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8合集(6/8)

    明明是他在玩弄阮清越的身子,先受不住的却是他自己,细弱暧昧的呻吟从喉口溢出,湿漉漉的手指塞在阮清越柔软的肉径里轻轻挪移,抚弄娇嫩湿滑的肉壁。

    阮容解开自己的腰带,身上的衣衫一件件褪下,光着身子爬上寒玉床,覆在阮清越娇软光裸的身上,两人饱满柔腻的乳房撞在一起,浑圆的乳肉被按扁,艳丽挺翘的乳头互相蹭着磨弄,阮容搂抱住阮清越,凑到他颈脖间嗅闻清甜的香味,双腿微微分开,柔软湿热的女花压上阮清越同样柔腻湿软的穴儿。

    寒玉床是凉的,阮清越的身子也是凉的,但阮容的体内却翻涌着炽热的情潮,甬道变得火烫,淫骚的阴肉抽搐着,分泌透明粘滑的汁液。

    阮清越腿心嫣然绽放的女蕊瑟瑟发颤,嫩红濡湿的肉眼翕张着喷吐稠汁,顶端尖嫩的蒂珠一搐一搐,刮蹭着阮容穴口勃起硬热的肉珠。

    “嗯啊......啊......啊......”阮容低低地喘息,脸上尽是情欲红潮,阴部软腻淫湿的红肉贴着阮清越的一起厮磨,蒂果磨着蒂果,尿口蹭弄尿口,皱烂黏腻的几片花唇互相碾磨夹弄,淫水从各自的女洞泌出,流向对方湿润的肉穴,缠绵的快感一浪接着一浪,肉道里酥酥麻麻,快活不已。

    阮清越柔软湿腻的女穴裹着阮容湿热嫩滑的花唇吸吮,连带着娇艳挺翘的蒂珠也含了进去,两口淫穴紧紧相贴,摩挲着,蹭弄着,炙热酥痒的欢愉快感一波波涌来,穴心酿出的湿热黏稠的阴精适时地喷涌。

    “嗯啊......嗯......啊啊......啊......”阮容抖着腿潮吹了,嫣红湿润的尿口张开,喷出清澈透亮的水液。

    阮容下了床,双腿发软,有点儿站不住。

    阮清越仍光溜溜地躺着,面色依旧苍白,阮容以手指撑开他私处细窄嫩红的肉缝,对着里边通红的肉管轻轻吹了口气,嫩生生的淫肉抽搐几下,从深处喷出一股淫亮透明的阴精。

    阮容将舌头伸进阮清越潮吹时痉挛抽搐的肉道里,舌尖勾舔粘稠湿腻的淫水,搔刮蠕动着的嫩滑媚肉,这里的骚肉,这里的淫汁,也是李修极喜欢的,他要尝尝,这穴里的东西究竟有多好吃,让李修念念不忘。

    阮容软软的舌头在阮清越湿嫩的肉道里翻搅着,内壁褶皱里藏着的那些黏稠湿腻的阴精都被他用舌尖勾了去,舔进嘴里,阮清越湿嫩的穴里响着咕叽咕叽黏腻的水声,淫肉湿淋淋地发颤,几乎要化作一滩软腻的油脂。

    第十六章

    阮清越迷迷糊糊的醒来,身体虚软,使不上力,下体又酸胀得厉害,被肏开的小洞湿漉漉地流着淫水。

    怎么回事......

    他将手指伸进肉道里,顶着湿嫩黏软的红肉翻搅了一会儿,指头沾上了不少乳白色的黏液,这穴儿显然是被注入了一大泡精水的。

    于是,他仔细朝腿间看去,发现自己的男根软垂,花珠却直挺挺地立着,被两瓣湿湿软软的阴唇夹在中间。

    明显是被人玩过的。

    再仔细一看,这颗柔嫩饱满的花珠上面还印着一道浅浅的牙痕。

    原来是被人咬了蒂珠啊。

    可谁会来咬这粒东西呢?

    他怎么也想不通,想不明白。还有就是,他现在哪儿,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过去发生的许多事情在阮清越的脑海里只留下一个浅淡的印象,隐约间他记得自己是死了的。

    被喜欢的人赐给太监对食,每天被那两条阉狗用各种方式性虐,身体和心灵都遭受了极大的伤痛,最终实在受不了了所以选择了自杀,他记得自己是死成功了的。

    怎么现在又醒了呢?

    太多问题在同一时间注入阮清越的脑内,令他感到无比的头昏脑胀。

    肉道依旧淫痒,手指继续没入其中搅弄,翻出啧啧水声,指甲刮蹭娇软肉壁,引得两片阴唇都抽搐着抖动起来。

    “嗯啊……啊……唔……哈啊……”阮清越双腿敞开,腿间淫艳湿润的肉花完整地露出,无论是肥艳肉唇,嫣红女蒂,还是窄嫩娇小的尿孔,都毫无遮掩地暴露着,还未恢复紧致的松弛肉道不断地向外喷溅透明黏液,跟着一起流出穴外的还有没被子宫吞吮完的浓稠白精。

    “呃……呃啊……”也不知阮清越在肉逼里作乱的手指碰到了哪一块敏感的骚肉,他的身体突然一阵狠颤,花穴痉挛着射出一大股黏腻透明的阴精,上方的尿孔小眼蓦地一张, 喷出一大股暖热的尿液。

    “啊啊——!!唔……”尿水腥骚的气味很快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阮清越细白的手指插在穴里细细颤抖,黏腻温热的阴精不断地流出,这高潮仿佛漫无止境,一波一波的涌来,酥软的肉道酸胀至极,底部被肏透的娇嫩子宫泛着沉闷的痛感。

    “嗯啊……”

    阮清越的脑海里突然闪进一个画面,一个健硕的男人衣衫完好的穿在身上,只露出一根粗壮肉屌压到他身上的画面,那个男人,是,是李修啊……

    是李修的话,做什么都没关系了啊。

    阮清越悲哀地发现,即便自己重活一次,仍旧无法摆脱爱上李修的命运,无论李修对他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他都没法怪他,他根本就舍不得。

    阮清越甚至害怕李修对他仍有误解,害怕李修已经不喜欢他了,害怕李修,喜欢上别人了。

    阮清越还没有想好该如何面对李修,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个对他而言,变得陌生的世界,所以当夜晚李修又一次来到密室,分开他的腿和他性交时,阮清越闭上了眼,抑制住了呻吟。

    清醒时的承欢带来的快感与之前是截然不同,阮清越切实地体会到李修阴茎的硬热和粗胀,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他感到安心。

    被两个阉人用道具折磨的性事令他一度对性交产生了抵触心理,可幸的是,李修的阴茎一插入,那份熟悉的快感就又回来了。

    李修粗长阴茎顺利地捅到阮清越的子宫里,滚烫炽热的精液一泡一泡地射入,把他的小腹射到鼓胀,像怀了身孕一般。

    “唔……”在李修舔他花珠的时候,阮清越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嘤咛,好在李修舔得专心,并未察觉,李修温软的舌头十分灵活,把阮清越柔嫩的蒂珠舔得充血肿胀,瑟瑟发颤,舔完蒂珠,舌头到花缝里扫荡了一番,嘴唇含住阴唇吸吮,吸出大量存在肉道里的淫汁,晶莹甜腻的汁水小股小股地涌出,被舌尖一勾,悉数吮进了口中。

    第十七章

    李修每一次和阮清越交欢都待在他身上不肯下来,粗长笔直的阴茎在人湿嫩酥软的甬道里来回捅弄,肆无忌惮地捣弄,他仗着阮清越“无知无觉”,真将人当做一个不会痛不会累的性爱娃娃,在其体内反反复复抽插,每一次都将阮清越甬道内的淫湿嫩肉插肿。

    肥艳诱人的红肿阴肉被阴茎拖拽着抽出体外,湿漉漉地坠在穴口,当阴茎再次顶入,那快被拖出穴外的骚肉又软腻腻地跟着一起缩回穴内,乖顺无比。硕大的龟头直挺挺地撞进窄嫩的宫颈肉口,将紧窄细嫩的宫颈撑开,磨弄内部骚烂的嫣红湿肉。阮清越的阴道不断地抽搐收紧,肉壁阵阵痉挛,自深处泌出大滩大滩晶莹透明的骚汁,汁水连绵不断地溢出,洇湿洁净的床单。

    阮清越的双腿被毫无尊严地拉开抬高,架在李修的两边肩膀上,肉洞一收一缩地翕张着,像张可爱的婴儿小嘴,一股股黏稠的透明汁液顺着肉洞口缓缓淌出,自股缝间滴落,好似蚕丝一般越拉越长,尽显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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