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笙(3/3)

    然后潮汐把他揍翻了。

    没办法,潮汐毕竟军队出身,武力碾压拳脚三脚猫的夜笙。

    于是潮汐孑然一身,没带一分钱,净身进了花岛。

    资金上潮汐没帮夜笙一点忙,但潮汐自带总攻气场,愿意为潮汐买花票的大有人在。

    花岛又奇迹般的活了过来,不温不火,顽强的令人落泪。

    曾经习惯两个人共同处理公事的夜笙也渐渐习惯了没有良宿的日子,不温不火,顽强的支撑住了花岛。

    往事终于随了风,再不见踪影。

    哪些商场上的打压手段也终于烟消弥散,随着良宿的离开一起消失不见。

    —— —— ——

    花岛日渐步入正轨,来来往往又有了不少熟客。

    只是夜笙,再也不曾执鞭。

    …………

    那时花榜还是一月一投,夜笙几乎不下场调教,支持他的人还是不少。

    结果花票数量几度比不过潮汐,夜笙又气又无奈,干脆把自己的花票数量设为保密置顶,眼不见心不烦。

    直到花榜变成一年一投。

    夜笙整理花票排序顺带结算花榜收入。

    讲真的,夜笙已经很久没有关心过自己的花票数量了,他不下场调教,熟人不多,客人又不会因为他是店长就投他花票,他还不要自己找堵了吧。

    然后夜笙就愣了。

    花榜上他的名字高居榜首,这不是大厅里被他用店长权限置顶的花榜,这一榜是按花票票数排的。

    花榜上一串耀眼的零让夜笙有些无措。

    。

    夜笙翻看了一下,从潮汐来的第二年,每个月他都会有大约五千张花票入账,而今年花榜变成年榜,他的的花票数是十万零几张。

    折合成RMB一亿带点零头。

    …………

    夜笙发了一个长长的呆,然后拨了个号码出去。

    熟悉的特质铃声下,电话铃响不到三声就被接起,一瞬间让夜笙有些恍惚,仿佛这几年不过一场梦,而现在梦醒了,雅光还是店长,他还是良宿的主人,一切都没有发生,一切都没有改变。

    长久的沉默中,目光扫到花榜,夜笙终于捏了捏眉心,“花榜上的花票是你投给我的?”

    虽是疑问句,但夜笙的语气无比笃定。

    他沉沦多年,未曾执鞭,如今对他支持的客人,不过谢他曾经调教,仅表感谢,而时至今日还肯下大手笔支持他的,夜笙如何不明白是谁。

    良宿啊,可是他最熟悉不过的人。

    “是。”

    没有遮掩没有犹豫,因为那个人在他面前,从来不会这些。

    “明天来花岛见我。”

    “……是。”

    等到电话被挂断,良宿失神的陷到座椅当中,他明明害怕见到主人,不能拒绝不敢拒绝不会拒绝。

    若爱是毒,主人是他唯一的解药。

    作者有话说: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夜笙真不是个好攻,然而我却偏爱了他,白白叫良宿吃好多苦。

    <六、除却巫山不是云>

    再次回到花岛,良宿有些恍惚,他陪着主人看着花岛兴盛衰落又顽强支撑,起起伏伏后来终归是没能陪着主人一起把花岛经营下去。

    如今花岛依旧繁华,却不在是他熟悉的花岛了。

    …………

    良宿进了花岛,不用任何人领路,几乎闭着眼睛都能走到那里

    ……

    “抱歉先生,这里是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的。”

    有服务生上前拦住良宿,言辞温和有礼,却如同记重锤砸在良宿心口。

    良宿整个人都是一愣,然后心底才泛起苦涩的泡泡,他早该料到的,从他选择背叛的那天起。

    良宿转身离开,却撞到了另一个人怀里。

    良宿瞬间僵硬了身体,紧张到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来人伸手抚摸他的脑袋,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发,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你走之后,我就把调教室拆了。”因为除了你没人能再让我执鞭。

    “是,,,先生。”

    夜笙微微一愣,自他接手花岛,再无人唤他先生;自他收下良宿也未曾再听过这人唤他先生。

    夜笙也只是微微一愣,随即长臂一展,将人揽进怀里,走了。

    良宿条件反射的跟着夜笙走,待在主人怀里让他惶恐让他害怕,让他无法思考以致无法拒绝,,,甚至,有些欣喜于主人的亲昵。

    直到被带到夜笙的办公室,局促不安的站到夜笙面前,良宿才有点不安,好像,大概,也许,他从来没这么在夜笙面前站着过。。。

    夜笙看着他局促不安的站在那儿,心里觉得好笑,但还是尽力板着脸问了一句,

    “谁让你站这儿的。”

    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反应,等良宿回过神来自己已经低头敛眉,规矩的跪在了夜笙面前。

    良宿先是慌乱了一下,他想到夜笙会会生气,会讥讽,会打会骂甚至会羞辱他,却终归没舍得起。

    唯有跪在主人脚下他才能安心,不必竖起浑身尖刺虚张声势,因为有主人在不会让他受到一点伤害,,,,唯独,,,

    。

    然而等待并非责骂,却是一只温暖的手,夜笙看着良宿小心谨慎的样子,不禁叹了口气,一边用手指梳理着良宿的发,一边缓缓开口,

    “自你之前我没养过私奴,所以毫无经验,我曾以为我只要技术好就足够,来来往往的人皆为欲,有几个人会真心实意跟你谈情情爱爱,所以我也麻木了,,,我承认我对你有过心动却远达不到爱和喜欢,所以那件事并非我不知而是我没有重视,所以才会让你受人威胁,委屈求生,是我没有尽到责任,,,对不起。”

    那些年还太年轻气盛,从不理会商场上哪些阴暗的把戏,以为正义终将战胜邪恶,光明永不凋谢,却不知道他所看到的灿烂阳光都是因为有人为他驱散了阴霾,被傻白甜的骄傲禁锢,白白浪费了一场好好的恋情,

    所幸现在还不晚,所幸他们还能爱,所幸还有大把的未来任君挥霍。

    …………

    听到夜笙的道歉,而良宿却是愣了。

    当年的事,主人知道?

    良宿不知道自己在听到夜笙道歉的时候都想了些什么,生气吗?后悔吗?心疼吗?他不知道啊。

    他从没想过怨恨主人,也没想过主人会对他说对不起,他只是想,就这样离开,然后用他的背叛来守护主人,守护主人和花岛。

    夜笙看着他呆傻的样子,眸色微沉的自抽屉里摸出一样东西,

    是枚戒指,亮银色的戒指是曾经的五环之一。

    夜笙抬起良宿的手,“你说商人重利轻离别,可你如果真的轻离别,还会留下那张纸条吗?……良宿,那时你摘下五环离开我没说同意还是不同意,所以现在,我要让它们回归原位,你,愿意吗?”

    “主人,求您赐环。”

    不假思索的话脱口而出,无法阻止的泪滴落眼眶。

    良宿其实是想哭的,他不在乎主人是否爱过,因为本来就是他强求的,他不在乎主人是否付过责,但是夜笙给了他一个心灵依靠的地方就已经令他感激不已。

    他从一开始就无比清楚他的主人是需要别人来爱的,他早就做好了承受一切的准备,虽然这‘一切’沉重到他也无法承受,以至于只能用背叛来保护主人。

    不过没关系,您不会的,奴来弥补。

    ——佛问汝何求

    ——唯求心上人看我一眼而

    夜笙怜惜的在良宿额头印上一吻,颈环扣牢,乳环穿好,最后一环,良宿羞夜笙笑。

    …………

    我原愿一生守护,背负背叛之名

    堕入无边地狱,为您斩落荆棘

    自此默默追随,只求您平安喜乐,一生无忧

    未敢忘当年誓言,您是我流亡一生的归宿

    以我之卑微岂敢侍奉您之尊贵,早已不配

    如今蒙神不弃,信徒良宿未敢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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