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暗记忆(1/1)
七
秋首秋一惊,弹一样的跳开,一屁股摔到了地上。他全神贯注地找书,完全没想到德伦赛会这个时候发情,被吓了一跳。况且他的后面又肿又痛,难以再进行活塞运动。
德伦赛巨大的阴茎暴露在外,包围它的不是温暖的浑圆而是寒冷的空气。他低下头,眼神冰凉,如同被惹怒的蛇,静静看着秋首秋。
秋首秋被他看得说不出话。
顷刻德伦赛抓起秋首秋的手臂,一手举高秋首秋的大腿,按在自己腰侧,腰一发力整根塞进了肠道,强制把里面塑造成自己的形状。
秋首秋咬紧着牙关,“疼……”
德伦赛捏住他的下巴,狠狠咬上去,下身也报复性的用力抽动,一次次顶到深处,让秋首秋来不及反应,游离于失神、半失神之间。
“呜……疼……”被堵住的小嘴勉强吐出几个字。
可德伦赛的眼神没有变,因为秋首秋刚才类似拒绝的行为,使他化身残酷的掠夺者,对后穴不怜惜的施暴,势必要让秋首秋记住:
他,不可拒绝。
血族的前战神同他争一块翡翠,后来,死了。
似乎有什么从遗忘的记忆里爆炸。恶心肥胖的躯体,满脸胡茬的脸又浮现在秋首秋脑中,瞬间占领他的思维和神智。那个人握着发臭的针,抽打他稚嫩的脸,抓着他的头,逼他含进去的恐惧,再一次充斥秋首秋的全部。
他曾经强迫自己掩埋的肮脏,被德伦赛无意间的挖掘。
秋首秋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推开了德伦赛,身体跌在地上,后面淌下了血。
“不是……不是,我……”疼痛拉回了他片刻的意识,却依然难逃无底深渊的恐惧,万千的污泥缠紧他,生拽回去,“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德伦赛被拒绝后更气,一把抓住秋首秋的领口。
“不要!”秋首秋凄厉地一声。
德伦赛愣怔,他对上秋首秋的双眼,所有情绪刹那消散,领口的手也慢慢松开。那是一双失去焦点、布满恐惧、灰暗的眼睛,害怕得忘记了流泪。
他顿住了,看着眼前的人一直抖着,心脏一阵抽痛,即刻抱住了秋首秋。他不知为何开始紧张,体温不可思议地上升。
眼神里,秋首秋害怕的,不是他。
德伦赛如释负重一样,收紧了手臂。
“抱歉。”
这是梵卓的亲王,第一次道歉。
起始,秋首秋的反应极其激烈,对着德伦赛又打又踢,哭得厉害。但渐渐他的反抗弱了,时有时无的软绵绵地打两下。最终瘫在德伦赛怀里,精疲力尽,昏昏睡去。
“德伦……赛……”
秋首秋本抓着德伦赛的手无力地垂到地上,后面血流了很多,大腿根蹭到不少。那鲜红与白嫩的大腿格格不入,刺进德伦赛眼里,让他慌了神。
“赛丘!”
德伦赛抱着秋首秋飞奔回了房间。
“亲王,柯纪没找到,医生带来了。”赛丘急忙把医生带入房间后,又飞出去寻找柯纪。
秋首秋的伤不重,危及不到生命,但是至少半个月不能再动用后门,往后做的时候,也要小心不可强来。
柯纪是被赛丘亲自扛回来的,扛回来不说,屁股还挨了顿好打,气得他牙痒痒,奈何他又打不过赛丘,只能自己过过嘴瘾见赛丘一次就骂赛丘一次。
鉴于秋首秋半个月不能被搞,计划整体往后移半个月,而柯纪要当半个月的老妈子照顾秋首秋,他更恼火了,逮着赛丘就泄愤,于是又被赛丘打了顿屁股,还是脱了裤子打的,在赛丘床上脱了裤子打的。
赛丘说怕柯纪脏了亲王的地方,就委屈一下脏自己的床。
打完赛丘连着被单裹着柯纪把人扔到了秋首秋身边,时刻拿着根鞭子盯梢。
秋首秋睡了两天,总是会突然发抖,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念有词,怎么也止不住,期间除非德伦赛过来抱着才能继续安稳昏睡。可德伦赛一等秋首秋平静,就会立马走开,像是在逃避什么。
秋首秋醒后,德伦赛就没出现在他眼前过。
柯纪:“吃什么?”
“饭。”
秋首秋趴在床上,饿得前胸贴后背,后面也难受地打紧。穴口撕裂的某处一旦动一下就会刺痛,这还不是最折磨人的,甬道里面,主要疼的是前半段,大约食指长的一段,里面肿胀不堪,酸麻阵阵,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一般,让他什么姿势都不舒坦,就连小心的蠕动一下,都会倍增痛苦。
两天,亲王的府邸里多了一个仓库的人类食物。
吃完后,秋首秋继续睡,柯纪和赛丘退了出去。
他醒来既没有哭闹,也没有闪躲,平静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看上去只是不小心弄破了后面,疼得昏睡了两天的样子。
他似乎再次遗忘,亦或说再次掩埋更准确。像狗狗排泄完,用尘土把污秽埋起来,任其在土里腐化。只是他的污秽没法作为天然的肥料更护花,只能压在那,万一哪天松懈了,还是会破土展露,以无形的种子生根发芽,靠那令人作呕的恶臭席卷天地。
“呦!亲王怎么在这?路过?”柯纪一出门就看见站在门口的德伦赛。一想到这对主仆对他的压榨,他就来气,“也不像啊……难道亲王是来看秋首秋的?那太不巧了,秋首秋又睡了,要不等他醒了我再去通知您?”
德伦赛冷冷睨了眼柯纪,又看了看赛丘,迈开长腿离去。
赛丘跟着走了。
柯纪“嘁”了声以表达他对德伦赛的鄙夷。堂堂德伦赛亲王也有怂的一天,这一事实给了柯纪一点慰藉,可他还是生气,赛丘打他就算了,也不给两块宝石安抚一下;还有德伦赛,院子里一座金山就是不给他点工资,真是气煞他也。
就像柯纪所想,德伦赛怕了。
德伦赛看上的东西,不择手段也要拿到。何况他过分强大,也没多少人敢与他争。但是秋首秋这样的宝贝,他头一次见。秋首秋柔软地仿佛一捏就碎,他的身体却有一股韧劲,摸着手感极好。特别是那个小洞,明明小的只有条缝,竟能容纳下他下面的粗大,里面温暖无比,体验极佳。
可秋首秋是个活物,是个会反抗他的鲜活的人。让德伦赛难得感受到无法把握,这才使他也跟着失控,伤了秋首秋。
德伦赛坐着,一心想着秋首秋,身下的庞大又立了起来。
赛丘立在旁边,一言不发。
突然德伦赛手指一勾,抽走他腰间的鞭子。
“不错。”德伦赛又把鞭子扔还,连同两块红宝石也落在赛丘口袋里。“再打。”
洗着碗筷的柯纪左眼跳了几下,右眼又跳了一下。他感觉大事不妙。
床上的人静静睡着,眼角也褪了红。德伦赛悄悄走近,看着秋首秋闭着的双眼,思绪混乱。
德伦赛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抹了抹秋首秋的眼睛。他想知道,那天书房,秋首秋害怕的是谁。
想到秋首秋那双无神的眸子,德伦赛心底就一紧。
他的宝物,到底是谁曾经指染了?
德伦赛深吸口气,掀开了秋首秋屁股处的被子。白嫩嫩的浑圆直击他的下体,一柱擎天。德伦赛耐住欲望,小心的掰开秋首秋的屁股。
密不透风的穴口因为德伦赛连番的讨伐,已经撑成了一个极小的小洞。红肿消退不少,淡粉色的一圈仿佛初见。
他伸出手指,在穴口柔缓地按压,丝滑的触感一次次冲击他的理智,都被他忍了下来。
德伦赛先前又看了遍典书,只找到一种手法——按摩。
“嗯……”德伦赛的手指不小心戳了穴口,秋首秋叮咛了一下。
赛丘房内,柯纪撅着屁股大喘着粗气。他屁股上的疤痕正在一点点淡化消失,这是血族的自愈能力。
赛丘扔了块红宝石在柯纪面前,柯纪猛地爬了起来,屁股也不疼了,蹦哒到了赛丘身旁。
“你还有吗?我让你再打一顿,但是你得多给点。”
柯纪只穿着件厨房的围兜,隐约半遮着屁股,屁股上还有淡淡的血色。
“好。”赛丘说。
柯纪乖乖地趴回床上,将屁股撅地挺挺的。
赛丘捣腾了会,柯纪全当他在找宝石。他单手撑开柯纪的臀瓣。
“诶?你要打那里吗?”柯纪扭动两下,“打也行,轻点成不成?”
赛丘没有回答,他将鞭子握把处对准了柯纪的洞,缓缓推进去。
“赛丘你干嘛……”握把上的润滑乳液多的淌下来,瞬间整根自己滑了进去,柯纪不自禁哼声:“……啊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