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仙宫(1/3)
夏日炎炎。
韶侃吃不得消暑的小食,还得为着不久之后的秋闱辛苦,双眼浑似粘了浆糊,整个人几欲伏案会周公。
他本不是什么读书的好料,自然也没有什么上进心,平日里是脂粉队里的将军,脸蛋此时叫暑气熏得一片粉红,更是如同画一样的美人儿,瞧不出顶天地理的男子样貌。
小仆见他实在累了,就做主拉了帘子,闭着耀人眼花的日头,扶着韶侃往榻上小憩,实在不是他胆大包天,着实是这个公子哥好逸恶劳,养得是娇贵得很,他可吃不住上面的追究。
此时不知哪里传来吴侬软语,前些日子,韶侃听闻府里进了一批好人物,各个姿容俊秀,唱功一流,留着韶府长脸。此刻听着这软绵绵的小调,仿佛整个人落入水中一样,软绵绵地毫无气力,飘飘荡荡,不知身在何处。
不多时,一片天宫落在了韶侃面前。韶侃在云雾堆里飘荡得久了,早就乏味,此刻喜得几步并走,到了宫门前,敲了敲。
“可有人在家么,小生渴得厉害,讨杯水喝。”
偌大的宫门半晌才开,一群蓝衣的少女从后面款款走出。
“可是韶家儿郎?”
“定是那个打鸟还反倒被鸟追的小韶郎!”
“仔细点,莫要皮,恼了客人。”
一群少女围着他团团转,香风不断,肌肤交触之间,叫这个脂粉头子反而一脸羞迫,更是应付不来少女们的追问,只是喏喏应声。
众人拥着韶侃往里走,正是一片玉树琼枝,天阙玉宫。饶是他富贵出身,市面见得多了,倒也一时眼花缭乱,心神为之一震。
少女们拱他上榻,除了他的鞋袜,脱了他的外套,险些把他弄得赤裸裸,光溜溜。他一缩一退,只是露出莹莹脚踝,便反身打闹起来。
忽然一阵琳琅玉响,笑得面红耳赤的少女们俱整衣收声,告饶退了下去。
韶侃正两手掩着自己的衣襟,呼吸未平,就见主人家推门而入。
“淘气。”
廖晨摇了摇头,掩嘴而笑。他几步走到榻边,郑重地躬身道歉。
“韶公子,受惊了。”
韶侃却脸烧得更厉害,原因无他。这来人玉树立风,风度翩翩,待人可是温柔可亲,春水一般的眸子轻轻一瞥,让韶侃忆及自己衣不蔽体,着实狼狈,唐突他人,也慌慌忙忙地躬身回礼。
“无碍无碍。”
廖晨知他窘迫,脱了外袍披在韶侃身上,“我并无恶意,只是家中小仆不受管教,只怕此刻衣裳已经找不到了。”
“撕了,都通通撕了!”
外间少女们笑得此起彼伏,不断有欢声笑语传了进来,韶侃一阵羞窘,反倒自己看开,劝着主人家不要为难。
廖晨自言是一方修士,少时多病缠身,就被舍入道观,忽然一日得了异卦,知有机缘之人前来。
韶侃听得神乎其神,飘飘然不知所止,一时促膝长谈,竟不知日月轮换,廖晨所诉风俗人情,皆是本朝未有,他知是沧海桑田,天地已然轮换,反倒心疼起这个多番打探人间事务的修士。
几番推杯换盏,几轮轻歌曼舞,日月轮换,便有耀耀明珠于前,韶侃不剩酒力,吃得面上一派通红,眯着眼,笑嘻嘻地歪倒在榻上。
廖晨自然也喝了不少,只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他早前的卦象,说是他必定红鸾星动,一往情深。他虽然自矜身份,厌恶这莫名其妙的姻缘,但是不知怎么地,居然一顾倾心,再顾就……
他攀着韶侃因为热而挽起的手臂,轻轻一带,温软的身躯落入怀里,韶侃天真地眨了眨眼,扯着他的衣襟扭动起来。
佳人在怀,姻缘天成,他如何忍得了?
韶侃忽然叫人亲亲热热地亲了一脸,他喝的是琼浆玉液,非是凡人可以承受,此番醉意熏然,竟不知被人冒犯,他微微张了嘴,就叫廖晨揉着后颈,密密匝匝地亲吻起来。
游蛇窜入口中,吮吸不断,仿佛尖尖的咬住唇舌,一片酸麻难耐,呼吸都陡然粗重。韶侃顺着廖晨的力道压在对方身上,廖晨抬着他的腰,压着他的头颅向下,只见唾液被啜吸不断,分开时,还从韶侃嘴中延至廖晨唇上。
韶侃早就衣裳不整,韶侃抱着廖晨的脑袋,对方躲在他的怀里舔着挺立的乳珠,一双手捏着浑圆的臀部,气力大得让韶侃吃痛,一时双眼盈盈,如泣如诉,轻轻求饶,反而烧得廖晨双目赤红。
廖晨也是童子一名,往日也不曾醉心风月,想曾经还轻哂世人定力不足,此刻却觉得往日味如嚼蜡,不如一并丢去,换得与怀中人恩爱长久。
韶侃却是富贵人家,知晓一些风月之事,只是他手软脚软,更不要提身上的粗鲁蛮横,叫他痛也痛了。
他被放倒于软枕之上,廖晨架着他的两腿,附身伺弄,韶侃脸上飞红,汗珠密密,珠光宝石之下,玉体横陈,春色无边。他勾着廖晨的脑袋,一声紧,一声慢地呻吟着,脚心踩着对方的脊背,抚慰着对方,指望着对方再含得深一些。
他已经是醉得意识混乱,只当是在家里胡闹,欲念一冲,就破为蛮横地横冲直撞,精元落了廖晨一嘴。
那廖晨原本是神仙一般的人物,比韶侃还要精壮几分,不似韶侃的富贵太重,稚气未脱,他抿了嘴中精元,慢悠悠地勾唇一笑,将剩余的衣物除尽,就双腿一跨,牢牢压着韶侃。
“我本一人潇洒,上天入地好不自在,如今入了你的掌心,受相思苦楚,甘愿雌伏,永世不离,只盼你不要辜负。”
廖晨捏着韶侃的肩膀,慢慢收紧,腰肢也款款摆动,将韶侃完全纳入。
韶侃哪里知道此时此刻,是何番情境,周身绵软无力,也推拒不得,虽然得了无上欢愉,却全是一番欺哄。
只是此时此刻,也由不得他来做主。
他只觉自己仿佛是孤舟小船,浩海里翻覆扑颠,好不惊心动魄,欢愉不断,正正如蜜似糖,汹涌不断。虽然双眼紧闭,却泪珠簌簌不断,虽然无力成欢,却仍然浑身红粉,纠缠不休。
他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意识仍然一片迷茫,他的手攀着廖晨的腰,正注视着自己的阳物出入不断,带出一片淫靡痕迹。
他手也酸,腰也疼,哭得喉咙干哑,满面潮红。廖晨见他醒来,从一旁取了玉液琼浆,嘴对嘴给他喂下去。
“相公,你可要再使点劲,为夫努力了许久,还未尝过你主动的滋味,心里痒痒的。”
韶侃眨了眨眼睛,被廖晨勾着腰,扑倒在对方身上,也不知是得了什么灵丹妙药,此刻腰不酸腿不软,甚至阳物还更精神了几分。
欲念一上,哪里还管得了对方是何身份。
韶侃款款摆动腰肢,他风月之上最是温柔,也是担心年纪小,欢好太快容易损伤根本,只是廖晨压着他时,已经是颠鸾倒凤,无所不用其极,此刻被温吞吞地顶弄,浑身更是痒得难以忍耐。
他双腿一勾,压着韶侃深入,韶侃一时不察,直直撞了进去,盈在眼眶里的泪珠顺着鼻尖滴到廖晨嘴边,对方红舌一舔,勾引到,“相公,用点劲,为夫受不住。”
对方虽然几番示弱,说深得很,受不住,可是双腿却绞得起劲,肉壁更是不堪撒手,咬得死紧。韶侃魂飞天外,拧着腰肢,毫无章法地大开大合,正合了对方的心意,更是被翻红浪,淫语不断。
等到韶侃清醒过来,廖晨已经被他肏得熟透,含着他的阳物同他亲吻,肉壁一缩一吸,饶是韶侃尴尬,也不由得摆动腰肢,谁知廖晨只是怜他年少,并无力竭,一时春情荡漾,反倒压着韶侃肆意欢乐。
等到二人终于分开,韶侃是哭得声嘶力竭,只能默默掉着泪珠子。廖晨此刻与他已是非同一般地亲密,一脸歉意地捧着他的脸,亲吻他的泪珠,绞着手帕,替他洗脸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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