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一、展立翔(2/3)
展立翔快要疯了,这样的浅尝辄止却同样的刺激,他真想捅烂了这个这么折磨自己的骚货,却动弹不得。
展立翔满头的汗水,把他的发型弄乱,性感得不像话,他眼里都是渴望,却还是摇摇头:“宝贝儿,别......别伤了你。”
展立翔其实一直克制着自己释放信息素的冲动,他的鸡巴已经涨到微微疼痛,却磨不开面子一下就在这个让他又爱又怨的人身上破功,他直勾勾盯着樊季,没做出任何反应。
樊季的嘴如果不是被撑到只能圆张着,一定会勾起嘴角笑,他嘴里的东西已经能感受到地变得更大,动作也更癫狂。
他的展哥哥要射精了......
展少爷一辈子鲜少被人压制,此时此刻半推半就、着迷地看着樊季对自己的放肆,他第一眼看见他,就下决心让这个人在自己的羽翼下随意嚣张,为他所有的好的、坏的、善的、恶的行为埋单。
“樊樊,别闹!”他嘴里说着别闹,却由着樊季把他两只手绑起来,心跳得很快,抗拒却又期待着什么。
浓密的阴毛里,舌尖从根部直直往上舔,碰触到柔软娇嫩的龟头,迫使马眼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全被樊季舔进自己嘴里。
他想推开樊季,用鸡巴狠狠甩在他脸上告诉他有事儿说事儿,别来这一套。
可是当年他的羽翼不够丰满、而现在丰满了,这个人却用不着他的庇护仍然能肆意妄为。
“松开我。”展立翔对樊季说话的语气已经不是素来的那种纵容和宠溺,是Alpha因为急色和性欲爆炸才有的隐忍和恼怒。
樊季绷紧了大腿掌握着力度,两只手抓住展立翔的肩膀,一下下轻轻地往下坐,在屁眼碰到展立翔湿黏的龟头时迅速地再次躲开。
樊季静静地看着他饱含着怒意和委屈的脸:“所以你有没有又找一个当米尼?”
急促温热的鼻息喷在他肩膀上,展立翔咒骂了一声,就这样他就翘了。
樊季伸出舌头就舔上那根暴着青筋的鸡巴。
“小骚货......樊樊.....别起来。”展立翔有些无措,射精的临界点上,他向来桀骜的一张脸上布满情欲以及丝丝苦楚。
樊季没理他,压低了身体,坐了下去。
“樊樊......樊季,你他妈给我老实点儿!”展立翔咬牙切齿地警告着,心里却叫嚣着,迫切地想看樊季接下去的动作。
突然,展立翔被人从身后扑住压在门上,那是他熟悉的伏击动作,他亲手教的。
“小骚货,跟谁学的!”展立翔恼火地低斥着,屁股却从沙发上微微欠起来,想更深地操这张作祟的嘴。
“展立翔,你他妈为什么躲着我?”樊季一条腿跪在展立翔腿上,用膝盖隔着薄薄的裤子顶着他的阳具,他其实并没有底气这样质问他的展哥哥,只能蛮不讲理。
房门打开又紧闭上,月光洒进来,照在宽大舒适的沙发上,和房间里昏黄的灯光相互掩映,此时此刻透出暧昧。
樊季歪头张开嘴,两瓣嘴唇微微张开,顺着柱身轻轻摩擦着向上,舌头却用力地舔着,然后把龟头用嘴含住。
“你......”展立翔没脸在自己鸡巴都要把裤裆撑破的时候问樊季要干什么、或者制止他,他们之间到目前为止的动作没有所谓的暧昧或者挑逗,只是曾经经历过的人,暗流和冲动一股股地搜寻彼此记忆里最疯狂的性爱。
樊季开始解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他完全是一种豁出去的口吻对展立翔说:“我想要你的信息素......翔哥,信息素......”
他被舔得更难受了,顶级Alpha的性欲被彻彻底底挑起来的时候,就是一头发情的动物,鸡巴支配一切,尤其是面对自己最想操的人,展立翔的信息素呼之欲出。
他爱的那个Omega、那个发情期以外腼腆、保守的傻小子,笨拙却认真地在引诱他。
樊季更卖力气了,使劲儿地讨好他翔哥的这根鸡巴,没人愿意给别人做长时间的口交,尤其舔的那玩意儿还是驴的尺寸,可是向来抵触的樊季这会儿却格外地珍惜这个取悦Alpha的机会。
“操......”展立翔在生闷气,却又把腿尽量地打开,再紧紧夹住在自己腿间运动的Omega。
展立翔一肚子的话、满心的不甘和委屈、情感上的狗屁挣扎什么的全他妈被这活色生香噎回去了。
可展立翔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他手脚被捆着,被动地由着樊季胡作非为。
展立翔已经不能再说什么了,因为樊季已经开始脱裤子。
樊季是得意的,展立翔的失态只是因为他。
展立翔眼睛通红,渴望着自己蓄势待发的鸡巴被那个销魂彻骨的小屁眼吃进去的那种致命的快感,他往上挺着鸡巴去够樊季的身体,却在龟头稍微触碰到热热的穴口时,被残忍地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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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樊樊脸上是似曾相识的表情、眼里是决然的光芒,在非洲时候他刚刚对着自己敞开心扉的时候,同样的表现,展立翔一辈子都不会忘。
展立翔被抵住了命根子,头皮都要酥炸了,可心里哇凉哇凉,他反问:“你觉得我他妈是为什么?看着你跟韩老二恩恩爱爱连带着父子情深?”
这是他们的雷区,不敢去触碰,却一直都在。
“樊樊......樊樊......我......”展立翔也他妈顾不上赌气了,他挺着身子就撞樊季的嘴,嘴里细细碎碎地叫着他的名字。
樊季低头亲了一口展立翔的薄唇,在展立翔的亲吻追过来的时候却跟他拉开了距离,从他腿上起来,并拢他两个脚踝打了一个漂亮的结,然后慢慢退到展立翔对面的硕大沙发前边儿,一字字地说:“我不会让你躲我一辈子,展立翔,你别怪我。”
从裤子被扒下来到现在,连5分钟的时间都不到。
樊季微微叹气,走进了两步跪在展立翔腿间,挑开他的皮带,在裤子主人的半推半就配合下,释放出被束缚在内裤里的那根大鸡巴就弹了出来,似乎带着腾腾的热气,因为得不到爱抚和包裹而抖了抖。
樊季却突然停止了嘴上的动作,迅速地吐出鸡巴,粗鲁地合上展立翔的腿,自己劈开腿站在他腿两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嗯......”展立翔不争气地发出享受又痛苦的声音。
两个人片刻的沉默以后他微微叹气说:“我也会嫉妒。”
他更想狠狠地揪着樊季的头发,才他妈不要这种浅尝辄止,按着他脑袋把他压在自己鸡巴上跟他好好玩儿深喉,插到他干呕,然后把精液全射进他嘴里。
长裤没有了皮带的束缚在地上堆成一团,内裤也被他主人拽离了身体,衬衫不能完全遮住翘得高高的漂亮性器,瓷白的两腿之间,风光无限。
他被按在一个单人沙发上,看着自己心尖儿上的人居高临下地以钳制的姿态俯视他。
展立翔被相对粗暴地推到沙发上,他转过身倒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