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八次(1/1)
德伦赛没有应声,而是退到秋首秋屁股那里。甬道里的四根手指撑了撑,穴口已经松软了许多。他俯身在秋首秋的大腿根咬了一口,他控制了力道,獠牙没有戳破皮肤,留下来两处比其他更深的牙印。
“别急,会受伤的。”?德伦赛又在牙印那舔了舔。
“呜……受不了……快炸了呜……”?
因为先前的事情,德伦赛特别怕弄伤秋首秋,依旧不拔出手指。但他也发觉了秋首秋的异样,怕又忍坏了秋首秋,便将手指伸到甬道里凸起的小点上?,快速的挤压。
“哈啊!那里,啊……对,那里……嗯呜……”?
甬道内突然收紧,先前还能挤进第五根手指的穴口,此刻又紧致如初。
秋首秋一下射到了德伦赛脸上。
被情欲掌控的秋首秋这才稍稍回过神。
颜颜颜……颜射!?
德伦赛那张俊美而瘫痪的脸上?,到处都泼到了精液。
秋首秋刚想道歉,新一波的欲望强势来袭,顷刻拿下大脑城池,?颅内神经彻底沦为欲望控制身体的工具。
秋首秋不耐烦的抓住德伦赛的手臂,一下把毫无防备的德伦赛推倒在床尾。他胡乱地打开一瓶乳液,尽数倒在了德伦赛涨大的阴茎上,从马眼到两个蛋蛋,仿佛笼罩了一层浓厚的白布。
“胡来。”?
德伦赛似乎责备了他一声,秋首秋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听见那两个字,他只听见,当他的小手握住德伦赛的庞大时,德伦赛倒吸了口凉气。
那声“嘶”,秋首秋听的真真切切,直击欲望。
后面快痒死了,而且德伦赛的好大,一只手都握不住。
好吞进去。
秋首秋抓着阴茎,对准自己的小洞就坐了下去。
德伦赛急忙托住他的屁股。
“慢点,会疼。”
秋首秋反手掰开德伦赛的大手,眯着眼,舔了舔唇,“你骗人~”
德伦赛会心一击,动作立马顿住了。秋首秋趁着这时,往下猛地一坐。
明明很用力往下了,可才进去一个龟头,秋首秋有些不满。
“会疼。”
“大骗子~”
秋首秋继续往下坐着,似乎一点疼痛都没有。
“哈……果然,好大……都填满了呢……”
德伦赛皱着眉,他一边制止着自己不能冲动,一边怕弄疼秋首秋。里面又温暖又柔软,好想大闹一番。
已经把整根都吞进了洞穴里,屁股肉直接贴到了德伦赛的睾丸。秋首秋这才满意地看了看自己被撑满的肚子,他伸手摸摸自己和德伦赛紧密接触的地方,那里的软肉都被撑地紧绷了呢。
他跨坐在德伦赛身上,扭起了腰。
“哈啊……好舒服……嗯啊……啊……好深……”
德伦赛抓着秋首秋的两瓣屁股,也缓缓顶腰,配合秋首秋的动作,尽量慢慢进行。
“哈,哈啊……不行,啊~不够哈……”
秋首秋伸出小手放在德伦赛的腹部,指尖点着皮肤上,沿着腹肌勾勒出了诱人的线条。
“再用力,一点……哈啊,也没有,关系哦,”他艰难地弯下腰,舔舐德伦赛的胸膛,嘴角流下的唾液在月光下闪着银亮的光,“干坏我,也可以哈……”
“哈啊!哈啊!好快……啊!”
秋首秋被德伦赛掀翻,再次做回身下人,他的双腿紧紧夹着德伦赛的腰,那里紧绷的肌肉正对他发起猛烈的进攻,他这样想着,心里也舒爽快活。
“嗯啊……啊,好爽……好大……”
甬道里发出“噗嗤噗嗤”羞耻的声音,秋首秋听到后腰肢反而扭得更欢。
“再用力,点……啊……太深了啊……”
德伦赛克制了几天的欲望,在秋首秋的话语下,仿佛也吃了无形的春药般,疯了一样挺进。好几天了,里面还是那么紧,那么软,那么暖,还保留着他的形状。
秋首秋突然顶起腰,夹紧了双腿,视线失去聚焦。他的阴茎挤到了德伦赛的腹肌中,射得腹肌也是凌乱不堪。
德伦赛在缩进的甬道里又快速抽动几下,射进了秋首秋的肚子。
他低头蹭了蹭秋首秋的鼻头,吻住正喘息不止的人。
身下人积极回应着他的亲吻,双手不安分的摸着他的后背,一只在脊梁骨上戏耍,另一只竟大胆地摸到了屁股上,揩了把亲王牌的油。
“你老摸我屁股,我要摸回来才公平。”
“可以。”德伦赛摸摸秋首秋因为害羞埋在他肩头的脑袋,“好了,睡吧。药在哪?我给你涂。”
秋首秋突然不太高兴,捧住德伦赛的脸,嘟囔着:“谁说好了,不够,我还要,我还要,我要德伦赛。”
“胡闹。”
“我要!我要德伦赛的大肉棒,把我的小洞,弄得乱七八糟的~”
柯纪找来的药似乎药效过猛,或者是副作用太强烈,好像打开了秋首秋某些奇怪的开关,已经骚话连篇了。
“哈啊……那里,就是那里……啊,好棒……”
德伦赛面无表情,奋力顶着秋首秋的敏感点。
“大肉棒啊……德伦赛,好棒……好厉害……嗯啊……”
听着秋首秋说厉害,德伦赛猛顶两下奖励他。不过就两下,德伦赛怕顶坏了。
“啊啊……要被艹死了……啊,好舒服……”
德伦赛吓得拔出了阴茎,“啵”一声也暂停了秋首秋的骚叫。
秋首秋嗲怪地瞪了德伦赛一眼,像八爪鱼一样又缠了上去。
三次后,德伦赛发现秋首秋奇怪的表现还未褪去,于是放心大胆地动起来,一次次送秋首秋上阿拉斯加的山巅,甬道里也渐渐如塞纳的春水,汪洋狼藉。
一夜过去,直到天蒙蒙亮,秋首秋才累得睡过去。昏过去前,他含糊不清得说了几个字。
德伦赛捏着他胸前的小豆,“小骗子,明明被灌满了。”
东方的初阳透过薄纱看见房内的一幕,直叫周边的云彩也羞红了脸。淡淡的鹅黄的光溢进房间,暖意浮上德伦赛的心头。
他才发现电热毯开了一晚,难怪秋首秋出了不少汗。德伦赛关掉电热毯,可暖意依然没有褪去。他微微勾起唇角,又快速恢复。
看来这次沦陷的不是宝物,而是他,德伦赛。一晚上担惊受怕地都不像个亲王。
德伦赛搂着秋首秋,一同进入梦乡。他做了一个梦,一个甜美的梦。
米契尔在客厅喝了五杯人鱼血,坐了半天,直到太阳下山,德伦赛才披着浴袍出来会客。
他似乎故意没穿好衣服,昨晚秋首秋留下的淫乱的痕迹一览无余。
德伦赛坐到米契尔对面,神色冷漠。
“有事?”
“当然。”米契尔转动手中的口琴,打量一番神清气爽的德伦赛,“看了那个人类很对你胃口。不过我亲爱的德伦赛亲王,可别忘了,他只是计划的一部分。”
德伦赛静默的眸子看向米契尔,表面冷淡的模样,眼底却是黑潮翻涌。
“诶?别生气嘛。”米契尔讶异,很少见到德伦赛这般生气,“我就是过来问问,你那个宝贝的人类,什么时候轮到我。”
“送客。”德伦赛喝着人鱼血,血色沾染在他淡寡的唇上,危险至极。
“等等!我不跟你抢,你也知道我要是不照做,那些老家伙得烧了我的琴。而且诺菲勒家难得出了个长的不错的,宝贝的要紧,天天盯着呢。”
米契尔顿了顿,神情严肃道:“包括那个家伙,找借口烧了架我看中好久的琴。”
“米契尔亲王,您这样可不行。您可是亲王,怎么可以怕一个布鲁赫的公爵呢?这样不是主动示弱吗?难道布鲁赫一个公爵比托瑞多的亲王还要厉害?”
德伦赛淡淡看了柯纪一眼,柯纪立刻闭上嘴巴。乖乖递上一本沾了血迹的书。
“我怎么可能怕那家伙?”米契尔瞅见血迹,疑惑地问:“人类的血?”
赛丘看看德伦赛,得到德伦赛的默许,解释到:“回米契尔亲王,几日前亲王把生育相关的书籍给柯纪学习,却在外被获得特权的一人类男性偷取,所以……”
“所以我砍了他的双手。”柯纪晃晃已经收拾干净的匕首。
“人类……不可能想偷就偷吧?”米契尔双手交叉放到桌上,眯眼看着柯纪。
“米契尔亲王不愧聪明,谁让他欺负了我的人类主子呢?”柯纪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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