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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

    我哥今年24岁,只比我大6岁,兴趣爱好却老气横秋,竟然喜欢摆弄石头和植物。

    他工作挺忙,一毕业就被我爸丢去分公司历练,大多数时候住在市中心的那套小跃层里。

    也就是我高考完了来找他,他才不得不每天回这套清净的别墅。

    这别墅买来不是为了藏我,而是藏他的宝贝花草、心肝儿石头。

    别墅本体倒不大,花园却大得很。我哥雇了两名园丁,专职照顾那些我叫不出名的玩意儿。

    “咔嚓——”

    我对着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拍了张照,左看右看,看不出个名堂,只得发在朋友圈里,屏蔽我哥,问我那些狐朋狗友:“它美吗?”

    发完,我没有立即看回复,在不算太热的阳光伸懒腰,活动筋骨。

    现在是7月盛夏,也只有上午11点之前,我敢只穿一条单薄的睡裤,在我哥的花园里溜达。

    不要误会,这不是刚才被我哥舔过的那条。

    那条现在正浸泡在盆里,一会儿我自己去洗。

    我哥肯花钱请园丁,家里却没有其他下人。

    不过就算有,被我哥舔过的睡裤,我当然得亲自洗。

    至于现在这条睡裤,让我想想……

    其实也差不多。

    前天是周末,我哥在家休息。

    他趴在三楼的卧室午睡,工字背心掀到了蝴蝶骨,黑色内裤没包住他整个屁股。

    卧室里开着空调,怎么也热不到这种程度。

    我想,他就是骚,知道我一定会溜进他的卧室,所以提前做好准备勾引我。

    我将他逮起来,扔在水晶盒子一般的飘窗上,动作有些粗鲁。

    他皱眉瞪我,冷声冷气叫我滚,可当我扯下他的内裤,性器隔着睡裤——没错,就是我现在穿的这条——蹭他的股缝时,他眼中立即起潮,欲拒还迎地发抖。

    我将他压在玻璃上,操到最后,他只能射出水一样清亮的液体。

    我怀疑他被我操尿了。

    睡裤派上用场,我用它包住我哥的阴茎,细心地擦掉上面的污浊,然后拿到我哥面前,让他闻闻是不是特别骚。

    我哥偏开头,叫我的名字,还骂我,说尹怜是个畜生。

    我特别开心,因为他虽然骂我,却软在我怀里,大腿还在痉挛,内侧挂着我射进去又流出来的精液,这种贤者时间里,他根本没有力气推开我。

    不过我没有强迫他。他不愿意闻,那就算了,我闻。

    啧,果然很骚。

    可我喜欢。

    我喜欢他的味儿,也喜欢他骂我畜生。

    只过了一夜,这条睡裤就晾干了,有柠檬的香味,特别纯洁。

    园丁今天没有来上班,我来到花园一侧的空地,在器械上做仰卧起坐。

    阳光圈着我,似乎要透过我白得出奇的皮肤,照进我那颗为我哥发疯的心。

    幸好我哥不在,否则他一定会骂我,然后将我赶到室内健身器材上。

    他总认为,我会被晒黑。

    其实这身白皮是天生的,高一参加军训,别人都黑了至少一个号,我却去时什么样,回来时还是什么样。

    倒是我哥,念书时明明也是个白皙少年,这几年奔波劳累,皮肤颜色变得比我深,那里的颜色也比我深。

    但没事,他这样叫性感,就算他黑成了一块炭,仍旧是我的心肝儿。

    可我哥的心肝儿,却是那些石头和花草。

    它们美吗?比我差远了。

    我一度怀疑我哥是植物大战僵尸的狂热爱好者,这一花园的玩意儿能够在僵尸入侵时保护他。

    不过现在我来了,我可以保护我哥。

    它们却还不肯退休。

    昨天我看见我哥对一块石头说话,喏,就是我刚才拍的那一块。

    他对我爱答不理,却对石头诉衷肠。

    我觉得他是个变态。

    可我连石头都嫉妒,我比他更变态。

    三百个仰卧起坐做下来,我躺在垫子上大口喘息,阳光晒得我睁不开眼,不得不用手臂遮挡。

    手臂上的汗水流进眼睛,火辣辣地痛。

    上回也是做仰卧起坐,我大汗淋漓,额头上的汗水滑到眼皮。

    我哥刚从公司回来,西装笔挺,居高临下睨着眼看我的时候,像个看破红尘的神佛。

    可下一瞬,他跪下来,舔掉了即将掉入我眼睛的汗水。

    我一把将他拽进我怀里,揉他的西装裤。他挣扎,却收效甚微,我满身的汗全都浸到了他身上,他那熨帖的高定西装被我弄得糟糕透顶,他站起来时已经不是神佛了。

    是对弟弟无可奈何的哥哥。

    他骂了我几句,问我为什么总是在做仰卧起坐。

    我看着他的腰——尽管他穿着衣服,我看不到藏在布料下的腹肌。

    我回答他,“因为你有六块腹肌,我连四块都没有。”

    我要保护我哥,怎么能没有腹肌?

    我哥嘲笑我幼稚,我立即让他明白幼稚的弟弟有多可怕。

    阳光越来越强烈,我缓够了劲儿,坐起来,一条条看朋友圈里的留言。

    “石头有什么美不美?怜狗,你在家呆傻了?”这是杨篆,我哥们儿。

    他说我是狗。我认。

    在我哥面前,我就是一条发情的狗。

    “这石头有风骨,尹怜,你上哪儿搞来这样一块石头?”这是王小渔,也是我哥们儿,我们班成绩第二好的那位。

    第一是我。

    “尹怜,王小渔,你俩都疯了吧?还真讨论起石头的美丑来了?都在哪?报个坐标,聚一下,省得你们无聊。”这是罗杉,还是我哥们儿,我们高中的校霸,打架比我厉害,但没我狠。

    比我厉害却没我狠的意思是,他打架讲技巧,而我凭疯劲。

    罗杉谁都敢踩,但从来不会下我的面子。

    群里突然热闹起来,罗杉在我朋友圈留言还不够,还要在群里吆喝。

    我们那群里一共就9个人,不是班级群,成分忒复杂,有我和王小渔这种高材生,也有校霸、富二代。

    我勉强算几种成分都占了一点。

    罗杉一吆喝,立即有人附和。

    高考之前,我们每天待在一块儿,一毕业却散了伙,我和王小渔考上首都最好的大学,杨篆年底出国,还有两个哥们儿混进了演艺圈,集中培训,处于失联状态。

    杨篆问:“怜狗在哪?”

    我说:“我哥这儿。”

    “回来呗,两小时高铁而已。”罗杉说:“再不聚聚今后真的没机会了。”

    我舌尖在牙齿上打转,有些犹豫。

    我这帮朋友,将来确实没有多少机会能齐聚。

    但我和我哥的时间同样不多。

    暑假一过,我就得北上首都。

    我这人重色轻友,负朋友无所谓,唯独不能负了我哥。

    “下次吧。”我笑,“我哥一个人在这边,他离不开我。”

    群里的人都骂我,连书呆子王小渔也骂我。

    他们说,明明是我离不开我哥。我哥那么冷傲霸气的一个人,还能离不了谁?

    我不辩解,收起手机,打算去市里转转。

    洗完澡我在浴室看见一个刷子,有点眼熟。

    小时候,我在学校犯了错。什么错我已经记不得了。班主任请家长,我爸大忙人一个,来学校听训的是我哥。

    我哥疼我,我满以为他不会惩罚我,没想到一回家,他竟然抄起一块长柄刷子,抽在我大腿上。

    那刷子,和这刷子颜色相似。

    不过当然不可能是同一个。

    我摸了摸锁骨,忽然笑了。

    我这人记仇,这茬既然被我想起来了,轻易就忘不掉。

    我现在特别想报仇,抽我哥的大腿……不,抽我哥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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