的啧啧声与呻吟声,系风干瞪着眼,几时熬不住了昏睡过去,也浑然不知。

    次日。

    系风揉着眼,不自然地躲避邱衡的嘘寒问暖。

    “风宝昨晚没睡好吗?”

    系风结结巴巴,险些咬到舌头:“没、没有,睡得很好。”

    邱衡暗自松了一口气,欲盖弥彰地抱臂,遮掩胸口的凸起。

    系风抿唇,慌慌张张地夺门而出,一回头便撞上陆鸷玩味的眼神。

    他整个人像是煮熟了一般,烫得冒烟。

    王爷是故意的,系风欲哭无泪。

    他不觉得枯燥乏味了还不行吗?

    他愿意坐在屋顶上孤独地守夜,也不想躺在床上煎熬地听活春宫。

    好在这样尴尬的夜晚没有持续很久,等到邱衡的身子爽利了,他们就启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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