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医生揉逼检查骗奸,人妻饥渴请求巨棒止痒(3/5)
双性美人的阴蒂本就敏感,被高朔夹带恶意地一通揉弄,更加酥麻酸软,而对方到了最后甚至不加掩饰,直接隔着纸巾掐起那滚滚颤颤的淫软肉粒。
“哈、啊……唔!”
方情怎么能受得了这种淫亵?
他一被高医生盯着、触摸着,就觉得浑身燥热,更何况高朔还正掐捏着他阴户上最敏感的地带。
方情被人玩得淫欲横生,恍惚之中,竟然从口中泄出数声高低不一的呻吟,那对狭长而眼角浑圆的眼睛更像是马上要哭出来似的,眼眶当中一片水润清澈,已经聚集起了不少湿润的泪液,让方情的声音都带上了或多或少的哭腔:
“可以了,不要再擦了……唔……啊啊!不可以再揉了,骚豆、骚豆受不了了!……”
原来这么敏感?
高朔有些诧异地一扬眉头,随即真的手上一顿,停了下来。
他的手指离开方情的阴穴,将那不知不觉居然已经沾了好多淫液的卫生纸巾揉了揉,直接丢进旁边的垃圾篓里。
方情总算稍微放松下来——他太敏感了,本来外阴上的骚水都要被擦干净了,结果他的肉穴在被高医生揉阴蒂的途中不停地往外流水,就像个源源不断的水泉,总是把他的花穴淋得湿乎乎的。
方情又难耐,又爽快,让面前的男人掐着阴核的那么几个瞬间,他甚至爽得魂儿都要飞了。
明明那贱逼前一天晚上才被公爹凶猛地满足过,这天见到别的男人,就又开始见异思迁,想着怎么样才能让另一根大鸡巴操进自己的穴里……
高医生的鸡巴应该很大吧?
方情有些犹疑地想,虽然高朔看上去冷冰冰的,但他那么高大,看上去也很强悍的样子。
最重要的是刚才方情似乎在恍惚间看见过高朔为了遮掩什么似的,将身前的白大褂用力拉扯了两下,在那下边,好像鼓起了一个十分雄伟惊人的帐篷……
“那,我就开始检查了。”高医生忽然间开口了。他的声音冰凉又有磁性,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沙哑,“就先从周太太的阴蒂开始好了。你的这里似乎十分敏感——觉得痛吗?”
高朔一边说着,几根手指再次按在了方情的阴蒂上,这次没有隔着任何东西。
对方捏着他充血红肿起来后足足胀大了一圈的阴核左右拨弄,在一来一回间将骚货腿间的敏感肉粒儿碾挤得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方情更是又开始惊声淫喘,那肉豆像是濒死挣扎的蚌贝软舌一样完全从两边的肥唇当中挺立而出,在高医生的手下颤颤发抖。
方情可怜兮兮地低叫回答:“不、不痛……啊!”
高朔的脸上反而露出探究的狐疑:“不痛?那你刚才怎么会说‘受不了了’,还让我不要再动?”
“呜……”方情不由得又轻轻呻吟起来,是羞耻的。
他之前被高朔的话惊得回魂,听到对方叫他“周太太”,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有多淫贱放荡,明明是周思睿的妻子,却总是忍不住想和别的男人交合欢淫,居然还、居然还在意淫高医生……
方情愈发羞惭,几乎不敢抬头看高朔,更羞于回答对方的问题,让他知道自己只是个随便被男人撩拨几下就会动情的娼妇。
可他还是说道:“真的不痛的。高医生,其实我是,嗯……我是被揉得太舒服了、唔!……就是像现在这样——哈啊……骚豆好爽、哦……不可以被高医生玩得这么爽的,呜啊……等、等一下!”
方情原本还有些难以启齿,然而在他说着这些话的时候,高朔几根手指又夹着他那敏感至极的阴茎绕着圈地狠按起来。
这回的触感比刚才还更明显强烈,几乎让方情像触电一般腰身痉挛。他瞬间突破了可有可无的羞耻心,开始惊声喘叫,胡言乱语地吐露着断续淫话。
方情这时想让对方再停下,已经不管作用了。
高朔仿佛用尽自己所知道的手上技巧,变着花样地玩弄这骚货人妻的小小阴蒂,一会儿几乎狠力地把肉豆碾进肉阜的肌肤里,用劲地按着那骚核时而左右、时而上下地飞速移动,一会儿又用手指拉扯着阴蒂,对着那蕊豆的尖端毫不留情地狠狠一掐,揪着小小的淫舌朝外拽碾揉捏。
他的其余几根手指则全都抵在阴蒂下方包裹着的熟红肉缝之中来回滑动,间或将两瓣小阴唇拨弄得噗嗤、噗嗤地发响。
方情被玩得不停叫喘,被高医生亲自玩着骚逼的羞耻感远超过当时在对方面前被丈夫玩弄,恍惚间又听对方温声道:“爽不是很好吗?一直憋着对身体不好。今天早上我都看到了,周太太的性需求很大,到现在都还想要,对吗?我是医生,你不应该对我说谎,或者隐瞒事实,这样会影响我对你的判断和接下来的检查……”
高朔说得煞有介事,于是双性人妻点了点头,迷迷糊糊的,又想着对方是医生,自己确实不应该有所保留……因此他红着脸、迷茫着双眼回应对方:“……嗯,想要……哈啊——小逼里面好痒……”
高朔一眨眼,忽然又换了个语气,低声逼问:“爽了又会怎么样,嗯?为什么不让我继续?”
方情朦胧着一对儿水意盎然的眼睛,几乎抽噎着说:“太爽了……爽死了、呜……会喷水的!会被直接玩到潮吹……啊啊、啊!”
方情话音刚落,立刻就感觉到一大股之前便盘旋和攒集在小腹下端、和花穴深处的暖流汹涌地席卷而下。
他被高医生接连地抚慰和淫猥了好一阵,早就积累了足够的情欲和快感,肉穴内壁上凸起的褶皱和肉粒全都争前恐后地分泌着骚汁蜜液。
那些液体丰盈饱满,洋洋地在双性人妻的花穴之中随着抽颤的阴道媚肉来回翻卷绞滚,发出咕啾、咕啾的流动水声。
高朔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而凶猛,终于在这一刻,方情再也忍耐不住,平坦的小腹突地猛烈一缩,连带着他身下的花穴肉逼都跟着快速地抽动起来。
艳红的屄口飞快张合之间,方情蓦地惊叫一声,一手紧紧抓着窄床的床边,紧接着便见数道晶莹的花汁猛然从那刹那间大大翕张的穴眼中喷涌而出——
噗嗤、噗嗤地溅落在窄床的床单和地面之上,更有好几缕十分强劲的逼水直向前喷射,径直打湿了高朔身前的白大褂和衬衫。
“呜……呜啊……”方情终于支撑不住,任由自己的上身向后倒去,瘫软在休息室里的床上。
他的下身还完全光裸着,开敞的雪白双腿中间露着一只尚在高潮余韵中的红艳嫩逼,像是一朵被雨水淋打湿的潮软淫花,仍在不知满足地绽开自己软烂淫熟的唇瓣。
方情薄薄的眼皮也紧闭着。他羞于再去看高朔,只合着眼,继续怯怯讷讷说:“……对不起,高医生,我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他说话间,对方仍然站在他的身前和腿边,做着某种动作,以至于高朔的腰间发出一阵叮当噼啪的乱响,好像是他在抽动腰间的皮带。
方情更不敢动了,他随即感觉到高医生在抓他的脚踝,那双大掌宽厚凝实,十分有力气,很快又顺着他薄薄的、有些软肉的腿肚一路抓上膝盖,握住方情两边的大腿,朝着床尾的方向猛地一拉——
“……啊!”方情被吓了一跳,即刻睁开了眼睛。
他的双腿仍然还屈着,整个身躯被高朔拖着向前——也就是向对方又靠近了十来厘米,肉屁股的臀尖彻底蹭到了床边,再有一点就要悬空。
方情原本还搭踩在床面上的双脚顿时无处可放,叫高朔继续抓着一双修细纤长的裸腿,折叠弯曲着朝方情身前推去,让他的腿在虚空中以一个极为羞耻M型大大开敞。
方情刚张开双眼,从床上抬起头来,朝自己身下的位置一看,恰好看见高医生已经解完了裤子,旁边的台子上搭着那条棕黑色的长长皮带,而他的腰间松松散散,正将裤子前方的拉链拉到最底。
高朔将内裤的边缘拉低,伸手在胯间一掏,他裆间的那根棍状肉柱便干脆地摆脱了之前窝囊憋屈的状态,直接从双腿间气势汹汹地弹跳而出。
方情即使已有预想和准备,但当他真的亲眼看见那从高朔的裤裆里蹦出来的硕大玩意儿时,还是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凉气。
高医生这根鸡巴竟然极其肥硕粗长,又相当狰狞丑陋,整个肉棒呈肉褐色,接近有人手小臂的长度,柱身上青筋遍布,不停跳动着给这雄伟吓人的鸡巴供血,上端的龟头更肥硕得犹如小孩的拳头。
那肉冠膨硬滚圆,马眼正一下、一下地翕动着,被高医生随手上下撸动三四个来回,便汩汩地开始朝外冒渗腥臊的腺液。
高朔的鸡巴下边垂着两个鼓鼓囊囊的滚圆肉囊,还在胯间不停晃颤,一看就知道里面储满了浓厚的精水。男人储备丰沛的卵蛋就嵌在一圈浓密茂盛的糙卷耻毛当中,整个生殖器官生长得野蛮粗鲁,和他斯文冷淡的外表并不相配。
方情见状,刚刚发泄过的嫩穴就又饥渴地叫嚣起来,无论他被手指或者玩具弄得精疲力竭多少次,都远比不上被这样资本雄厚的腥臭鸡巴恶狠狠干上一回来得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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