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阳具(1/1)

    二十七

    “这里是海边啊,你们变态啊!”?秋首秋全身心都在抗拒。他赶紧手脚并用将要逃开,却被八只大手集体按在了柔软的沙滩上。“啊!救命!我不要!救命啊!”

    海浪拍打着岸边,低弱的声响连绵不绝,仿佛赶着看热闹似的一波一波涌上来围观,前排匍匐,后排跃起,浪山浪海,层出不穷。

    米契尔轻轻而有力道地压着他的腰,“小秋别怕,我们不做,就塞个好玩的东西进去,不会疼的。”?

    秋首秋别过头,看见了那个被米契尔说好玩的东西,被埃特鲁握在手心,被雷伏诺兴致勃勃观察着,不就是一根玻璃制的假阴茎嘛!

    那根玻璃体光目测就不小,表面似乎还有许多不规则的凸起,贴满了圆柱状的部分。尾部是一条贴合臀缝的细窄弯弧,弯弧一端做成了半圆网兜状,想必是用来抵着蛋蛋的。弯弧下接了一团黑色的毛球,看上去像黑兔子的尾巴。光线从那个假阳具穿过,被折射地四分五裂。?

    雷伏诺没见过这般的玩意,正激动的左瞧右瞧?研究。

    米契尔跪在沙滩上,把秋首秋的腰放到大腿,支起了他的屁股?。

    德伦赛冷不丁掏出三瓶润滑油?。

    秋首秋很难理解为什么德伦赛随身携带润滑油,他是想随时随地、每时每刻把整个世界、各个地方?,不论森林大漠海洋都变作他性爱的舞台吗?

    这四个男人出奇地安静,昨晚还吵吵嚷嚷的,现在倒默契配合。德伦赛和雷伏诺拉开他的双腿,惹人恋爱的小洞暴露在外,害羞地一缩,褶皱夹成了朵花?。

    “小秋这里四天没用过了,埃特鲁你可得慢慢来。”?

    “老子知道,用你废话。”?

    埃特鲁熟练地把润滑油倒在手心,却只润滑了头和三分之一的前端。他反复搓弄旋转,确保润滑油均匀地抹开了。

    “你为什么不把整根都润滑,这样到了后面小秋会痛的啦。”?雷伏诺不明白埃特鲁涂抹润滑油的方式。

    “你懂还是老子懂?”?埃特鲁不屑地看了眼雷伏诺,又继续倒了一点在指尖。

    海风吹过秋首秋的屁股,一股不正经的竟另辟蹊径从臀缝里擦过,惊地他的小花又是一紧。

    随之,埃特鲁的手指便上来了。?他先是避开了最正中的小洞,指腹在附近那片软肉上画了七八圈,画到最后,润滑油匀了,他指腹上常年磨出来的老茧的粗糙的感觉就由浅及深,愈发明了。仿佛被胡茬刮蹭似的,小洞意外地放松一张渴望手指的进入。?

    秋首秋绞紧着衣袖,却还是忍不住叮咛一声。红晕漾开在他面庞,晕染至耳后。

    男人们屏气凝神,个个都聚精会神地注视着小洞的呼吸。

    埃特鲁又在指腹蘸了一点润滑油,这次轻拍在小洞入口,手指力道均匀地打点。

    做完润滑工作后,他将玻璃龟头往小洞处一抵,秋首秋浑身一抖。埃特鲁没急着推入,而是在附近的软肉上皆一一打过招呼,才稍稍用力推进去。

    异物感油然自体内传来,秋首秋下意识收缩了小洞,可没想到入口太滑,自己竟吃了一段。

    “嗯……”

    埃特鲁一边缓缓推着,一边道:“你当这是我们的东西吗?这玩意要是整根都涂了润滑油一会准从里面滑出来,所以只涂前半部分。屁股上要是涂多了,也要滑出来的,只有半干半润的,才刚刚好。你们当老子傻的啊?”

    他经验老道地一使劲,直接把后边的全捅了进去,还真应了他的话,假阳具老老实实地贴合屁股眼,一寸也不滑出地卡着。

    “哇,宝贝的小屁股好厉害,全吃掉了呢!”雷伏诺赞叹。

    求您别夸,谢谢。

    秋首秋无奈,他实在无法理解这些喜欢他屁股的贵族,是没见过吗?屁股不都长一个样?难道是他的屁股不对称吗?

    玻璃阳具在他的甬道里,里面的嫩肉不受他指挥有一下没一下地收缩。身体里本一段空空的地方突然被填地满当当,让他十分不习惯。

    这根阳具也不知道是不是量好的尺寸,竟不偏不倚对着秋首秋的敏感点,他随便一动,阳具就跟着他一动,还来回蹭过他的敏感点,每每都激地他一股电流从尾骨窜到后颈。

    秋首秋趴着任由他们欣赏自己的臀部跟欣赏艺术品一样,他大气不敢出,屁股一动都不敢动,保持着姿势。

    但是他不动,不代表德伦赛、米契尔、雷伏诺、埃特鲁不动。

    他们轮番把玩着黑兔尾巴,两个揉捏着两瓣浑圆,浑圆一变形,里面也跟着被揉动,玻璃阳具随之。另外两个你方唱罢我登场的,你扯着兔尾巴出来,我按着兔尾巴回去。

    “嗯啊,别……别动啊……”

    “真可爱,小秋真的很适合兔子尾巴。”

    他们轮番玩着道具,把秋首秋如海浪似的送上层层海潮。

    不知不觉快到中午了,骄阳晒得沙滩有些烫。秋首秋的膝盖和手趴在沙子上,微热透过皮肤传至神经。

    明明沙滩没有那么烫,可是透过这片细沙他仿佛回到了那滚烫沙砾之上,红围巾从眼前恍惚而过。

    豆大的泪珠打在沙子上,从缝隙钻进深处,将思念传达地表。

    “小骗子,我在,别哭。”

    他们纷纷停手,德伦赛把秋首秋抱起到自己的怀里,他亲了亲秋首秋的眼角,“不弄了,别哭。”

    “宝贝宝贝,我们不弄了,你别哭好不好嘛?”

    “抱歉小秋,你别哭好吗?”

    “喂,人类你哭什么?你跟老子说一声,老子不玩就是了。”

    ?自从有了新异能,秋首秋的精神状态就极其不稳定,一旦遇上熟悉的情节,就会落泪不知,将快形成一种条件反射了。

    拜其所赐外加吴安她们的离去,这些日子他过得不免浑浑噩噩。?表面上日子一天一天就这么平静地过去,可每当心一静的时候,便会把他拉入无尽的深渊,像困兽一般囚禁在黑暗。

    “小骗子,有什么难过的和我说吧。”?德伦赛捧着他的脸,额头相碰。

    埃特鲁和雷伏诺皆一愣,这是德伦赛?这个语气温柔哄人的是德伦赛??

    米契尔表示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秋首秋鼻头一酸,他和德伦赛相遇、相知、相交,原来他们的内心早已相蚀。?

    他不吐不快,把有关新异能的一切全说了出来,包括他给库勒和柯纪设的局。

    他还把仇彬、吴安死后的不安?统统倒出。

    “他们还在的时候,我觉得,我要守住最后的人类,可是现在他们都死了,我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做才好。我想复仇,可是连杀他们的血族都找不到,我把德伦赛当成活下去的希望,可是我怕哪天你们就不喜欢我了。我、我只能想到什么,就、做什么,零零碎碎地拼在一起。一难过就想逃跑,甚至想、就在这里藏一辈子……”?

    德伦赛堵着他颤抖的双唇,“小骗子,你是德伦赛的太阳。德伦赛发誓,不会丢弃我的太阳。”?

    “小秋,你已经很棒了。你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不是吗?”?

    “原来宝贝有这么多不开心的事,星怖都没有发现。”?

    “逃避有用吗?你是胆小鬼吗?学学老子直接把他们弄死行不行?”?

    “滚!”?德伦赛、米契尔和雷伏诺异口同声。

    埃特鲁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乖乖闭嘴。

    “我好多了。我们已经在这里耽误很久了,走吧,一起去把捣乱的血族找出来。”?秋首秋回吻德伦赛,希望柯纪和黑袍没有关系。

    德伦赛把秋首秋抱起,秋首秋这才想起自己屁股里还有个东西,他再一看四个男人,胯间皆是高高隆起的帐篷,算了,他还是再含一会吧?。

    大海猛地呼啸两下,像是与渐远的身影告别。阳光下,各自有各自的心事,而最强的队伍集结完毕。

    几个领头人不清楚,但秋首秋很明白,这个所谓的计划只是个空头,长老会真正想要的?是桥梁,一架可以联结各族的桥。生孩子只是个借口,那些老怪物亲口嘱托他:即使表面各自为营,但是危急时刻,需要一颗心脏把这些氏族号召。

    米契尔觉得事情有些超出掌控,他对秋首秋不止是灵感的索取,在与德伦赛的较劲过程中,他似乎产生了某些书中才写的情绪。

    雷伏诺对秋首秋是一见钟情,且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德伦赛心里偷偷高兴着。

    埃特鲁想着怎么才能把秋首秋抢过去。

    “赛丘。”

    赛丘听见有声音叫他,回头一看,发现是米契尔的仆人。

    “赛丘,你不记得我了?”库勒指指自己一直留的寸头发型。

    “你……抱歉,我不认识你。”

    库勒举起手,摊开掌心,“我是库勒,你真的不认识吗?”

    掌心里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只有一块黯然的石头,石头上有红色丝状纹路。

    “你看这个石头像不像宝石?送给你,库勒。”

    “真的吗?谢谢你,赛丘,我有宝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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