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妈巷内野战 捏奶子也能潮吹(2/2)

    不过我生气的大部分原因在别的地方,说你不觉得今天这个日子叫女人来家里不合适吗?

    他居然被我慢慢玩奶子就玩喷了,比肏出来的水还多,洪水似的把我鸡巴全给裹了。我在电视上看到过香蕉沾巧克力酱的,就他妈的那种感觉。

    “那你塞回去?”

    我说你忘了今天是我妈的忌日了?

    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这破物业,灯坏了也不给安个新的。

    萧城应声,从我身上跨了过去。

    他喝得半醉,指着秃脑袋说:“老子卖的是这顶帽子啊!”

    “你满18了吗!满了是吧!老子养你十八年算是瞒够了,给老子滚出去!”他骂骂咧咧的提了门口立着的球棒,“老子供你吃穿上学,就等着你大学滚得远远的,没想到你狗日的居然还敢复读!挨千刀的混账,给老子滚!”

    我说你不是娶了萧城了吗?

    她看见我,吓得尖叫着又跑了回去。

    有逼不肏才是傻子,我说:“报啊。”

    不不不,这个问题不重要。

    他往桌上猛地一搁酒瓶,就是个婊子,娶来分钱的,你狗日的少管闲事。

    他虽然喝了酒,但那球棒实心木头做的,我哪扛得住,没来得及跑,被提着领子一顿好打。

    “你俩结婚十多年,我妈跟你一毛钱关系没有啊?”

    我一把抢了他杯子,“十一年前我妈就从这楼顶上跳下去的,你他妈说不记得了?”

    人挺不了那球棒几下,我惨叫连天,毫无形象地被连棍带棒扔出了门,正好撞到从电梯里出来的萧城。

    萧城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像在挑衅。

    如果门里这人不是我爸,那萧城还是我小妈么?我还算日我小妈么?

    这会儿我鸡巴慢慢又硬起来,趁他又要爽,换了个套子重新顶进去。

    结果还是鸡巴味儿。

    “我爸”说:“萧城,别管这狗东西,给我进来。”

    他一边抽烟一边被口,应该甚是享受,射出来后赏了我一烟屁股,“好烟。”

    我一疯子我怕过什么,想知道婊子的鸡巴是不是也会好吃,蹲下去帮他口了。

    我瞪着我爸,你怎么还叫女人来家里?

    我脑子里有点乱,所以他一直是个接盘侠,这顶绿帽子不是第一次戴了是吗?

    我很想把这一幕拍照记录下来。

    喝酒还行,我还没换鞋,一个女的没穿衣服,晃荡俩大奶子从浴室跑出来,做作地笑说:“陈总,我忘拿毛巾了呀啊!”

    要说反抗吧,也不是完全做不到,只不过当时完全被他不是我亲爹这事给搞懵了,再一想想,他替别人养了十八年儿子,好像又有点可怜就走神了,落了下风,只能被迫挨打。

    真他妈狗日的丧家之犬。

    他有点自嘲地笑,“打飞机倒有,但没人口过,他们喜欢舔逼。更没肏过屁股。尝尝?”

    我一天要思考的问题太多了,这不,又来了——

    重要的是,我不仅早没了妈,我现在好像连爸也没了。

    嗯,那帽子真他妈好看。该。

    “除了结婚证,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他突然激动起来,酒水往我头顶上一泼,震怒道,“就连你这小兔崽子,也跟老子一毛钱关系没有!”

    他用脚尖捻灭烟头,“那你没福气啊,只能给我含鸡巴了。”

    他仍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夺回酒杯,“所以呢?那是你妈,关我屁事!”

    我按着我的鸡巴想,我喜欢后面一个。

    我问他精液怎么办,要塞回去吗。

    他晃悠悠地喝酒,什么忌日啊,不记得了。

    他说关你崽子屁事。

    我问他什么意思,他酒气熏熏地说,那婊子年纪上去了,卖不动路了,炒作,炒作知道吗?年轻人应该懂吧?这都不懂怎么做生意啊?

    我突然愣在原地,想了半天他这句话什么意思。

    他点头,摸出根烟来抽,撸着被我捉硬了却还没射的老二。

    “告诉你吧,你妈也是个婊子!”他越说越起劲,把杯子扔出去摔了,一脚蹬在茶几上,“怀了别人的野种,非说是老子的!还倒过来怪老子不行!下不了种!老子还没折磨够她,她自己就去死了,妈的婊子居然敢逃跑!”

    他说有什么不合适,想日女人,玩大奶,还得看黄历啊?

    “傻子还没听明白?我问你,你是喜欢肏一个纯粹的上了年纪的婊子呢,还是喜欢肏一个被人娶进家门再出去卖的婊子?”

    我说我不会抽。

    他高扬着修长的脖颈轻喘,“啊啊啊~奶子噫啊小妈妈的奶子爽了嗯嗯小枫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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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子才含着精液睡觉呢。明天晚上再塞。”

    “塞谁的?”

    我看着他老二,“你说这里是干净的?”

    而且他潮吹的时候骚逼还绞,我手上越用心,越是轻重缓急掌握好节奏,他绞得我越爽,最后我又在那逼里捅了几下,给射出了第二波。

    我不得不承认,萧城就算不长下面的穴,也是一个又美又性感的男人,同样会有很多人拜倒在他裤腿下。

    他停在我面前,我趴在地上好像一条狗,仰头看他。

    他冷笑几声,自己越说越上头。

    昏黄的路灯下,朦胧的烟雾,他光裸着下体,一手夹烟放在唇边,一手握着性器自慰,表情放了空,眼睛里却还深邃,凝视着黑暗里的什么东西。

    我跟萧城商量好,我回家30分钟后,他再回来。

    他说:“明晚上检查。死胖子嘴还挺刁。”

    “还没决定,现在开始报名,你要报名吗?”

    甫一进门,就闻到我爸在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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