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分明 五（强制未遂/血腥）(2/2)
“给、我、死。”
只见眼前一暗，黑白的身躯覆上来，丝丝暖烘烘的热气透过衣衫传过来。
眼前是一处幽暗的洞穴，遍布嶙峋的岩石，显得狭小逼仄。远处的高大岩壁上，一线微光从洞顶泻下，给这方洞穴带来了几分亮色。
啪的一声。
“咔。”
“是，你说得对，我渴望，我害怕。”
听到我的呼唤，种子的闪烁停了几息，之后再次恢复了原状。
液体一路流过，在皮肤上留下黑色的疤痕，像某种不详的印记。
“现在好点了么？”黑白偏过头问我，两片唇呼出温热的气息，打在我的颊侧。
他的右臂揽过我的腰，隔绝了岩壁的冰凉，左手环着我的肩，贴上他温热的胸膛。
他的手掌被我咬破，液体，仍旧顺着我的脸滑到脖颈、胸前、肚腹。
“放、开、我。”一开口，我才发觉嗓子被那液体一滚，竟沙哑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挤出几声气音。
我骂了一声，想抽出匕首，匕首却纹丝不动。
我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张嘴咬上他的手掌，想撕了他的皮。
是一个保护者的姿势。
什么腌臜玩意，真是辱了黑白这幅好皮囊，污了人眼睛。
闭上眼，洞穴是一片漆黑，渐渐地，黑暗中亮起一个个莹绿的光点，像呼吸一样闪烁着。
我的眼前一片鲜红，已经看不见东西，只知道身上泛起了点点灼热，它们不断开疆拓土，连成一片，最终停息。
突然，我感受到一线冰凉触到了我的手腕，是一根浅绿的细丝，连接着一团最大的荧光。
我停下挣扎，极其缓慢地用嘶哑的嗓子回答它。
“但对象——绝不是你这个怪物。”
慢一点……慢一点……
我用手指掐住脖颈，眼前是重叠的残影，被层层藤蔓缠绕的东西还在挣扎，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咔咔。”洞穴里传来连绵不断的响声，尘灰从顶部簌簌落下，一根绿色的枝条从洞穴的缝隙里探出，接着是两条，三条……
又倏地熄灭。
如同一只被压扁的蚂蚁，身体被周围挤压着，挤压着，空气从肺部挤出，胃液从胃部挤出，鲜血从心脏挤出。
“你又害怕又渴望。”
“我有点冷。”
仔细聆听，还有似有若无的潺潺的流水声在洞穴里回荡，更显静谧。
更多银白液体从它脖颈处流出，滴到我的小腿上，穿透布料，留下一个焦黑的小孔。
它们是深埋在此的种子，经过千万年的沉睡，不知为何，留存着一丝生气，大量聚集在这里，让人捕捉到它们的讯息。
他的臂膀紧了紧，下巴在我的肩头蹭了一下，像是警告我不要乱动。
透过眼睫，我看见一丛火在黑白眼里腾起，双手攀上他。
“你想被贯穿，想被侵占，想被狠狠艹烂。”它嘴里吐出污言秽语。
身下的硬物却悄然抬头。
匕首卡在他的颈椎的硬骨间，刀刃再下不去一分。
蛇本冷血，它的血却是炽热的。
压迫没了，灼热没了。
趁他愣着，我对准他的胸口就是一记窝心脚，不料被它握住脚踝，一手就要来扯我的腰带，我极力挣扎，却还是被它制住。
该死。
我偏往他怀里挤，直起身子，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朵，眼神迷离：“我们来……”
它的伤口处流出银色液体，再缓缓滑下，滴到地上，冒出一阵青烟。
啧。
“咔——咔。”黑白眼神暗淡，机械地转动脖子，好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抵着岩壁滑下，肩背贴合冷硬的岩壁，凉意从后背渗到肺腑。
凡是有空隙的地方都有枝条钻出，它们直奔此处，缠上了“黑白”的身体，很快就把它缠绕成一团绿色的茧，拉开了与我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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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这样。”
“我可以救你一命，不过你需贡献出身体里所有灵力，之后让我们获得水源灌溉。”
我尽力仰起头，用两片唇触碰他的锁骨，叼着薄薄的一层皮肉，在唇齿间碾着，皮下流动着滚烫的液体。
这绝非正常人的模样。
“嘘……听话……”它压住我的腿，近乎强硬地掰开它们，手掌捂住我的嘴，脸上挂着一丝诡秘的笑。
“你想要的……不是么……”它的眼珠映出我的模样——散乱的头发，通红的眼角。
只觉炽热液体流出，口中一阵尖锐的刺痛，鲜血不住地冒出来，混着那液体流进嗓眼，如同烧红的银针刺入。
它抽出我的腰带，将我的手腕束缚在一起，然后扒下我的衣服，让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在他抱住我的时候，我就心生疑窦。之后发现他的血比我还热，终于确认了想法。
红色烙印在我的视野。
没想到……灵力被抽干的感觉竟然是这样。
看了今天要在被烧死和被艹死之间选一个了。
我蜷着身子，左手压迫着心口，任灵力从身体奔泻而出。
是一副屈辱的模样。
我心底泛出苦笑。
藤蔓一齐断了，绿茧里迸出白色液体，四处飞溅。
血液倒淌的速度更快了。此时我成了一块青砖，在每日必经的路上承受鞋底的踩踏和车轮的挤压，忽的又成了杵臼之间的米糊，被一下一下地捣着，直到服帖地黏在地上。
它猛地一挣，藤蔓一下失去力道，绿茧鼓动又收紧，寸寸崩断，寸寸缠绕，眼看它就要从里面脱身。
不行么……
“好。”我一口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