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期间宿舍偷情,蜜桃臀小妈主动吃鸡巴/甜蜜的公然求婚(2/2)
“这么帅一小伙子,可惜了。”
然后汪的一声哭了出来。
原本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不知道哪里冒出的空档,自觉退远了两步。有人拿出手机严阵以待,大爷大妈大叔大婶们笑得一脸慈爱。
但谁知道会突如其来在地铁上来这一句,众目睽睽之下,他连想台词的时间都没有。
空气又沉默了半晌,萧城生锈的嗓子终于恢复运转,“你你你你你……你还是个小屁孩呢,急什么。”
萧城被陈枫发亮的两只狗狗眼盯着,不知道里面是不是偷偷藏进去了银河,愣了半天。不是他不想答应,是他已经死机了。
而好事一桩接一桩,就在拿奖学金的那年冬天,萧城和陈发禄离婚了。
陈枫在围巾里虔诚地结束一吻,睁开发红的眼,憋着嘴说:“谢谢你愿意要我。”
一本绿油油的离婚证,当了陈枫那年的圣诞礼物。
“我说你嫁给我吧!”陈枫旁若无人,以为他没听清楚,又扯着嗓子吼了一遍。
他的犹豫也让舆论风向一转。
一句话小声出口,却让车厢瞬间沸腾,鼓掌声,口哨声,议论声不绝于耳。
陈发禄在牢里关了没几个月,胡茬都关白了,第一次坚决不同意,咬牙切齿地骂你这臭婊子,逼还没烂呢,等老子出去了要搞死你和那个臭兔崽子,野种,当初就该给他淹死。
这可是封闭的地铁车厢里,搞砸了想躲都没法躲。
他也脱掉手套,在羽绒服兜里把那只手攥紧了,两人一起往地铁站走。
不过幸好结果超出期待——就算是一群陌生人,他们的幸福也总算有人见证了。
“你连婚都没求过,闭嘴吧。”
他觉得应该由自己来说出那句话。
碰上“正义”得不到伸张的时候,他就回去逮着萧城一通狂日。反正性和暴力,他总要占一样。
“萧城,嫁给我吧。”
两人在地铁警示铃响前小跑进车厢,伴随着车门关上的声音,陈枫在拥挤的人群里搂紧萧城的腰,让他稳靠在自己怀里。
“呜……”萧城猛地一激灵,望向陈枫严肃的脸,正处于从少年到青年的过渡期,棱角越来越俊朗分明,眼里星光熠熠,倒真是小姑娘会喜欢的那种,只得咬咬牙眼睛一闭:
大家起哄让他俩亲一个,陈枫用围巾角遮着,轻轻吻了萧城。
陈枫不明所以,“这跟年龄没关系吧,你刚才还说总要结婚的呢,想变卦了?”
“他对象也不错啊。好像年纪比他大点?”
萧城云淡风轻地,“嗯,他就大吼大叫说什么不会放过我之类的。反正等他出来,我也一把年纪了,到时候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学习上没有人逼他,自觉自发地天天除了打游戏就是鼓捣外挂小程序。人家以为他多喜欢代码呢,纷纷说是天生的码农料子。不,他就是想赚钱罢了,顺便还想开发一款自家专属的APP,远程操控萧城小逼里的跳蛋,在他偶尔睡寝室的时候专门给他小妈捣蛋。
“离我年轻的时候差点,对吧老婆子。”
好了,这下连隔壁车厢都知道他在求婚了。
“胡说八道,”陈枫凶巴巴地瞪他,穿过喧闹人群走出商场,又不自在地给他整整围巾,“还要过一辈子的,少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陈枫本来也想去,被萧城拦下来,事后才问他爸说什么了。
“啊?”萧城本来埋在他怀里,此刻抬起头一脸惊讶,“你说什么?”
又过了半年再次上诉,法院才判了离婚。
萧城心想那你着什么急啊,非逼我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人盯着。
“我愿意……”
萧城嘟嘴,“以后咱俩是要结婚的,秀恩爱的时候还多着呢。除非你不想结了。”
陈枫咕咚咽了口唾沫,赶紧说:“我想,想……”
“不过我说这求婚是不是简陋了点,再怎么买束花嘛,人家不愿意也正常。”
看着萧城瘦削的面庞和眼角仿佛从未变过的细纹,陈枫猛然开口:
“小伙子长得真俊。”
“小伙子看着像个大学生,满20了没有啊?不过年纪轻轻的就目标明确,跟老夫当年一样,是个干大事儿的人。”
商场大门口响着欢快的乐声,陈枫却僵得跟冰棍似的,“有……有人看着呢……”
陈枫第一学年拿了奖学金,现实意义是给他小妈节省了一年的学费,也算挣钱了。
自己曾经有多想和萧城光明正大地手拉手走在街上呢?陈枫想起萧城说少自作多情,想起亲眼看着他被打得不成人样,想起萧城在被窝里哆哆嗦嗦,想起萧城为了他委曲求全,想起两个人一起逃跑,又想起萧城的挺身而出……
有花就更难为情了,萧城羞红着脸摇头,扭扭捏捏地就是不好意思让那句话出口。他还拿不准答应之后,陈枫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呢,比如说在地铁上强吻……陈枫是年少轻狂,但他一张老脸可还要的。
围巾是陈枫刚才买的,驼色的绒毛松松软软,暖暖和和地团着脖子。萧城借机用下巴蹭他手指,脱掉手套的手悄咪咪伸进他白色羽绒服里,腻腻歪歪地脑袋靠在他肩上。
这时有个大妈喊了一句:“喜欢就答应呗,害羞个啥,你不答应明天就给别人勾去喽!”
他想过陈枫会在哪里求婚。以这娃的性格,最有可能是在床上,肏着肏着让他答应,不答应不给射,或者学人家提前订个餐厅,说要告诉他一件大事,让他有个心理准备,至少也要鬼鬼祟祟地去买束花或者戒指,让他发觉些端倪,再装出十分惊喜的样子。
陈枫倒没想过群众的热情会如此高涨,也没想过万一场面难看怎么办,就是突然想到要赶紧名正言顺地,把已经不是小妈的这个人攥在手里,便急吼吼说出了口。
声音十分敞亮,生怕周围人听不到,错过他俩求婚现场似的。
陈枫听了皱眉,问萧城:“你想要花吗?没有花所以不想答应?对不起,我等会儿就去买。”
不过,没人知道他被拘留过的黑历史,加上成绩还不错,渐渐地,他的暴力因子就被夸张为“天才的疯癫”。
列车哐哐运行,穿堂风飕飕地在头顶上刮,陈枫突然如释重负,他意识到有什么大事情终于要开始了,他和萧城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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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是被帅大叔骗身骗心吧,哎呀年轻人还是不懂套路啊。”
“唔……”年长者虽仍难为情,但小孩儿难得软乎乎的轻吻像小奶狗的讨好,实在令人难以抗拒。
列车轨道发出轻微的哐哧声响,除此之外,一片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