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宝3 祸国殃民(1/1)

    风宝3

    元光皇帝有意栽培,在陆鹓十六岁时,就作为副将跟随着沈大将军就上了战场。

    打仗一去就是半年的光景,陆鹓带着满身的新伤、旧伤归来。好在是大获全胜,让他一战成名,声名大噪。

    陆鹓一跃成为了茶楼说书先生嘴中的有勇有谋、旗开得胜的七皇子,京城百姓们津津乐道、家喻户晓的小战王。

    第二次上战场时,陆鹓年仅十七岁,是他作为主将的第一场仗,沈凤鹤作陪为副将,二人都是京城中举足轻重的人物,能并肩作战也令士气高涨。

    这次的战役中,系风作为参将也跟着前往,他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存在感也不高,但也有心思不纯的士兵讨好。

    系风进入暗影阁已有四个年头,这次是他主动请缨,也是元光皇帝的默许。

    算是变相的检查他的功课,也是作为父王的私心,煞费苦心地为陆鹓选人、铺路。

    是一场硬仗,交战了两个月,还只是稍占上风。

    持久战考验将士们的心性,同时也考验主将对一场战役整体的审时度势。

    一番商讨后,陆鹓和沈凤鹤决定当晚兵分两路,一举突围。

    号角声高亢凌厉,在失而复得的领地上,陆鹓插上军旗,他的侧脸还有杀敌时溅上的鲜血,此刻却是最高的勋章与荣耀。

    系风骑着马,淹没在众人中,一同为普度了金光的男人欢呼。

    胜利的喜悦在沉闷多日的军队中蔓延开来,陆鹓也被起哄着小酌几杯,回到营帐里时,见到了在营帐外小心翼翼地观望的人。

    搂着系风的窄腰,陆鹓旁若无人地把人带进了怀里,拥进帐中。

    系风乖乖地被他搂着,磕磕绊绊地说着祝词:“恭、恭喜禧哥。”

    陆鹓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把头颅埋在系风的颈间,汲取着他身上的暖意。

    他的声音带上了蛊惑,让系风欲罢不能。

    “风宝,禧哥再教你一些快乐的。”

    摸惯了刀剑的手磨出了薄茧,轻门熟路地解开系风的裤带,把掌心沿着系风的大腿内侧滑移,感受那处细嫩皮肤的颤栗。

    系风小声地尖叫,羞臊地捂上嘴,双腿紧紧地夹陆鹓的胳膊,慌乱地看向陆鹓。

    “风宝,乖,打开腿。”

    陆鹓的语气不容置疑,命令般地引导着系风,最终如愿地攥住了腿间疲软、秀气的性器。他的身上还有酒气,眼睛有些红,嘴唇在系风的脖颈后厮磨,手上的力道时缓时急,没多久就让身边的人得了趣。

    是系风没有体会过的爽利,舒服地咬嘴不让腻人的呻吟冲破喉咙。他淅淅沥沥地泄了男人一手,像小猫一样的呜咽,捂着眼不肯与陆鹓对视。

    陆鹓轻声哄着他,牵着他的手覆上自己腿间蛰伏的性器,那根宛若沉睡的巨龙,在系风生涩地技巧中苏醒。

    有了禧哥的第一遍示范,系风的手法还算说得过去,陆鹓时不时开口提醒,教他用指腹在马眼处打转,教他如何快速地撸动和力度的把控。

    系风涨红了一张脸,学得很认真,他的模样乖巧怜人,陆鹓心猿意马,掐着他的下巴咬上他的红唇,吻得难舍难分。

    系风还是多年如一日的没有长进,倒不如说,只是面对陆鹓时,挪不出半分应对的技巧来。

    “风宝,张嘴,换气。”

    陆鹓下达一个命令,系风才会笨拙地给出回应,张开嘴主动迎合男人侵入的舌头,他的嘴里也尝到了酒味的甘甜。

    他的手都弄得酸了,性器还是精神着,陆鹓饶过他的吻技,催促着他想要偷懒的手。

    “风宝,再快点,禧哥才会快乐。”

    一声声接踵而至的风宝是符咒、是蜜语,将系风的身心都拴得死死的,拴了此后很多年。

    再后来,用手帮他就成为了常态,但是系风也没有被亏欠,是陆鹓口中美曰其名的“礼尚往来”。

    第一次用嘴是在陆鹓封王开府的那晚,陆鹓十九岁,系风十六岁。

    系风已经是陆鹓的人已经是众人心照不宣的秘密了,但是知道内情是少数,大多数人是认为二人是正当的上下属的关系。

    元光皇帝也没想到,系风当初的选择,就这么为他决定了后半生。

    陆鹓走进卧房,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府邸,他坐在床上,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朝站在门边的人招手。

    “愣着做甚?过来。”

    系风乖乖地走近,没有坐在床上,而是贴着陆鹓的腿跪坐在了他的脚边,把头颅枕在男人的膝上,撒娇一样亲昵地蹭了蹭。

    谁也不知道这段明面上的兄弟关系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味儿的,不再是单纯的情谊,暧昧的情愫萌生。陆鹓乐在其中,从来没有阻止过,也正是如此,酿成了之后无可挽回的恶果。

    陆鹓的手细细地描摹系风红嫩的唇瓣,伸进去食指,轻佻地揉着湿软的红舌,把人逗弄得口涎淌了一下吧,含也含不住。

    “用嘴会吗?你见过的。”

    系风知道男人口中的用嘴是什么意思,他已经十六岁了,也撞破过陆鹓在青楼的那档子事,这些年也没少跟着再出入青楼。

    系风看起来有些为难,不是不想,是知道自己不会,如果做不好了可能会讨嫌。

    显然,陆鹓并不在意,也没打算放过他。

    系风把头埋在男人的腿间,技巧娴熟地用手撸硬了性器,又看了一眼陆鹓,得到对方的首肯,才小心翼翼地长开嘴,用口腔包裹住性器的前端。

    味道虽然不重,但也好吃不到哪里去。

    系风只是含着,似乎是很舒服,陆鹓没忍住挺动了一下,在他的嘴中进得更深。

    “收起牙齿,用舌头舔,试着像吃糖一样。”

    陆鹓的手覆在系风的后脑勺,许是体恤系风的初次,他不再轻举妄动。

    系风强压下反胃的不适感,轻轻地吸吮,舌头舔着马眼和柱身,他吸得啧啧响。他的确是第一次用嘴,但他吃过很多次禧哥奖励他的芝麻糖。

    系风的脸颊凹陷进去,红一双泪眼抬眸看陆鹓。

    是陆鹓喜欢的样子,干净的让人想要弄坏。分明是单纯清澈的眼睛,却做着淫秽下流的事。

    …

    邱衡听得瞠目结舌,瞪大眼睛打断道:“你三年没回来,回来就是给我讲这个?”

    系风啊了一声,挠了挠头,不知所措道:“难道不是公子想听吗?”

    邱衡想听的哪里是这个,他想听的是陆鹓曾经有没有动心,而不是系风如何被骗身骗心。

    邱衡恨铁不成钢,戳了戳系风的脑袋,恶狠狠地说:“怎么没有一点长进呢?”

    系风捂着额头为自己辩解:“我、我真的学了很多了,公子、公子手下留情!”

    邱衡一边呵斥系风,一边用余光打量着系风身后的男人。

    系风感受他的目光,介绍道:“呼延罄,是我的故友。”

    故友这个称呼是很别致的,尤其是从系风的嘴里讲出来,让邱衡和呼延罄都挑了一下眉毛。

    邱衡打量够了,把注意力又转回系风身上,问:“这次回京城的原因是什么?”

    “捕景已经请赐婚三年了,圣上总是含糊其辞,一直没有应允。”

    有点不齿。

    “还有呢?”邱衡追问

    系风顿了一下,知道邱衡多少有耳闻,支支吾吾地回话:“两年去了苗疆三次,我是祸国殃民的妖姬吗?”

    两年三次,对于刚即位的新皇来说,的确是过于频繁了些。

    邱衡不语,是不是祸国殃民的妖姬他不知道,但他定是会开足火力,使出浑身解数,好好地教一教眼前的系风。

    既然逃不掉,那就不要这么被动,这般轻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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