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终身(2/3)
“啧啧啧,看样子是,清霜仙人总是冷冰冰的不好好说话,早就让人生气七八百次。”
骆章委屈得嘴唇都在发抖,他有点生气,又有点伤心,只觉得往日里觉得师父的好,原来都是假的。
这灼热的视线也唤醒了骆章,他啊的一声甩开了太隐稚的手,薄薄的面皮红得都要滴血,软薄薄的唇瓣一阵蹂躏,才皱着眉,略带责怪地看着太隐稚。
他面皮到底是薄,再也没办法说下去,扯了太隐稚就驾着飞剑远遁。
渔女也驾船而归,唱着直白热辣的情歌,让骆章红了一张脸,打落了帘子,不再去看。
“不过仙人好宠大师兄,都不生气,还等着大师兄发脾气,啧啧啧照我说,带回去往床上一滚,那美人含嗔带羞的模样才好看了!”
他不想回去,就去住客栈,一个人倚在靠江边的窗子,拖着腮思考。
太隐稚看着他,“也是我太宠你了,你的师弟们,哪个不知我对你的心思,你这样子玲珑的一个人,怎么到我这里就一窍不通?”
等到道侣结契的那一日,骆章整个人都是懵的。
骆章缓缓地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冷静下来,但是盯着太隐稚直直看着他的视线,他不免躲躲闪闪,连舌头都因为紧张而打结,让自己狠狠咬了一口。
总不能真的就和师父结成道侣吧。
这下子骆章不敢说话了。
“师父……我……唉……”
太隐稚认识的人多,等到回到院子里的时候,都沾了一身酒气,冷冰冰的脸上罕见地多了点笑意。
骆章一阵茫然,匆匆思考起往事来,只觉得没有一处有问题,却又好像处处有问题,但是无论如何,他是真的不知道。
此刻的太隐稚是真的冷着一张脸,眼睛里带着寒意,骆章的小心思一下子没了踪影,特别乖巧地看着太隐稚。
骆章抬头,巧了,是太隐稚。
“大师兄和清霜仙人吵架了?”
“做完了。”
真的是一个好徒弟。
骆章想到这里就禁不住抖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
太隐稚十分认真地看着他。
骆章这个软脾气的人也生气了,只是他生气也不太像生气,只是白面团多了点恼怒的红意,圆圆的杏眼更没有什么气势,太隐稚倒是不慌不忙地看着他,神情依旧冰冷,好似根本没有做了什么让人生气的事情。
太隐稚又出去去置办所谓婚宴所需,临走前还摁着骆章的脑袋又亲了几口。
“你在这里做什么?”
“呸!下流!”
回了出秀峰,麻烦没解决,事情倒多了一箩筐。
“委屈上了?”
太隐稚去桌子上拿了一壶酒,两盏酒杯,强硬地塞在骆章的手里,斟满了酒水。
躺到床上,他也思量不透,不由得琢磨起投靠师弟的念头。
骆章小小声地解释了下自己昨天的事情,这让太隐稚稍微缓和了一些。
架了飞剑,溜了下山,骆章先是帮山下的陈阿婆找她的孙回家,又替李伯伯写了封信,替城东的何书生抓了付药,日头也渐渐昏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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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因为骆章呼吸不稳而分开,两个人中间还发出啵的一声,浅浅的银丝拉扯开来,看得太隐稚气血沸腾。
“算了,反正你已经知道我的心思,现在也不晚。”
不等骆章继续说下去,太隐稚的头就越来越近,对方的舌头一下子冲了进来,勾着僵住的骆章,细细地舔弄着伤口,渐渐的,太隐稚呼吸逐渐急促,手放在徒弟的肩头来回摩挲,头颅几番变换位置,无师自通地把骆章轻薄个遍。
骆章心里委屈,往日里笑呵呵的脸苦巴巴地皱着,一时七上八下,没有个主意。
骆章战战兢兢地屁股挨在床榻上,他小时候是和太隐稚一起睡,后来稍稍长大了就独自一个屋,已经许久没有在这个房间里过夜了。
骆章顿时疼得泪花点点,太隐稚也着急上前,捏着他的下颚,逼着他开启口腔,只见粉嫩嫩软滑滑的舌头左侧,被咬了一道小口,渗出血珠来。
软乎乎的徒弟对着自己露出哀求的神情,太隐稚几乎要动摇得当场答应,但是一想到七天之后,他就可以……顿时做下决定,绝不心软。
“骆章,有的事,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要是能好好说,他也不至于这么丢脸呀。
陷入思考的骆章没有发现他不知不觉被太隐稚牵着手掌,太隐稚看着向来处变不惊的大徒弟如今一会一个样,新奇得很,眼也不眨地盯着。
“……霉湿(没事)……”
太隐稚的拇指擦着骆章的眼尾,把滚烫的泪珠抹开。
他看着周围人笑眯眯地祝贺着他,甚至还有人取笑太隐稚。一切都像是一场荒诞不经的梦,只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太隐稚有点心虚地看了一眼,默默补充,也会是一个好道侣。
太隐稚的指腹揉弄着大徒弟的嘴唇来,居然还笑了一下,让骆章却越发害怕。
太隐稚与骆章的事情,骆章回出秀峰不到一刻钟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门派。
门打开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要惊得跳起来,太隐稚看着他,笑意更深,居然是真的醉了,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骆章听得这些乌七八糟的话,恶狠狠地刮了一眼暗处的人,只觉得过几天要找惩戒司的师弟师妹们,好好教训这些不长进的弟子。
一出门,骆章就给一堆青春年少的小屁孩喊着师娘好,震得几乎没有回过神,几乎是立刻就缩回了出秀峰。
“你是我找到的,是我看着长大的,你照顾俞骞,莫汐之前,是我把你拉扯大的。我等了你整整两百三十五年,不是简简单单的几天,几月,几年罢了。”
骆章的眼睛雾蒙蒙的一片。今日他稍微打扮了一下,红裳称得也更加精神,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只让人觉得这是一株再娇弱不过的春花,经不得一夕春雨。
骆章眨着眼,从心底逸出一点期待,忍不住从眼睛里露出来,吸了吸鼻子,刚要开口,就被太隐稚摁住了嘴唇。
“此事不可再拖,你弄不清楚,这七天我自会慢慢与你说道,总会说清楚,不着急。”
“那做完了吗?”
“呸!下流!”
骆章又恼又羞,可是对着太隐稚又不敢发脾气,事实上,他就没有对人发过脾气。此刻这番毫无伤害力的模样,只会叫人忍不住做点让他更生气的事情。
“做门派任务。”
谁着急了呀!
但是总不能真的等七天后,七天后他的好师父可不会和他说搞错了,只会对他做更过分的事情。
“同我回山?”
“有什么事情不能说,哭什么?”
都……都知道?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揉着眼睛出门,就结结实实地撞倒一个人的怀里,退也退不开,给人圈到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