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四、我真的不能没有他(2/2)
云赫眼里像插了刀子，要不是亲儿子恐怕直接掐死了。
“我倒是庆幸这不是你的孩子。”樊季平静地说着。
秦冲揉着跟樊季的同款小猪手串儿头儿都不抬：“大礼你拒收我可以去找郑云旗，但彭呆子，今年用你立项的细胞信号生化酶，我撤资。”他邪恶地看着彭康年想生喋了他的表情继续刺激他：“那笔钱......就你妈都不会短时间痛痛快快拿出来给你的。”
彭康年看够了情情爱爱的戏码，又听了一场他师妹跟郑云旗老夫老妻的一通温存，大受打击，冷着一张脸就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
云赫一只手就攥着他小儿子胳膊给人拦下了：“没规矩！”
彭康年把他的小动作全收在眼里，哼了一嗓子小声儿跟郑云旗说：“这老东西，口是心非。”
他的话是说给彭康年听的，但也是说给自己的。
说完就走了。
是我这么多年忍出毛病来了，让你敢给别人怀孩子。
怕他儿子年纪小想不到，云爷还特意嘱咐了一句：“这事儿不许告诉你哥。”说完了吩咐司机：“送他去学校。”
“不是......”樊季鼓起了勇气豁出去了。
郑云旗点点头，他云赫哥再不爽，到底啊，还是怕伤了心尖儿上的人。
云野还若有所思地：“送出去就送出去呗，北京有什么好玩儿的，我就盼着放假，回老家多有意思。”
这个褃节儿上，这么大逆不道的难听话，也就樊季说得出口、恰恰云赫听得进去。
可惜答案不是他要的、却是他知道的。
樊季点点头：“老师是Omega，你长大了就会懂了。”
彭大主任眼前直冒金星，维持着自己最后的冷静：“秦冲，你说撤资就撤资的吗？”
云赫把樊季往自己这边带得更近，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儿，这才认命地发现，对于这个小王八蛋，也许初时是信息素和本能，这么多年呵护着、宝贝着，已经到底闻闻消毒水都能心里蹭蹭冒火苗子的地步了。
不是！
场面异常地安静尴尬，直到云野推门进来。
云野黑亮的眼珠子叽里咕噜地转着，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儿全然收进他老子眼里。
秦冲已经点上烟，眯起眼问：“我媳妇儿怎么样？”
谁知道云野的脸竟然红了，只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爸往病房外边儿拉。
“我操！”看着坐在自己座位上玩儿手串儿的秦总，彭主任爆了粗口：“秦冲，这他妈老子的办公室，登堂入室过分了。”
彭康年黑着一张脸不客气地说：“有屁快放，放完滚蛋。”
彭主任他爸位至中央、他妈富可敌国，他倒真来了兴趣想听听冲少爷能拿得出手的礼物是什么。
这话说出来，巴查睁大了眼睛。
“云叔叔......”樊季叫住他。
“云野，我暂时不能教你了......我......我有孩子了。”他说不出怀孕俩字、又怕云野没懂，就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云野猛地睁大了自己的下垂眼，亮晶晶的，这么小年级就顾盼神采了，让樊季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我......我想像十年前那样，您帮帮我。”樊季盯着他高大的背影，小心翼翼地说出这句话。
车上，云野都看出来他爸爸怀揣火球了，还不怕死地问：“爸爸，樊老师惹您生气了？是因为没给您生孩子吗？”
云赫猛地松开手，樊季的脸骤然失去了禁锢，他直接踉跄地往后退了半步。
云赫没回答，但是驻足。
“别他妈叫我。”云赫指着他质问：“我我把你操得不够狠？”
彭主任都不稀得笑话他了：“你可拉倒吧，人家韩夫人好着呢，顿顿三碗饭，一睡到天亮，当然，除了孕期该有的尿频。”
云赫果然猛地扭过头，目光如炬，那眼里是无限的怒意、不甘、还有灼热，他指着樊季说：“老实在这把货卸了，老子再跟你算账！”
“云叔叔......”
秦冲不以为然，慢悠悠地说：“彭哥，是不是特后悔当年没抢过郑哥？看着阳姐跟他结婚生子，现在也不好受吧？”
樊季笑了，那种温柔和慈祥简直刺疼了他云叔叔的眼睛。
云野不服，梗梗着脖子说：“那怎么他说让您帮他，您不但不帮忙，还跟他叫唤？”他嘟囔着：“以前他说什么你都答应的，这还不是生气了？”
“老师，你好点儿了吗？”愣小子大有冲过去的意思。
他们之间微妙的关系并不会因为一个孩子的突兀降临而明朗、也许就尽断了。
几分钟以后他又兴奋又抗拒地炸庙了，指着秦冲直哆嗦：“做梦！不可能，我不帮！我他妈还想踏踏实实再活几十年。”
“樊樊，你到底怎么了？什么时候回去上课啊？”云野被他爸拉着不让近樊季的身，多少是不满的。
秦冲并没生气，抽着烟一派平和：“你帮我个忙，我送你件大礼。”
刚从他床上跑了没几天就怀了别人的种？
云赫眯了眯眼：“他让我给他送出北京城，儿子，你说他是不是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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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云野，樊季下意识摸摸自己肚子，多希望自己肚子里的能有云野这么漂亮可爱，不论男女，什么都行。
巴查那么不爱说话的汉子都忍不住阻止孩子了：“云野，胡说八道什么呢？”
“你真的能生孩子？”云野眼睛转了转，兴奋地问。
秦冲勾起嘴角：“你大可以问问宝荣现在谁说了算。”紧跟着，他换了口吻：“彭哥，帮帮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