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强制sj,本章前半部分为剧情)第二章(2/3)

    至深夜,风云墨昏暗的房间里,熏香的气味快散尽了,只留有一些余香,萦绕在半垂的,青色的床帐间。

    看风丞相不像是会打自己儿子的人……难道是下人打他?没事,以后会了武功,我会保护他的……

    “站起来。”

    镜子中的人严格来说并不是一个十六岁的人,看上去有着不符年龄的世故。方赤其实不太懂自己长得好看还是不好看,但从李管家的打量方赤时的神态看来,他应该只是不满这几道红痕,那么自己应该还算端正吧?毕竟他应该不会放一个丑人去做护院的。

    至于风云墨,虽不能入他风家族谱,却别有用处。

    没有一次,风恒远不惊叹于他这个庶子的美貌,细长的,如画般勾勒墨意的细长眉毛,点漆一般的眸子,形状美好得似宫中手艺最精致的工匠雕刻出来的一半,扇状纤细而分明的眼睫,直而挺的鼻子,若桃花那般颜色的唇……可以清晰地从这张脸庞看出是一名少年,却也可以明白地说这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墨儿,怎么不说话?”风恒远拉开床帐,坐在床边,用他最轻却也最让风云墨恐惧的声音问道。

    “是。”第一次做下人,方赤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只能少说一点是一点。

    待到了王承给方赤安排的住处,再没人在方赤身边时,想起初醒时发生的一切,方赤才真正后怕起来。

    “十六岁……有些晚了,罢了,去学些拳脚功夫,以后当个护院吧。”李庆道,“王承,待他脸上痕迹消了,你带他转转相府。”

    另外,如果可以,方赤想护风云墨的院子,王承已经跟方赤透露,是风云墨向风丞相求情自己才得以活命的,自己得报答他。

    方赤洗了把脸,耳光留下的痕迹还在,红肿着,提醒着方赤京城是一个多么危险的地方。

    “墨儿,为什么要逃。”风恒远察看着风云墨露在外面的包扎着上好纱布的脚踝,眼中隐有怒色。

    风云墨躺在床上,盖着薄被,努力回想着昨晚下水救他的那个人的样子。

    方赤一丁点都不想做权利的牺牲品,毫无价值,毫无意义,这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方赤彻底理解了吃人不吐骨头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抬头我看看。”

    那位女子是“病”死的,因为太过胡搅蛮缠,还是顺手处理了的好。

    或许男人骨子里都有一种对武学的向往,方赤开始期待自己会学到什么,可不可以如同传说中说的大侠那样厉害。

    风云墨的母亲是江南一青楼女子,美得似烟似纱,这是为什么风云墨能在风府成为例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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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于风云墨以后会成为天下最美的人儿毫不怀疑。

    难道是,风小公子……?

    “我,我不敢了…父亲…”风云墨开始抽泣。

    说到护院,应该就是护卫一类的人?

    不过才四岁,已经能看出美人的出落之兆。

    如同对待珍品一般,风恒远擦去那张脸庞上的泪水,低声道:“墨儿,出去也就罢了,还把自己弄伤了,难道你喜欢疼痛吗?”

    方赤照做,李庆绕着方赤走了一圈,点头道:“倒是个好苗子,可习过武?”

    那个人叫方赤,方圆的方,红色的赤。

    “墨儿?”有个声音从帷幔外传来,风云墨身体蓦地紧绷,他把被子盖过头,害怕地蜷缩起来。

    风云墨怕得一个字也说不出。

    这样想着,方赤沉沉地睡着了。

    “遵命。”一个家丁答道。

    “刘大人的信物已给他送去了,今后你不用再找他了,我是相府的管家李庆,你叫我李管家就行。”李庆脸上没什么表情。

    “不!”风云墨露出惊惧的表情,“父亲!我错了,我再也不逃了,父亲……饶了我,呜呜……”

    风云墨完完全全地遗传了他母亲的美貌。

    方赤依言抬起头,李庆皱了皱眉,约莫是见方赤脸上手印子太多,不甚好看。

    是以当风恒远再次偶然碰到那位已经落魄的女子时,接回了当时只有四岁的风云墨。

    ………

    美人对于风恒远来说是不分男女的。

    方赤低着头,答道:“是。”

    真难听,不过很特别,他的父亲母亲为什么会想到取这个名字?云墨想知道。

    短短几句话之间,谁生谁死就已定了,这便是权利吗。

    对了!李管家说让自己学拳脚功夫!那是不是武功的一种?

    说起来也真是,堂堂丞相府的小公子,出门偷一块桂花糕干什么,还不愿意回家……真是不听话的小孩……

    风云墨记得他眉毛被水打湿了很好看,眼睛有些长,一开始生气的时候虽然有些吓人,但是后来给自己包扎的时候,看起来很温柔,嘴唇有些薄,话还很多。

    风丞相从头到尾连正眼也没给方赤,看来并不是来杀他的,不过堂堂丞相为何会抽出时间来救自己呢?

    风恒远离开后,几个家丁模样的人把嬷嬷连带几个婢女一并脱了出去,有一个人给方赤松了绑,方赤却不敢站起来,还跪在地上,不一会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的进来了,开口道:“你就是方赤?”

    风恒远风丞相今年四十有八,膝下儿女不少,正室两个,侧室三个,妾更是不知道生了多少个,风恒远也不关心这些,因他从来不把庶子当成是自己的儿子。

    风恒远缓慢但不容迟疑地拉开风云墨紧紧抓住的盖在头上的棉被,露出那张洗干净了的绝美的,却满布泪痕的脸来。

    虽然,和方赤想象中入相府当下人的流程不一样,过程曲折,结果尚可,还行。

    这房间很小,容纳的只有一个盛放水盆的木架和一张床,木架上有一面镜子,落了许多灰尘,方赤拿巾帕擦干净,对着镜子抹起王承给他的消肿药来。

    “没有。”方赤如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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