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韩氏最苦(2/2)

    所有的骂名和罪过都哥哥担着、哥希望你这次能夙愿得偿。

    韩啸在韩深面前并不掩饰,虽然才找了樊季没多少天,他从来没这么着急绝望过,他不敢去想如果这辈子再也看不见他,自己要怎么支撑下去。

    要说稀客,真的没毛病,韩啸怎么也没想到他哥会带他来夏致这个专玩儿Omega的淫窝来,他们哥儿俩一直不敢玩儿Omega,除了替赵云岭办事儿,极少过来。

    夏致亲自给他们倒酒,询问着:“韩哥,要点人吗?可不巧,顶级的货前两天好容易来一个,让格尔王爷圈了,我亲自给您挑您满意的。”他优雅地一笑,看了韩啸一眼继续说:“其实信息素只是一方面,人要是长得那么回事儿、性格又不讨喜,顶级的Omega又怎样?”

    那边儿沉默了一会儿就是暴风骤雨:“你滚回北京!”

    韩深身子往后靠在沙发上,不带任何语气地说:“合适呢,就处一段儿,不合适了就该干嘛干嘛。”

    韩啸皱了皱眉到底没反驳,他看得出来他哥心情特别的差。

    说完吩咐司机开车了。

    从司机到陪着的、再到云赫安排的保镖,云厅长自己都从来没这么大排场过,结果还是云战亲自开车。

    云战接了。

    挂了电话,云战也是挺心疼他爸的,北京和呼市再近也得飞一个多小时,他一把年纪了这么来回地飞到底也是伤身。

    韩深走进长安俱乐部的时候,韩啸正从里边儿走出来,跟身边儿的一个外国人道别。

    所谓喜欢,无非就是你付出了你的心,如果命好,你喜欢的人也喜欢你,可大多数人都不能拥有跟自己付出的对等的感情。

    云战表情凝重地问他:“樊季,我就问你,你是愿意跟我爸踏踏实实过日子,还是想回去淌京城现在的浑水,那样你可能一辈子都安生不了。”

    韩深站起来说:“分开吧,来点儿刺激的,不要抑制剂。”

    云野拉了拉他哥的衣服担心地问:“哥,老师会不会有危险?”

    “云战!你他妈跟你爸一样吃错药了吗?”樊季摇下窗户就骂,车门锁住,他连开都开不开。

    “哥,你怎么了?”韩啸担心地问。

    他突然歪头挑着眉毛打量着他弟弟:“你心里最惦记的是樊季的事儿吧?人一天找不着你就没魂儿。”

    云野还有着一双干净清澈的眼睛,他并不理解他哥的话,接着又问:“那咱们会不会挨打啊?”

    樊季这才注意,他今儿开着改装的跑车、没挂牌子,风一样地就甩开后边儿两辆车,几个让樊季想吐的拐弯儿以后停在一大空场上,那儿已经有越野车在等着了,两辆都是崭新的、车牌子都没有。

    大门口夏致笑吟吟地亲手给韩深打开车门热络地招呼着:“韩哥、啸公子,稀客。”

    韩深笑笑:“你哥我不是一直这样,无非是这些年装得挺好,连你都忘了哥本来是什么人?”他突然转身俯身弯腰两只手重重搭在韩啸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一片疯狂:“啸啸,身不由己的时候,只能尽量找机会让自己得到想要的东西,不然谁后悔谁知道。”

    坐在副驾上,韩啸终于瘾君子似的深深吸了口眼,吐出一口烟雾,他叫韩深:“哥......”

    韩深讽刺地一个冷笑坐直了说:“没找着樊季,哥知道你心里不痛快,怎么不去海棠?”

    云战示意他上车,安慰他弟弟:“不会,那老东西可是香饽饽。”

    他也是一样。

    樊季冲口而出:“你!”

    云战下了车,飞快地拉开后边儿车门把樊季拽出来塞进一辆巡洋舰,关上车门示意司机开车。

    三辆车前后那么跟着,开出十几公里以后云战就开始加速。

    云战说:“我的人送你回去,你想去找你哪个姘头就告诉司机,路上可能要吃点儿苦,只能走过道,滚蛋吧!樊季,你丫得明白,我爸是为了你好才把你藏起来的。”

    韩啸摇摇头:“闹心,这儿清净。”

    韩啸喝了口茶调侃韩深:“哥,怎么有空来这种地方找我?段小骚呢?”

    韩深嗯了一声。

    哥儿俩肩并肩回到大堂,面对面坐着。

    云战一脸的不屑:“从小到大还没被打习惯?”

    夜色撩人、原本最适合放荡,韩啸在欢场浪了那么多年,越浪心越空,现在已经彻底恶心了,他刚要点烟就被他哥按下了。

    韩啸把烟扔了,扭头看着他,表情特别认真:“你也不对劲儿,我看得出来你喜欢段南城,爸压你了?也给你找好人了?”

    一路跟着夏致七扭八扭上下电梯的给韩啸都他妈走烦了,终于来了一处房间,怎么看怎么也没什么特别的,无非是装潢精致点儿,熏香名贵点儿,带着那么一丢点儿催情效果,对于他们这些专门受过训练的顶级Alpha来说纯就是个噱头。

    云战看了看车里的共犯他弟弟云野,桀骜地一笑:“有他妈什么不行的,他还能打死他俩亲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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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应过闷儿来的时候,车已经停了,韩啸愣了。

    樊季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他:“我没法跟云叔叔过日子,我对你爸不是那种喜欢。”

    “这儿不让抽,走,陪哥喝两杯。”韩深抽走他的烟,黑漆漆的眼里是韩啸没看见的情绪。

    韩深淡淡地说:“徐家那样的身份,咱爸是希望你早点儿跟东娆把事儿定了的,至于我,爸还没物色好我最应该娶的人,所以他现在顾不上我。”

    “我觉得不对劲儿。”韩啸幽幽地说:“自打姓孟那老东西过完生日,东娆一次没找我,这不像她。”

    果不其然,他老子的电话过来了亲自打的。

    韩啸看着他哥那张冷冷的脸,透过他这轻描淡写的话都能感受到他的心更冷,他好像是漫不经心地说:“哥,我以为你这次挺认真的呢。”

    韩深没回答。

    韩啸眯了眼,不高兴毫不吝啬地写在脸上:“拉鸡巴倒吧,夏老板你是有点儿姿色,可要不是顶级的Omega,你也是个让人玩儿烂的货。”

    时不常看着也知足。

    哪怕这个人并不属于他。

    云战眯了眯下垂眼问他:“怂了?不敢回去?你担心你自己还是我?”

    韩深看了看眼里装满了盈盈笑意的夏致,头也不回地就走出房间。

    “不在了。”云战看了看表老老实实地回答。

    夏致竟然也没尴尬,还道歉了:“啸少爷没说错,我嘴欠了,您两位是一起还是分开玩?要不要抑制剂?或者套?”

    “樊季还在不在内蒙?”云赫好久没这么跟他儿子跟前儿失态了,隔着电话,云战都听出了一点儿他爹想抽死他但是隔着电话线暂时无能为力的那种狂躁。

    平时拿涵养当外衣的韩深这会儿只是抽着烟饮着茶,一言不发。

    樊季操了一声说:“我明白,云战,你这样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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