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吹(1)(1/1)
十六
敢情这两位亲王在拿他寻开心呢??还是在争个叫名字的机会停不下来?
“我不叫了!”?秋首秋不高兴地嘟囔一声。
“不行!”?德伦赛和米契尔再次不约而同。
“我就不。”?秋首秋头一别,撒娇似的一哼。
“乖,叫我。”?德伦赛亲亲他的下巴。
“小秋,叫我。”?米契尔亲在他的肩膀上。
“你们两个拿我玩,我才不要。”?
德伦赛眉头一皱,深思熟虑几秒,身下又蓦然动起来,配合腰上手的动作,把秋首秋提起来按回去,提起来按回去,每一次都进入最深处。
“啊!啊……太、太深了,啊……不要!”?
到达敏感点是秋首秋最适应的地方,但现在德伦赛一次又一次捅进肚子,恨不得捅穿肚子的模样。最里面仿佛有扇虚掩的肉门,德伦赛不进去的时候正好,捅进去就是一股怪异的舒爽涌上心头?。龟头每突破一次,肠道里的淫水就爆发一次,好像山洪般一发不可收拾。
“哈、哈……嗯啊……啊……不要……”
米契尔在德伦赛动起来时也不落后地?抽动手指,他的两根手指将肠壁化作琴键,在琴键上弹奏刮滑。本来肠道里被德伦赛填地充实,每一处都是雨露均沾的感觉,而加上了米契尔的手指,那多出一份挑逗就变得鲜明,甚至更加清晰,清晰到秋首秋的大脑里只有那几根手指拨动的画面。
“啊……不要,不要、了……嗯哈……”
渐渐从洞口溅出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手指和阴茎流到了米契尔的手掌心和德伦赛的大腿上。?
米契尔似尝到?糖的孩子般笑着,“小秋,米契尔夫斯基也要进来了。”
“啊……不行的,会、会坏掉的!”?
“别怕,小秋,不会让你坏掉的。”?
德伦赛停下动作,手指探到洞口,和米契尔四手一起轻轻地尽量拉开小洞。洞口全是水,滑溜溜地,他们仿佛抓着泥鳅一样,一松懈手指就会滑掉。
米契尔的大根早就硬绑绑的,青筋如盘龙缠绕,整根发着紫,和米契尔优雅的形象?格格不入。
保险起见,他在自己的阴茎上倒了一整瓶润滑油,?才把龟头对上那个好不容易拉开一点缝隙的花穴。
德伦赛拍着秋首秋的背安抚他,“痛了,就告诉我。”?
“能不能不要两根?”?秋首秋带着哭腔问。
德伦赛沉默了,他看着米契尔一脸得逞的?痴笑,恨不得把那家伙的乐器烧个精光。
龟头是最难进去的,米契尔也没想到会这么困难,他的龟头挤进去一半就卡住了。?他也不敢强来,怕秋首秋有个万一。
秋首秋不自禁地战栗起来,疼得像德伦赛第一次强了他一样,泪珠子一个劲地掉。
“疼……”?他哑着嗓子。
滚烫的泪珠掉落在德伦赛的胸膛,德伦赛暗自咬着牙,挤出一个字:“滚!”
然后他转头用温柔的语气对秋首秋道:“别哭,小骗子。”
米契尔又慌乱地倒下两瓶润滑油,手指在洞口摸索了一番,冒着被德伦赛搞死和秋首秋更加疼痛的风险,猛地一次把龟头送了进去。
“呜啊!疼……呜……”
“小秋不哭了,不哭了好不好?你看头进去了就好一点了。别哭了美人,我心疼死了。”?米契尔凑到秋首秋耳边哄着他。
德伦赛瞥着米契尔?,“滚!”
米契尔笑嘻嘻看回去,“我都进去了,再拿出来小秋肯定更疼。”
“呜……我不要……太疼了,肯定裂了……”?
秋首秋抽着鼻涕,脸上全是眼泪。德伦赛看着心如刀绞,他已经想好弄死米契尔的n种方案了。
“我错了小秋,我错了,就这一次,以后再也不两个一起了,行吗?不哭了好吗?我们放松一点?”
而秋首秋边哭,肠道里面也一缩?一缩的,米契尔进去个龟头以后,就举屌艰难。
“你还想以后?我们没有以后了!呜呜呜呜……”?
见秋首秋哭得愈发猛,米契尔不知所措,他向德伦赛投去求助的目光,被德伦赛无情地忽视了。
德伦赛把秋首秋揽在胸膛,不厌其烦得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秋首秋顺呼吸。?
“尊贵的德伦赛亲王,我们找到线索……了……”?柯纪一把推开没有锁上的门,就看见两个亲王面对面坐在地上,中间夹了个秋首秋。以阴茎为道三个连接在一起。
柯纪干笑两下,“呵呵,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随后他一回头就对赛丘大喊:“我靠,他们玩得也太开了吧!双龙?我都没有试过!”
房里的人表示他们听见了。
赛丘看了柯纪一眼,视线瞄到柯纪的屁股上,“你别想了,这么小一个双龙进不去。”
米契尔看看秋首秋更小的一个洞,表示,表示……他错了!他本想见缝插个针,可惜他低估了自己,他那不是针,是一根不亚于德伦赛的磨不成针的铁杵。奈何深不可测的肠道他鞭长莫及,卡在一个不深不浅的地方,又不能深入浅出体会快乐,和德伦赛的一柱擎天相邻着,他头一次发现出场顺序真的很重要。
在确定血族延续计划后,族里逼米契尔读了一个月祖传的书,那些什么《天降系帅哥》、《花心竹马快快走,腹黑天降快快来》等等诸如此类,让他深知竹马比不过天降。托瑞多的长老们苦口婆心教他要把握机会,做个天降,于是,他成了天降二号,一个和竹马没有区别的存在。
秋首秋哭累了,无力的瘫软在德伦赛身上。德伦赛身上的红宝石味闻着特别舒服,让他渐渐放松下来。
德伦赛时不时往洞口添加润滑油,尽量缓解秋首秋的疼痛。
米契尔小小地微微地动了一下,他的阴茎才终于滑进去一个指甲盖的距离。
“疼……”秋首秋无力地扯着嘴皮,他看着被白色薄纱遮住的落地窗外,风景溟蒙。
突然他看见一双幽绿色的眼睛,在薄纱没有盖住的缝隙里,死死地盯着他。
秋首秋一个咯噔,手脚发凉,仿佛落入冰窟。他下意识的往后一倒,屁股碰掉了德伦赛倒着润滑油的瓶子,意外把米契尔的庞大做进去半根。
“啊痛!嘶。”
他一个夹紧,德伦赛和米契尔也相继倒吸起冷气。
“怎么了?”德伦赛难得锁紧着眉头,把好看的双眼也皱了起来。
“小秋,别紧张,来深呼吸放松。”
秋首秋忍着疼痛再去看缝隙,没几秒的功夫,那双幽绿的眼睛不见了,似乎只是他的错觉一样,眼花看走了眼。
“我看见,那个纱后面有眼睛。嘶……别动,好疼!”
德伦赛和米契尔闻之色变,齐齐看向薄纱。空调的热风从上方卷下,吹动白纱,耀眼的光线躲闪着照进来,像个酩酊大汉一样东晃西摆的。
“没有啊,小秋你是不是看错了……”
米契尔尾音还没落下,德伦赛就严肃地说:“做完后我让赛丘去查。”
“好。”
米契尔完败。
他的想法不应该在小秋是否看错,这样就是在怀疑秋首秋,他还在人身体里面就不信任人家。而德伦赛竟第一个念头就是相信秋首秋。米契尔感到了挫败和后悔,他决定恶补知识,不然小秋就要被德伦赛一个吃地紧紧的。
米契尔紧跟着,“没错,做完以后我城堡里的人随便你查问。一定把偷窥的人找到。”
“那,现在我可以动了吗?小秋?”他的东西终于有了用武之地,米契尔激动地搓搓手。
秋首秋叹了口气,想想自己只是个没有感情的性爱工具人,就算他不让,难道这些个发情的就会停下吗?
“轻一点,你们的都太大了。”秋首秋暗暗握紧拳头,闭上眼睛等待疼痛。
米契尔继续向里进发的时候,德伦赛拔了大半出来,秋首秋只在中间小小的疼了一下,随后又换了一个无缝连接填满了他。
两根东西在里面相互摩擦,他竟然觉得有点爽?
这次轮到德伦赛卡着不动,米契尔终于体会到了深处的快乐,在里面不肯退让。他的比德伦赛的稍微细一点,却比德伦赛的长,顶到的更深入。
“滚。”
二者交换。
“啊……别这样……哈啊,会受不了的……”
德伦赛和米契尔对视一眼,双方心意想通,便慢慢的轮番交替抽插,不给肠道任何的空暇机会。
“嗯啊,啊……别,啊……啊!”
没两下,秋首秋就射了出来。等他平复后,两只大尾巴狼逐渐加快速度,各自进出都加上了力道,顶得秋首秋又是一阵酥麻,刚刚才射过的阴茎又是挺立,一股无法阻止的浪潮涌上,马眼竟然似喷泉一样不停地喷水,洒得到处都是。
德伦赛和米契尔双双看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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