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恶魔的步伐逼近(3/3)
“好,好。”男人忙在自己身上摸索。
动作间,紧靠在一起使得摩擦带来的感觉让陆明琛越发不适,他撑着床勉强挪过去一点,靠墙坐着。
男人把手机递给他,连个密码都没有,也不知用了几年,操作都在卡顿。
陆明琛拨通了秘书的电话,做出一番交代,然后谢过江欲行,准备归还手机。
而在他通话的时候,不知道男人下了床在捣鼓些什么,等他说完谢谢,突然一下就被掀开了被子。
陆明琛惊恐地夹住腿,想要去抓被子,像个被强暴的黄花闺女一样瞪着江欲行:“你做什么!把被子还给我!”
江欲行一脸无辜,他手里抓着一管药膏。结结巴巴:“给,给你上药,医生说……”
陆明琛平静下来一点:“不,不用,我自己上,你出去,不用管我。”
江欲行有些担忧地犹豫了两秒,然后把药膏放在床头。叮嘱到:“那你记得上,要抹均匀,外头和里头都……”
“我知道!”陆明琛恼怒地打断。“你可以出去了。”
江欲行歉意又委屈,退到门口的时候还锲而不舍地再嘱咐一句:“退烧药一定要记得吃。”
陆明琛不吭声,直到门被关上,他才失控地一拳砸在床板上。但这里不是他家的席梦思,过于板硬的床让他拳头更疼。
……
一个小时后,从市中心赶来的秘书接走了陆明琛。花了不少时间在这左拐右拐的居民区找掉漆的门牌号,秘书实在好奇总经理怎么跑这种地方来了。
还换了一身衣服。大了几个号的卫衣,正合身的运动裤。过夜了?
必须得有个解释,陆明琛想。虽然秘书没那个胆子乱讲,但确确实实被男人操了这件事让他一点也不想被人揣测。
“昨天加班发烧了,被他发现,又找不到我手机,所以只好带我来他家。他是‘臻舍’的保安。”
秘书心头狐疑,面上却是信了。带着些不赞同地质问一直低头不说话的江欲行:“陆总都发烧了,你怎么不带他去医院?”
陆明琛想当然地认为这个老实男人是替自己保守秘密才不去医院,可这男人不擅长撒谎,怎么能再让秘书逼问下去?
“那么晚医院都关门了,问那么多做什么,快带我回家,帮我联系金医生。”
“啊,是。”秘书扶着虚弱的陆明琛,一手掏出手机。
被他们无视的江欲行终于冒出声:“那个,陆总,你的衣服?等晾……”
“我不要了,你扔了吧。”
楼梯拐角传来陆明琛冷漠的声音。
江欲行望着,然后退回到自己房间。
收拾掉陆明琛留下的痕迹,来到次卧儿子的房间。这里已经积了一层灰,那个连放寒暑假都见不着面的儿子不知道还记不记得这里是他的家,虽然是才搬过来几个月的家。
房间墙角放着两个袋子,一个装着播放器和摄像头,一个装着散发着异味的厚重黑色外套和胶鞋。
这外套,一方面能伪装他的身形,一方面能掩盖他的体味,还能恶心陆明琛——被一个男人强暴,和被一个肮脏低贱的男人强暴,哪个更屈辱自是不用说。
而那火锅,也不是没有意义的,浓郁的香料气味可以掩盖外套残留的异味,和性事的味道。至少陆明琛没与他接触太久就晕过去了,想必有破绽也没发现。
锁上次卧的门,江欲行“匆匆忙忙”地离开家,骑上自己的二手小摩托,回到郊区的臻舍售楼处。
没有意外他被开除了。
如果只是玩忽职守那还有转圜余地,但差点遭遇盗窃,可没办法从宽处理了。为此,江欲行当时可是特意在铁皮上狠砸了一个坑,才好顺理成章地离开这里。
经过强暴事件,陆明琛怎么还敢来这边工作,那他再呆在这里就是浪费时间了。
…
失去工作的江欲行,骑着摩托在外面“失魂落魄”地游荡了一下午,频频留意各种招聘小广告。
然后傍晚回到家,在万家炊烟缭绕的时候,打开自家厨房的灶火,将一些东西焚烧干净。
…………
市中心医院。
高豫宁忐忑地捏着手机,祈祷那个人没有骗他,他们真的不会乱来,不会给他惹火烧身。
他今年27岁,博士毕业,发表了多篇论文,真正的医学高材生,一路顺顺畅畅风光无限地走来,如今是这市中心医院的名牌医生,虽然还不能主刀,但以他的能力,或许会成为第一个不到40岁的主刀医生?
这样的成功人生本该是属于他的。
直到一个神秘人给他送来了一份大礼,他SCI造假的证据。
晴天霹雳!
公立医院管理极其严格,学术造假,吃行政回扣,不明收费,手术记录错误……就连医院的司机,酒驾、报销做假账都是要被开除公职的,何况他!
失去工作事小,可他苦心经营至今的成就可就全毁了!高豫宁接受不了像只老鼠一样灰溜溜缩到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小地方开个小诊所黯淡度日。
那个神秘人的手下刚才已经被他领进了楼上的高级病房,而他却被赶了出来。他只能心乱如麻地猜测,这些人到底要对那个市长小公子做什么?
高豫宁宽慰自己,楚家的保镖就在门外守着,他们不敢的,不敢的……
…
穿着护工制服,戴着口罩的高大男人走到病床边,放下护理用具,掀开了洁白的被子。
少年单薄的身体躺在病床上,气流让睡梦中的少年瑟缩了一下。脖子上缠着绷带,右腿打着石膏,漂亮无害的模样多像个可怜的小天使。
但江欲行知道,这是只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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